我已經收到了家鄉的一家公司的 offer,正好也打算把會所的兼職辭掉。
晚上,我剛換上會所的制服,就看會所經理急匆匆過來我。
我沒注意經理的表,推開他所說的包廂,卻看到正中間坐了個男人,七八名保鏢分散站開。
這陣勢,襯得我像誤狼群的羊。
我掛出標準假笑:「不好意思,我這邊不接待男客——」
砰——
離我最近的一個保鏢踹到我的膝蓋窩,我猛地跪倒在地。
坐著的男人悠悠點燃一支煙,走到我面前,用皮鞋尖頭掂起我的下。
「長得是還行,今天勉為其難給你整個容吧。」
說著,他舉起煙就要往我臉上招呼。
我用力推開他的腳,從地上爬起來,怒目而視:「整你媽!你他媽哪兒來的狗在這兒發瘋?」
幾名保鏢立馬上來控制住我,對著我的肚子和臉落下拳頭。
男人目冷:「先教教他怎麼好好說話。」
真是狼狽,我被幾個壯漢按著打。
關鍵還不知道為什麼挨打。
門突然被踹開,我下意識向門口,卻是意想不到的人。
白嶼川。
看到我鼻青臉腫,角帶,他臉黑沉沉的。
男人蹙眉看他:「哪兒來的小白臉,麻溜滾。」
白嶼川舉起拳頭作迅猛砸向男人,周圍人都還沒反應過來,男人已經被打得滿臉是。
他渾上下的狠戾勁兒把我都驚到了。
平常看著矜貴的一人,沒想到武力值竟然這麼高!
男人被打慘了,瞪著眼怒吼:「你們都他媽瞎了,還不來干他!」
保鏢這才反應過來。
正要沖上來,金主許總急促趕來。
擋在白嶼川面前說好話:「白爺,有話好好說,他是我男朋友,給我個面子。」
白嶼川涼涼睨一眼:「你有什麼面子?」
草,白嶼川好他喵拽。
被打的男人大概也知道了白嶼川不好惹,但上仍然不吃虧,狠狠瞪我。
「要不是這個玩意兒發邊照勾引姐姐,我會來收拾他?」
白嶼川的手一頓,不知怎麼,他停了下來。
淡淡吐出一句:「你們都滾。」
許總趕帶著男人離開,我從地上呲牙咧爬起來,也準備滾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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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握住我的手腕,眼里滿是傷。
「你喜歡?」
17
發生了毆打顧客這種事,雖然不是我打的,但我被開除了。
既然被白嶼川撞見,我對他也就不再瞞。
跟他講了我缺錢兼職做男模的事,也解釋了發許總邊照是滿足顧客要求而不是喜歡。
只是沒想到許總新找的男朋友會來我跟前樹威。
白嶼川的臉沒有剛才那麼冷了。
過了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什麼,他小聲嘟囔了一句:「原來當時是發錯了啊。」
我沒聽清,也懶得問了:「反正事就是這樣,我充其量就是個高值陪酒,不出賣相的。所以,麻煩你幫我保,畢竟這種工作說出去不彩。」
他乖巧點頭,拿著剛買的外傷藥給我臉上仔細涂抹。
只是角制不住的上翹。
我被打的樣子有這麼搞笑?
我幽幽開口:「怎麼,你也天生微笑?」
他直接呲著牙笑:「不是,安安太可了,我看到你就忍不住。」
懂了,他說我長得好笑。
……
男人之間的大概就是這樣吧,哪怕之前都冷戰了,如今一起打過架,隔閡一下就沒了。
坐在路邊,他看著我,我抬頭看星星。
氣氛有一點和諧,也有一點微妙。
他緩緩靠近我,我覺我的下頜都能到他的呼吸。
心跳不自覺加速。
他難不,是要親我?!
我攥了手,我堅信我是直的,但他剛剛才救了我,如果他真的親我,我真要絕地推開嗎!
我的腦子激烈運轉著,他的手已經上我的脖頸。
他說:「安安,你的服穿反了。」
我:?
低頭看了看,并沒穿反。
他噗嗤一聲笑出來:「哈哈,開個玩笑,逗逗你。」
「……」
靠,誰能告訴我,以前高冷又正經的校草去哪兒了!
我閉了閉眼,配合他笑兩聲:「哈,你好有趣。」
他得寸進尺:「那你跟我在一起,我還有更有趣的給你看。」
「婉拒了哈。」
「婉拒駁回。」
「退訂。」
「退訂無效。」
「我是直的。」
「我以前也是直的。」
「……」
18
哈,我和白嶼川不冷戰了。
他買早餐送零食發紅包的日常任務又雷打不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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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哥和唐欽得知白嶼川在追我而我卻死活不答應時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「真是震驚我全家,老白竟然彎了!」
「咱京大的校草竟然喜歡男人,草!妹子們要哭死了!」
我心虛地埋頭看書,試圖降低存在。
偏偏白嶼川興沖沖抱著一個鞋盒進來,放在我桌上。
聲音溫又有耐心:「看書別離這麼近,傷眼睛。」
「我昨天看到你的鞋有點開膠,特意買了雙新的,你試試合不合適?」
唐欽像見鬼了一樣拍拍胖哥:「草,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老白這麼溫的對一個男人。」
胖哥深有同:「我寧愿相信我見著我太了,也不相信我眼睛沒花。」
前一秒還深款款的男人,后一秒涼涼一瞥那兩個吃瓜群眾:「沒事干的話,可以去非洲進廠。」
二人火速離開。
我看著白嶼川乖巧求夸獎的星星眼,還是下心腸拒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