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還記得浸水中那種窒息的絕。
好在我重生了，一切都來得及。
既然想要過自己的人生，那就滿足。
03
這一次我沒有替顧緋煙立威，而是問明原因，又給了小丫鬟一些錢，放回去照顧家人。
小丫鬟千恩萬謝，顧緋煙的臉別提多難看了。
從那天起，就沒來給我請過安。嬤嬤怕我傷心，還安說是小姐一時任，等想通就好了。
所以在幾天后顧緋煙來請安時，嬤嬤高興得合不攏。
顧緋煙卻一臉嫌棄，自持矜貴，不喜歡嬤嬤這種討好的樣子。
可忘了，要不是我，誰會討好？
坐了好一會，東拉西扯，明顯能覺到顧緋煙坐立不安，但我就是不上道。東拉西扯好一會兒，顧緋煙這才開口。
想要回金釵。
上一世，懲罰完丫鬟，我就把金釵還給了。可顧緋煙非但沒謝我，還說我為了這個俗居然隨意傷了丫鬟，如此歹毒的東西斷然不會要，然后把金釵扔到了馬桶里。
「骯臟之就應該在骯臟的地方。」
簡直是暴殄天。
這一次，我直接把金釵揣進自己兜里，沒想到卻主上門要了。
「那是母親送給我的禮，雖然我不喜俗，可它意義非凡，所以緋煙想要拿回去珍藏起來。」
我沒理，而是拿出了一個木簪子。
「我反思了許久，以往都是我錯了，不該把自己的喜好強加在你上，更不應該用俗污濁你高潔的心，所以特意親手連夜做了這個木簪子。」
我特意強調「親手」「連夜」，因為上一世，我生辰就送了我一個撿來的樹，說這是高雅之，不能用銀錢來衡量。
嬤嬤也及時開口，說我差點割破自己的手。
瞧著禿禿沒有什麼雕刻痕跡的木，顧緋煙的角搐了下。
哦，原來也知道這拿不出手啊。
自己送就行，別人給就不行。
04
正說著，下人說小丫鬟的家人來了。
上一世也有這麼一段，不過那是為了謝顧緋煙來了。他們跪在地上磕頭，顧緋煙「活菩薩」。
這一世，他們跪在地上，我活菩薩。
顧緋煙手里的木差點被斷。
特別是在小丫鬟的爹略帶恐懼和憤怒的目掃過，那明顯得再不能明顯的意味讓極其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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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男兒膝下有黃金，這位大叔你怎麼能隨意下跪呢，我相信母親也不會在意。」
可得到的只有一句：「貓哭耗子假慈悲！」
顧緋煙一下就愣住了。府里是我做主，我一向護，外面又有我多年來為經營形象，從來都是教導別人的份，所以一點委屈都沒過。
顧緋煙不知道該怎麼理，下意識向我，我低頭喝茶，就像是沒看到一樣。
不一會兒紅了眼眶，咬著跑出去。
好像了什麼天大的委屈。
放下茶杯，我掏出一幅畫像，向小丫鬟的家人打聽：「你們見過這個人嗎？」
得到我想要的答案，小丫鬟的家人拿著我賞給的銀錢千恩萬謝地走了。
晚上我讓嬤嬤把賬本拿出來，指出幾來讓去辦。
嬤嬤是從娘家跟來，從小看我長大，不管我說什麼，都會照辦，但是這次有些不明白。
「夫人，您這是為何？」
「山人自有妙計。」
05
嬤嬤作麻利，很快就按照我說的一一照辦。我現在不方便出面，只能在幕后坐鎮。
況且府里雜事也多，大部分都是和顧緋煙有關，比如明明是春天，卻不喜歡百花爭艷，偏偏要擺滿了花。
我無心應對，就讓下人把夫君牌位前更換下來的花拿給。
類似的事很多，就比如今天的這一件。
「夫人，小姐今天就要去參加春日宴了。」
聽嬤嬤這麼一說，我這才想起來，今日是春日宴。
顧府并不顯赫，只因為夫君當過，家里有些產業才勉強稱為府。我又是商賈之，雖然有錢，但并沒有什麼位分。
上一世我花了不錢，上下打點，讓進國公府夫人舉辦的春日宴，就是為了能讓在世家子弟面前臉，將來能有個好姻緣。
甚至親自跟著去，替周旋解圍。
春日宴每人都要負責一事，借此眾人也能窺測到彼此有幾分能力，是否符合自己的心意。
顧緋煙負責吃食，親自下廚，卻端上來一盤盤清炒野菜。好在我早有準備，請來的天香樓大廚已經做出一桌富的菜肴。
幾盤野菜點綴其中，讓那些貴世子吃得又新鮮又滿意，也如我所愿，顧緋煙在京城的名聲更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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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世家貴族都以吃過親手做的野菜為榮，說那些不是野菜，而是仙草，不然的話怎麼會那麼甘甜味。
可還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，反而嫌棄我諂討好，壞了的名聲。
所以這一次嬤嬤問我要不要派人跟著顧緋煙打點的時候，我直接拒絕。
既然覺得我壞了的名聲，那就把舞臺都讓給。
06
等我從外面回來，家里已經一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