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補充:「那是水,必須要太出生前竹葉上的水。收集水的丫鬟不能超過十五歲,每天除了收集水,其他的事不能做,手了其他東西就該臟了,所以們也要其他丫鬟伺候。裝水的白玉瓷瓶也需是從天上的白玉制作,吸收了天地華,這樣裝的水才不會被污染。」
我怕侄子不懂,又給他詳細地講了用。
這還只是早上的水,不包括冬天的雪水,那又是一套說法。
侄子又翻了幾頁,越翻手越抖,大手一揮,索都取消了。
09
不過半日,顧緋煙就紅著眼來找我了。
「母親,堂哥讓廚房除了我的茄鲞。」
「緋煙啊,不是我說你,你怎麼如今也開始計較得失了?如此庸俗,母親我都替你臉紅。」
我把拉到桌旁坐下:「你瞧,這些都是新摘的野菜,只用清水煮過,放了點鹽,再配上點紅蘿卜,還真是詩畫意啊。」
顧緋煙吃了一口就皺眉吃不下了。我嘆了口氣:「緋煙呀,以前都是母親看不開,如今只想著過你說的春白雪的生活,所以這俗事我都讓婆母做主。等過幾天那些店鋪都會轉給你堂哥……」
不等我說完,顧緋煙就走了。
當天晚上就去了婆母那里,跪在床邊,想讓婆母出地契和賬本。
爭吵過后,婆母怒火攻心,駕鶴西去。雖然顧緋煙落得一個不孝的罪名,但拿回了地契和賬本,侄子也被趕了出去。
顧緋煙想讓我繼續管理,但燙手的山芋扔出去就沒有要回來的道理。
用的還是顧緋煙曾經的借口——我的心是用來好的,并不是用來被俗事填滿的。
以前我還想著教如何持家,如何經營自己的生意,但都被拒絕了,現在趕鴨子上架,掣肘。
更別說這幾個店鋪還都是虧本的,地契也讓我去了錢莊抵押了銀子。顧緋煙沒幾天就焦頭爛額,天天被錢莊催著還錢。
找過我,希能出手幫還錢。
我表示無能為力,因為家里的產業現在都在手里了,以后就是顧府當家的,我還得仰仗生活。
事實也確實如此,顧府賬面上的產業就那麼多,因為剩下的都是這麼多年來我自己置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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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緋煙不得已掏出了自己的小金庫。
這麼多年,說是不食人間煙火,但那些我送給的珍貴禮也都不見了蹤影,現在總算看見回頭錢了。
可是錢還是不夠,最終錢莊把店鋪都收了回去。
可不知道,那錢莊也是我的產業,算是左手倒右手,從虧損變盈余。
10
只不過收賬的時候,遇到了點阻力。
「我平日里從不與人惡,但泥人也有三分泥,你們要是執意強取,就從我上踏過去!
「我向來只喜琴棋書畫,你們不能因著我不善俗事而欺負我!」
擋在門口,泫然泣,振振有詞地控訴,不知道的還真就以為是欺行霸市呢。
還真就有幾個公子替出頭,但錢莊也不是吃素的,早就準備好了各種證據,不管怎麼說顧緋煙都沒有理。
看著幾個退的公子,顧緋煙急了,指著他們鼻子:「你們不是說要幫我嗎?怎麼就被幾張票據嚇破了膽!還是不是男人!」
「顧小姐,不是我們沒膽,是你真的不占理。」
有人還試圖和講道理,可顧緋煙已經聽不下去,就是覺得大家都在針對。
「為什麼你們都要我,我已經低聲下氣哀求,拋下我所有自尊,這難道還不夠嗎?!」
是啊,明明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,現在為了曾經看不上的俗而下凡塵,已經是放下段,可別人毫沒有寵若驚恩戴德承認錯誤然后雙手歸還的自覺,還和爭搶,怎麼能不委屈。
我進人群,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:「緋煙,錢財都是外之,你現在這樣在意,豈不是丟了咱們顧家的臉?你雖然是養,可一樣都是顧家的臉面,你不要臉,我還要呢!」
說著我哭了起來,好似了多大的委屈和屈辱。
然后開始和伙計和大家道歉:「對不起,是我沒有教育好養,雖然顧府沒錢,但也不會沒有骨氣到不認賬。」
嬤嬤混在人群里,開始給大家講顧緋煙的來歷。
以前我疼,不愿讓別人知道小時的經歷,以此來傷害,所以京城里幾乎無人知道曾經像是畜生一樣被捆著,渾長滿了跳蚤,扔在花樓門口等老鴇挑選。
「原來如此,所以之前的那些不食人間煙火都是裝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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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可能,越沒有什麼就越裝什麼。」
「聽說為了爭奪家產氣死了自己的祖母,趕走堂哥,現在顧家管事的是!這麼看來顧夫人還是好的,明事理也不像是傳聞的那樣欺下上。」
「咱們都誤會顧夫人了。」
11
理完錢莊的事,我心不錯,在天香樓定了個雅間,又讓人請來小丫鬟。
小丫鬟局促不安地坐在一旁:「夫人,您這是有貴客嗎?那我就先告退了,下次您來我家,我殺給您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