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王勇一臉詫異的看著我,轉瞬臉上又浮現出兇狠。
「葉桑,我沒找你問罪你倒問起我來了。」
和以往一樣,他說著話就要揚起手來打我。
他這三年估計是忙于喂豬,疏于練拳,拳頭揮的綿綿的。
我才輕輕一,他就鬼哭狼嚎。
怪我,我忘了告訴他,我已不是從前的我。
而且如今的我,有仇必報。
他揮過來的是拳頭,我還給他的也是拳頭。
我雨點般的拳頭落在他上,三兩下就把他干翻在地。
他捂著頭還不忘警告我:「葉桑!你這個悍婦!你竟然敢打我,我是你夫君!」
「夫君怎麼了,我還是你娘子呢,你不也照打不誤。」
他還:「男人管教人,天經地義!」
說話真難聽,把我耳朵都聽臟了。
我把鞋了塞進他里,學著他往日的樣子,抓起他的頭發將他整個人拖拽著在屋里四發瘋。
先用他的頭去幢桌角,再是腰撞在柱子上,他看不清路,兩只腳打結了我也不管。
反正他以前怎麼玩我的,我就怎麼玩他。
等我玩累了,低頭一看,這貨竟然暈過去了。
這才哪到哪兒,我還沒刀呢。
這麼大個男人,不經玩。
今天暫且先玩到這里,該到何芳表現了。
07
何芳說救了王勇,還養了他三年。
但這三年來對王勇不是打就是罵,有時候還不給他吃飽飯,也不準他跑。
王勇好幾次都想從那村子里跑出來,最后都被村里的人幫忙抓了回來。
每次逃跑被抓,王勇都會挨頓打。
漸漸地,他才老實下來。
所以這三年時間對王勇來說,無異于被囚了三年。
現在何芳想獲得王勇的好,就必須讓他到比這三年更可怕的惡意。
然后再出現,來給王勇送溫暖。
何芳說我和之間的反差越明顯,就越容易攻略王勇。
所以王勇睜眼就看到我一臉兇神惡煞地站在他床邊。
他一看到我就開始喊人,喊救命。
我笑他:「別喊了,府里現在全都是我的人,沒人會來救你。
「正如當年你說沒人會來救我一樣。」
我一步步近,他嚇得抓起枕頭打我。
可笑。
我戲演的差不多了,何芳破門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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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葉桑!你還敢我的人!」
我念著定好的詞:「他是我相公,何時變你的人了?」
「我撿到他,他就是我的了。
「雖然我對他兇了點,但我下手從沒像你今天這麼重過。
「剛才要不是我攔著,他就被你打死了。」
說完這句話,就將我往門外趕,還要假裝打不過我,但為了護著屋里的人,就算被我打也要拼命將我趕出門。
「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負,別人休想他一汗。」
的演技可真好,我都有些佩服了。
說要給王勇洗腦,我在門外等他。
良久,何芳出來后對我點了下頭:「我說以后在這個家里只有我會護著他。
「他信了。」
08
接下來這幾天,何芳就像一只開屏的花孔雀。
把服的樣式改了,穿在上,胳膊和都在外面。
王勇躺在床上養傷,就這樣無微不至地照顧了好幾天。
等王勇能下床走了,就在王勇經常出現的地方制造偶遇。
時而念詩,時而做文章。
有時還會一展歌。
的聲音婉轉聽,曲調也是我從未聽過的優。
我已經沉迷在的才華和貌里。
王勇也不例外,傷還沒好利索,就猴急地要與何芳同房。
自然也是盡不了興的。
王勇被勾的心,又不盡興,就來找我不痛快。
他躍躍試還想打我,我不退反進,他很沒出息的反倒害怕起來了。
他打不過我,就用骯臟的話罵我。
我也不慣著他,把他抓進屋里關起門又打了一頓。
「你記住,你吃的用的穿的都是那我的錢買的,你最好收起你的子,給我安分點。」
這話是何芳教我的,說這樣會很傷男人的自尊,等我把王勇的自尊傷完了,他就對我沒有了。
果然,王勇氣的發抖。
「葉桑!你別忘了你的份,你只是一個商戶之,份低微,而我可是朝廷命,你能嫁給我改變命運是你祖上修來的福氣,該收起子的人是你,該安分的人也是你!」
又是這些話,除了這些他還會說什麼。
「呵!你份尊貴。
「不過是一個芝麻大點的小,還天天掛在邊說,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小。
「何況這還是用我的嫁妝銀子買來的,你哪里來的優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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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也是何芳教的,說這樣會很爽。
我承認,剛剛說這話的時候確實很爽,我這輩子都沒這麼痛快過。
「你!你,你……」王勇被我氣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「還不滾?還想挨打?」
我才往前走一步,王勇撿起鞋子就落荒而逃。
09
王勇在我這里了挫,轉就去找何芳求安。
他好像忘了,幾天前他還被何芳囚在破落家里喂豬。
現在卻又把何芳當救命稻草。
用何芳的話來說,這洗腦功了。
趁著王勇還沒回過味,要趕進行下一步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