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芳拿出一本詩集給王勇:「葉桑既然嫌王郎的小,那王郎就去考個功名出來,彼時功名加,看還敢對王郎不敬。」
功名利祿于一個男人來說是無法抵擋的。
王勇也是苦讀過的,但他腦子笨,這輩子都無法企及仕途這條路。
即使他費盡心機接近我,也只是靠著我的錢買到一個芝麻大點的小,再無上升的空間。
如今何芳遞過來的這本詩集重新燃起了他對名利的。
他覺得他又行了。
靠著何芳給他輸出文章和詩句,王勇在讀書人的圈子里逐漸了些許名氣。
在他靠著何芳風無限的時候,何芳突然和我告別,說要離開一段時間。
「等王勇回來,你就說是你容不下我,把我趕出去了。
「記住,一定要表現的很惡毒,這樣才會有奇效。」
我不放心何芳一個人在外面,了兩個家丁護安全,又了兩個丫鬟照顧起居。
思來想去,又往的包袱里塞了塊玉佩。
「這上面有我的名字,若是遇到什麼事,你可以拿著它去葉家的鋪子里找人幫忙。」
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:「你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。」
我問哪里不一樣。
說:「你和我們那里的子很像,你沒有一定要依附于男人的思想。」
「還有,你分得清好壞。」
被夸了,我捂著臉笑,怪不好意思的。
10
王勇在外面浪了一天。
晚上一回來就帶著酒氣去找何芳。
我聽了何芳的話,為了表現我的惡毒,我已經把的房間燒了,連帶著那些詩集全都燒了,一本都沒給王勇留。
果然,不到半刻鐘我就看到一個怒氣沖沖的影過來了。
「葉桑!人呢!人呢?你把何芳弄哪去了!?」
憤怒可以讓人膽子變大,他都敢跟我拍桌子了。
他拍,我也拍。
我拍的聲音比他大。
他的氣焰瞬間滅了一半。
「人被我趕出去了。」我說的輕描淡寫,盡量現出我的惡毒。
「你為何趕,你憑什麼趕。」
我理直氣壯:「我是這個家的夫人,我趕走一個勾引你的人怎麼了。
「我可不想要什麼姐妹,你最好也別存那門心思,要是讓我發現你還有別的人,我一定斷了你這雙,說到做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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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應該夠惡毒了吧。
「葉桑,我今日才發現,你竟然是個毒婦!」
真好,目的達。
接下來幾天,王勇都沒出去喝酒。
他整日待在書房,卻半句詩都寫不出來。
他名氣都已經打出去了,沒有詩,他可不敢出門去見那些讀書人。
所以他要快點把何芳找回來才行。
據我的眼線所說,王勇又增派了一些人手去尋人,應當是又掏出去不銀子。
他為了何芳竟然連私房錢都舍得了,看來何芳說的對,不論是什麼,都需要拉扯。
跑,他追,這個拉扯的過程能讓升溫。
11
何芳走的時候提醒我看好嫁妝,別被人了。
果然,王勇的私房錢用完了就跑來我的嫁妝。
我當場將他抓了個現行。
「你我錢?的還是我的嫁妝?!」
只要是個男人都不愿意承認自己花人的錢,即使他是真的在靠人活。
而我故意當著全府的人這樣下他的面子,就是想撕開他的遮布。
并且告訴他,我的嫁妝是屬于我的東西,我不會再給他一分了。
斷了他想留我在王家的唯一念頭。
12
戲演的差不多了。
我差人給何芳送信,告訴一切就緒,只欠東風。
第二天一早,我如愿聽到了丫鬟傳來的流言。
「夫人不好了,外面都在傳葉府二十年前走失過一個孩子,現如今那孩子找到了,竟然就是前幾日勾引咱們爺的何芳。」
是的,這是我與何芳的計劃。
王勇看重葉家的錢財,想要讓他盡快放我走,就得再送給他一個【葉家的兒】,讓他以為舍棄我并不等于舍棄葉家的錢。
這幾日何芳帶著我的親筆信悄悄找過我爹,我爹早就想將我從王家解救出去,但他是商,王勇是,這中間的壑就是斷我生路的一把刀。
這麼多年了,我爹也沒把我從王家解救出去。
所以當何芳提出這一計劃時,我爹當即就認下了這個兒。
回信我早就在前幾日收到了。
而我遲遲沒有散播流言,就是在等何芳說的拉扯,說的拉扯一定不能急,要讓王勇的緒慢慢發酵。
等王勇被緒折磨的有些瘋磨時,再回來。
這時再向王勇提要求,可以事半功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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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沒想到何芳這麼惡毒,夫人念生活艱苦,將帶回府里好吃好喝待著,不僅不心存激,還和夫人你搶爺,現在還跑回葉家和夫人搶爹娘,太過分了!」
府里的下人都在為我打抱不平。
我聽著就覺得高興,吩咐邊的人:「杏兒,替我收拾東西,我就要回家了。」
杏兒一頭霧水:「回哪去?這里不就是您的家嗎?」
「能讓我幸福的地方才是家。」
13
王勇費盡千辛萬苦,終于把何芳【找】回來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