鄰居拿無人機我給孩子喂。
我氣不過告訴老公。
結果他說我自作多,還笑話我「丑人多作怪」。
我爸媽連夜打上門:「窩里橫的廢,除了在人面前耀武揚威,你還會干什麼!」
1
我意識到老公是個窩囊廢是什麼時候呢?
大概是我在醫院的自報告機旁等單子出來時,有個男的多次故意往前頂我,而他假裝沒看見吧。
老實說我失的,我確定并且肯定他看到了那個男的在擾我,但瞧著對方人高馬大,老公他慫了。
所以最后還是我轉頭一掌扇在那男的臉上,平靜地問他是沒地方發嗎,不行的話我幫你打電話給豬場,讓你一次個夠。
這一掌可能打蒙了他,抑或者說他不敢相信我這個只有 160 公分的人居然敢打他這個差兩個頭的男人。
所以他懵了一瞬后才發火,指著我鼻子問我是什麼意思,還要我賠錢。
我賠錢?
我看了眼四周因為我們倆聚集過來的目,淡淡地問他:「你的意思是要走司法程序是嗎?」
「可以啊,那我現在就報警,然后讓警察調取監控,看看我打的力度有多大,打的范圍有多廣。」
「你別急,我現在就報警。」
說罷我艱難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,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按 110。
見我來真的,那個男的明顯慌了一瞬。他小聲罵了句臟話,轉立即要走,想要開人群往外沖。
說實在的這幾句話當時已經耗了我所有的勇氣,我掏手機時手都是哆嗦,見那個男的轉,我也沒有想要攔著的心。
可老公的一句話凍結了我所有的弱,只聽他不耐煩地說:
「丟點臉吧,這可是醫院!」
「鬧那麼大靜,你是想所有人都看到嗎!」
所以他這是嫌我丟臉嗎……所以他是覺得別人在大庭廣眾之下非禮自己的老婆,讓他很丟臉嗎?
我想都沒想,在老公訓斥完那句后立即朝著人群大喊:「大家幫我攔住他!」
「他擾我!」
「剛才我在這里排隊拿報告單,他故意頂我,而且不止一次!」
「麻煩大家幫我攔住他!」
這幾句話我用足了力氣喊,直喊得所有人都了過來。有幾個小姑娘想都沒有抄起自己的包往前砸,打得那個男人一個狗吃屎摔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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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知后覺的其他人趕上前攔著,有個坐椅的爺爺更是氣得滾著子飛快地擋在必經之路,生怕他跑了。
所有人都在,所有人都向我出了援助之手。
除了我老公。
肩而過時,我扶著還有些的,對這個剛剛榮升為「孩子他爸」的男人出譏諷的笑容:
「你是個懦夫。」
「你讓我覺得惡心。」
2
「張梓敏,你什麼意思!」
「你在那麼多人面前罵我懦夫,我還要不要臉了!」
「你給我把話說清楚,你什麼意思!」
報完警理完那個擾的事后,我已經徹底無力了。
剛生產完不到八天,就算我是鐵打的,經過那麼一頓折騰也不了,更何況此刻我正于人生中最虛弱的階段之一。
所以我沒力氣和他吵,也沒力氣和他爭。
見他一回到病房里就開始發脾氣又吼又,我冷漠地看了他一眼,對他窩里橫的傻行為不做任何評價。
哪知我都這麼忍讓了,老公他還得寸進尺。
因著我不說話,他自以為贏了,居然反著手指指我:「要我說,剛才就是你不對。」
「非要鬧得所有人都知道你被非禮了才行嗎?」
「這種事丑不丑啊,你居然還說得那麼大聲,我真是服了你了。」
「知不知道剛才大家在背后怎麼說你,人家說你不該穿這種服知不知道!」
他特意指了指我上的哺服,在我口的位置隔空點了兩下,幾乎等于明示。
我低頭看了眼上的長長,并不覺得有哪里不適,既不明又不,要說唯一和普通服的區別,那就是在口多了一道哺口。
可那也是兩層布遮得仔仔細細,走間本不會有的痕跡。
我不相信會有人不知道這種服代表著什麼,就像我不相信會有人因為我穿哺服而指指點點一樣!
被擾了就是被擾了,不是因為我穿哺服就能為那個惡心的家伙開的理由!
所以在老公對著我似是而非做著評價的時候,我冷不丁地問他:「是哪幾個人說的?」
「你給我指出來,我現在就去和他對線!」
「我倒要看看我穿哺服礙著誰了!」
「你說,那幾個人在哪,我去找他!」
見我掙扎著要從床上爬起來,一副今天非要掰扯清楚的模樣,老公里的大道理立即就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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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幾乎瞬間就攔在了我的面前,里不住地打著哈哈想要轉移話題,很明顯就是一副撒謊沒圓上的模樣。
我都覺得他好笑。
為了能理直氣壯地指責自己老婆,他居然不惜編扯出那種惡心的理由,把一切的罪責怪在我的頭上。
那個變態擾我的時候不見他跳出來;變態要跑的時候不見他攔一步;大家伙抓住變態扭送保安室時,不見他幫忙佐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