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等事都理完了,他才給我蹦出來發表這種屎殼郎的演講!
他到底是怎麼當老公,怎麼當丈夫的,真沒種!
我氣到發笑,特別是在聽完他下定結論我把小事弄大事,讓一件家丑鬧得沸沸揚揚整個醫院都知道時。
我也給他下了結論:「窩囊廢。」
「你就是個只知道沖老婆發火的窩囊廢。」
「既膽小又懦弱,只敢沖著家里人窩里橫,講你的破道理的窩囊廢!」
3
我打心里鄙視齊俊輝。
在他放縱旁人擾我的那刻,他在我心中已經畫上了叉叉。
我連老公都不想喊一聲,我覺得他不配。
但他顯然不是這麼認為。
沒過兩天他就觍著臉過來和我親親熱熱,里不住地黏糊地喊老婆。
婆婆也我原諒他,說他這是沒經歷過所以沒反應過來,是人之常,不是故意看別人欺負我的。
齊俊輝也道歉,說自己真的沒有意識到當時發生了什麼,也是事后才后知后覺地知道了事的嚴重。
兩母子一唱一和,說得比唱戲的都好聽。
我是左耳進右耳出,對于他們這出戲我拿來當猴看。
反正圖一樂嘛,看小說看熱鬧不都一回事嗎,瞧現場版可不更有意思。
所以我只是笑,不說原諒也不說不原諒,每次聽到婆婆說齊俊輝還年輕不懂事時,我都笑。
笑婆婆二,笑齊俊輝媽寶,笑他倆不愧是母子,一樣的惡心。
我是打定主意了,等月子做完就開始計劃分居生活,等哪天把心里的最后一點念想都斷干凈,我就離婚帶著孩子走。
別說我殘忍,也別說我一點小事就上綱上線,不是當事人是不會明白那種連老公都幫著外人欺負自己的無助。
人活著本就夠難了,要心的事也夠多了,如果連「家」都不能是「家」,我想著那也沒必要在一起了。
然而現實比計劃來得更早一步。
那天中午我正在家給孩子喂,就聽見窗戶外有細微的嘈雜聲。
因為當天天氣比較好,所以我是開了窗戶的。原以為是風帶起了放在窗邊的吊蘭,結果我抬頭一看,嚇得半死!
一架黑的無人機正對著我的方向不停地徘徊,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是把兒藏到后,用后背防范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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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用力太猛,兒喝的作被打斷,立即哇哇大哭,我又手忙腳地去哄,也沒顧得上管服。
等一切都弄妥當了我再抬頭,就見那架無人機默默換了個角度繼續拍我。
換作平時我可能沒多想,但它去的那個角度都快挨著墻壁了,那麼近絕不是無意調整的。
我愣了一下,立即反應過來看著,果不其然,被兒遮擋的部分并沒有穿得很整齊,甚至在忙中扣錯了一粒扣子。
這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!
我當即火大地把孩子放在搖籃床里,抄起一晾竿走到窗邊就是一子,直接把無人機打了下來。
這一我至用了九力,無人機「嘭」的一聲摔落砸在臺發出巨響。
我順帶還踩了一腳,心里憤恨地想這會是哪個變態,這麼缺德地寶媽哺。
然后就聽見樓上窗戶里,清清楚楚地飄出一句臟話:「草!」
那聲音還是啞的,聽著就像是變聲期的年。我迅速反應過來是誰,也想起對方的惡心。
五天前,我推著兒出去曬太,路過小賣部的時候順帶買了包鹽。
結賬時就見到一個鴨嗓子的男生不停地瞄我,目流連在我的口和屁上。
當時我就對他的眼神很敏,路過時我故意罵了句臟話,告訴他再看就挖了他的眼。
結果我走了很遠很遠,忽然聽見后那道聲音喊了一句「大牛。」
我知道他是喊我的,但我邊有寶寶不可能去追,只能把這件事記在心里,沖他隔空豎起一中指就算了。
卻沒想到轉天這個小變態給我來這出!
看著臺散落一地的無人機,我真是氣到發笑,覺惡心到不行。
4
「怎麼了怎麼了?」
「什麼東西掉下來了?」
被我作驚醒的齊俊輝立馬從臥室沖了出來,他先是跑到他媽的房間轉了一圈,又跑去廚房看了一眼,最后才顧得上站在客廳的我。
也不問我怎麼回事,見我拿著晾竿站在那,齊俊輝的第一反應就是生氣:
「你敲什麼啊!」
他吼:「我難得休個假在家睡覺,你非得叮叮咚咚地響個不停是吧,還要不要人上班了!」
「我在外面辛辛苦苦給人當孫子賺窩囊錢養家糊口,你能不能諒諒我,給我個清凈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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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真是服了你了,和你有八輩子仇一樣,總是這麼搞!」
一連串的抱怨不假思索地就被齊俊輝吼了出來,他也不怕嚇著兒,想怎麼高音就怎麼高音。
我冷冷地看著這個只知道對家里人發脾氣的「爹」,對他的觀一降再降,已經沒有一好了。
但事還是要說清楚。
所以我在他繼續大聲咆哮前,兩句話堵住了他的:「樓上有人拿無人機拍你老婆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