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該你們坐牢的,一天也甭想!」
「你!你!」
氣得夠嗆,男孩的爸爸轉就扯了把齊俊輝:「你是不是男人啊,你們家的做主啊!」
「你在我家門口的時候怎麼說的,怎麼現在你老婆又變卦,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!」
一連串的質問襲擊齊俊輝的心神,見我當眾不給面子,他氣得要命:「張梓敏!」
他吼:「你非要把事鬧大是吧!」
「這對你有什麼好,你以為你長得多別人愿意拍你,自作多了!」
「一松垮的,臉胖得像包子,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模樣,把事鬧大挨笑話的還不是你!」
「你說什麼……」
原本還能鎮定的我此刻真的有些破防了,我咬著忍耐著心中的痛苦,忽然覺得自己好不值。
生育本就是人人生的一道難關,我的老公居然在我最需要依靠、最需要救贖時連捅我兩刀,刀刀見、刀刀致命,而他卻只嫌刀不夠鋒利。
我看著那三個人隨著他的話目在我上打轉的模樣,心里徹底恨瘋了齊俊輝。
「我的丑不需要你評價!」
恨意瘋狂滋長,我啞著嗓子看向他們:
「無論什麼原因,都不是你們別人的理由。我因為生孩子走樣的,更不是我退步的借口。」
「哪怕我長得像頭豬,在沒有經過我本人許可的況下,你們依舊是在犯罪。」
「齊俊輝。」
我死死地盯著這個結婚證上標明著老公的男人:「你讓我惡心,無比惡心。」
「窩里橫的弱東西,除了欺負我,全天下你誰都不敢大聲了吧。」
「你可真是個垃圾!」
6
因著我的堅持,最后這通電話還是打通了。
雖然齊俊輝爭著在電話里吼這是家務事不需要警察過來,但聽清了我的描述后警察很重視,迅速出警,并且依法傳喚了那一家三口。
臨走前我很確定地看到了那三個人仇恨的眼神,雖然不需要我賠錢了,但這件事也在他們有意之下傳遍了小區。
一時之間關于我的事了大媽大嬸們閑聊的主題,不過大多數都是在批判那缺德的一家三口,很有人指責我。
但齊俊輝和別人不一樣,他從來只聽自己想聽的,只看自己想看的。
下班后他氣呼呼地把手里的東西一摔,就開始和我吵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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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鬧大了吧,現在鬧大了吧!」
「我都你不要報警了你偏要報,現在是個人都知道你被,知道你在家穿服不遮掩。你我的臉往哪擱,你不嫌丟人我還嫌!」
一通牢接一通牢,齊俊輝站在我面前拍打自己的臉,一副因我辱的模樣。
我已經不想再對他的窩囊勁兒做評價了,等坐完月子好一些我說走就走,絕不再這個傻的窩囊氣。
一個男人,一個有妻有的男人,在妻子最脆弱的時候不想著保護卻助長別人的氣焰,我愿稱他為地球上最垃圾的生。
開除男籍也不為過。
所以我理都不想理他,見他嚇到兒我二話不說直接轉,抱著孩子再度去臥室,視他為空氣。
只是這副模樣很明顯踩中了齊俊輝的逆鱗,他趁我轉直接上手撕扯,拽著我的頭發就要打人。
「我你不說話,我你看不起我!」
怒火轉為暴力,齊俊輝的臉都扭曲了。
我被他的舉搞蒙了一秒,下一刻頭皮傳來的疼痛驚醒了我的理智。
「放手!」
我一腳踹在齊俊輝的肚子上,護著剛開始哇哇大哭的兒,抄起茶幾上的煙灰缸直接給他開了瓢。
啪——
煙灰缸碎裂的聲音炸在耳邊,原本只是有點生氣的齊俊輝頓時暴跳如雷,他捂著破皮流的頭,想都沒想就摁著我的頭重重地撞在墻上。
我要護著兒本騰不出手去掰他的手,所以這一下我磕得結結實實。
頓時我就覺天昏地暗,眼前躁白的點麻麻。兒已經被嚇到打嗝了,還那麼小什麼都不知道,哭得狠了連都在。
我不敢賭齊俊輝脾氣上頭會不會打,才剛剛滿月的孩子連一掌都經不住,所以我只能躲。
踉蹌地從地上爬起,我抱著兒往廁所跑。齊俊輝追在后猙獰著臉,一副要打死我的模樣。
我快步跑進廁所順利地反鎖了門,隔著這道模模糊糊的玻璃門,齊俊輝大:「張梓敏你給我死出來!」
「敢打我,你反了天了!」
「我日你媽你個賤貨!自己到別人找上門還怨我,你個爛狗給我死出來!」
又又吼,玻璃門被接連地踹搖搖墜,我抱著兒靠在墻面上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冷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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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別怕,媽媽在這。」
給哭到打嗝的兒眼淚,我抱著輕哄了兩句,然后撥打了 110。
原本我可以很冷靜地說,可一聽里面接線員溫地安,再聽著耳邊齊俊輝囂著要打死我的話,我的眼淚頓時就止不住了:
「救救我!我老公家暴打我!」
「他還要對我兒手,才剛剛滿月,我反抗不了他!」
哭聲和門外愈演愈烈的撞門聲織一道絕的悲鳴,接線員顯然也注意到了我的險狀,一邊安我一邊迅速上報,讓我不要掛斷電話,保持冷靜絕對不要因為恐嚇開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