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過揍的一家四口消停。
整個別墅靜悄悄的。
我眼珠子一轉,跑到儲藏室。
隨后我悄悄打開他們的房門。
一串串鞭炮扔進去。
把門反鎖,迅速撤退。
邊跑邊拿手機作著所有的影音設備。
巨大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出:
「鐺~鐺~鐺~鐺~鐺……」
超大串的鞭炮、超大聲的哀樂通通送給你們。
一起悼念我偉大的媽媽吧。
在他們鬼哭狼嚎的咒罵聲中。
我拎起行李飛出了家門。
拜拜了您吶!
4
半夜的街頭空空。
我打輛車直奔酒店。
第二天我來到徐家。
園子里,花香在空氣里流淌。
「從北哥哥,雖然姐姐做錯了,但我不會怪的。」
私生仰起頭沖著徐從北笑。
徐從北靠著一旁的樹看向。
眼神溫中帶著欣賞。
過樹葉。
細碎的影落在二人上。
爬上秋千架的風車茉莉也在微風的吹拂下肆意搖晃。
畫面很。
如果那個男生不是我男朋友的話!
那秋千明明是他專門給我做的。
我發瘋地想殺!
如果放在以前。
我肯定沖過去問問他是不是想死。
但現在我不想了。
爸爸都能變。
何況他?
沒意思了!
徐從北,報復也得有你一份。
當晚我把徐從北約到了酒店。
我撲進他懷里。
「徐從北,你喜歡我嗎?」
「南南,我你!」
狗男人,接著演。
「今天我想把自己給你。」
徐從北又開始喋喋不休:
「南南,這樣不好,還是留到新婚之夜吧。」
我拽著他倒向大床。
一口親上他的結。
在他意迷的時候。
我用準備好的繩子把他綁在床上。
5
我了他的服。
材可真好啊。
我上下其手,占盡了他的便宜。
最后一刻,我停住了。
一桿長槍寒凜,蝴蝶結下藏鋒芒。
手指彈了彈系在他吉吉上的蝴蝶結。
「很漂亮,適合你。」
它熱地抬頭回應。
徐從北眼神迷離,求地著我。
我起整理好服。
拉出柜子里的行李箱。
「南南,你去哪?」
我拍拍他的臉:
「徐從北,我耍你呢。」
他難以置信。
「你和那私生膩膩歪歪的惡心誰呢?」
「南南,我沒有,你聽我解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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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拉著箱子往外走。
「慕南,我對你的心意你不清楚嗎?
「為什麼這麼對我,你長沒長心?
「我恨你!你敢走,我恨你一輩子!」
我從沒在他笑嘻嘻的臉上見過如此狠厲的表。
他憤怒嘶吼,一聲聲的質問。
「那你就去恨吧!」
我毅然決然地離開。
給我們所有的共友群發信息:
「XX 酒店 1202 號房,大瓜,速!」
一會兒那場面。
嘖嘖......
活該,辜負真心的人要吞 10086 針。
我迅速趕往機場。
切斷了跟他們的一切聯系。
一場青春的。
盛大的開始,落寞的結束。
6
飛機緩緩劃過跑道。
五年了,我回來了。
鱉孫兒們,你們準備好了嗎?
二月的佳城風饕雪。
我拉起厚厚的線圍巾。
遮得只剩下眼睛。
這時,一個拔的影擋在前。
呵,徐從北。
真是冤家路窄。
「南南,你終于回來了。」
「關你屁事。」
「我找了你很久。」
「關我屁事。」
男人委屈極了:
「可你是我朋友啊。」
我不屑地睨向他:
「還有這事?」
男人囁嚅著:
「你眼里那扇形圖能收收嗎?」
靠,這狗男人是吃了多霸總小說啊?
我企圖繞過他。
他執拗地擋在我前。
我們僵持在原地。
雪花打著旋兒飄落在上。
頗有些一起白了頭的意境。
過來的狂風卻打破了這份旖旎。
我不耐煩道:「滾開!」
男人紅著眼握住我的肩膀。
「南南,我需要一個解釋。」
解釋你妹啊!
我一把就推開了他。
「別上手啊,我訛死你。」
「不用你訛,我全給你,命都給你。」
我無力地按了按眉心:
「能不能別鬧了,懂點事!」
他黑眸里點破碎。
抱膝蹲在地上。
哭了!
我挲著左手腕繞了幾圈的紫檀手串。
心里默念:打人犯法!打人犯法!打人犯法!
嘖,這狗男人怎麼還是這麼哭啊!
7
今天是我的婚禮。
這是我跟慕有德的一場易。
我幫他拿到楚家那塊地。
他把媽媽的份還給我。
慕有德,他可真踏馬缺德!
正在心里罵爹時。
閨歐菲一掌拍在我背上。
「寶砸,有人來搶親!」
「哇哦,快去吃瓜。」
我興地抓起歐菲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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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妝師:新娘好像是個傻缺,自己就是那個瓜。
此時宴會廳門口已經圍了很多人。
歐菲塞給我一把瓜子。
朝我嘰咕眼:
「那是你未婚夫的小心肝,戰士,戰力杠杠的。」
我朝豎了個大拇指。
此刻未婚夫把戰士抱在懷里。
好一對璧人。
我磕著手里的瓜子。
聽邊的大姨們蛐蛐。
「那倆人當初的要死要活的,家里不同意生給拆了。」
我:「咔嚓咔嚓,呦呦呦,棒打鴛鴦嘛這不是。」
「當時凈鬧幺蛾子了,醫院都進了好多次。」
我:「咔嚓咔嚓,呦吼,這麼猛的嗎?」
「聽說今兒倆人都結婚,上了,哪有這麼巧的事?」
我:「咔嚓咔嚓,誰說不是呢,真是巧巧媽夸巧巧——好巧兒。」
「新娘子和那邊新郎真是倆倒霉催的。」
我:「咔嚓咔嚓,那不一定,人家新娘子沒準也不樂意嫁呢。」
幾人齊刷刷回頭。
我齜著大牙,熱地給們遞瓜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