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誕節上午,我在公司開會。
聯姻老公發消息說要給我訂茶。
結果我錯把「我在投屏」打了:
「我在。」
那邊沉默半晌后回復:
「那我給你點兩杯?」
1
出差兩天沒見蔣祈延。
落地第一件事就是找他討債。
趕到他辦公室時,他正冷臉訓斥下屬。
我識趣地坐在門外等。
他忙完抬頭見到我。
秒變溫潤小狗,角比 AK 還難。
「等多久了?」他忙不迭起迎我。
我沒回答,而是背著手將門關上落鎖。
聲音蠱地問:
「我今天這條子怎麼樣?」
一無所知的他眼底盈著笑意,不吝贊:
「好看,很適合你。」
我眼如,步步近。
他忽然意會,后退至墻邊,眼睫微。
拒絕的語氣中帶著克制:
「蘇蘇,我……我半小時后還有會……」
我原本挑撥他領帶的手,用力一扯。
著他的耳朵輕輕吐息:
「那可惜了,我渾上下。
「可只穿了這條子呢!」
見他結微滾,膛起伏,呼吸逐漸重。
我垂眼,假意轉。
忽然,溫熱的手掌攬過我的腰。
男人聲音暗啞:
「別、別走。」
我角一勾,按下調玻璃開關……
2
結婚后,我媽叮囑我:
「這兩年對咱們萬家的商業布局至關重要,你和小蔣不能有婚變。」
我問:「不早說,我以為結了就行,怎麼還有售后服務呢?」
圈子里哪對聯姻夫妻不是貌合神離,各自瀟灑。
我爸媽就是典型代表。
為此,婚前我還特地說服蔣祈延接我們在商業上強強聯合,上互不干涉的婚姻理念。
我媽眉心一皺,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響:
「俗話說,沒有不想的,只有不能的。事到如今,你只能……」
我意會地點點頭。
我只能,面上不干涉。
背地里勾引他力行。
干、涉(:。
目的就是斷絕他朝思暮想的可能。
鞏固好這兩年的婚姻關系。
俗話說,只有累死的牛,沒有耕壞的地。
婚后不久我便定下規矩。
為了滿足各自需要,保護健康,夫妻義務履行標準如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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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次/工作日,3 次/節假日。
以上是最低要求。
結婚快一年,蔣祈延像一口予取予求的井。
兩家集團票市值各翻一番,雙方老人和和。
我面紅潤,日漸。
而蔣祈延則越來越瘦,腹和人魚線愈發分明。
不得不說。
發明結婚的人,真是個天才。
3
半小時后,我一臉饜足,迅速換了服。
低頭看了眼表:
「我先回公司了啊。」
「啊?」
他眼尾泛紅,衫不整地跪坐在地毯上。
無辜的眼睛一眨一眨,語氣里盡是不舍。
我對著鏡子補好妝。
面好得像是吸足了氣的狐貍。
確認充好電,我抄起包,離開前叮囑:
「剩的那幾次晚上補哦!」
剛到公司就收到蔣祈延來電。
「蘇蘇,那個……我剛才忘了問,之前的項目有結果了嗎?」
他說的是他們公司前段時間到我這競爭的一個項目。
可是有兩家同時選,我糾結了好幾天。
昨天才定下來結果。
我干脆地回道:
「嗯,選方瑞,他們的報價雖然高一些,但市場定位更符合我們的調。」
我仔細端詳著新做的甲,想著晚上和姐妹約會穿什麼。
「可我們準備了很久。」
「你真的不能再考慮考慮我們公司嗎?」言語間有點央求的意味。
「不能。」我語氣堅決。
「可我們剛剛還……」
電話那頭的男人有些委屈。
「剛剛怎麼啦?那不是夫妻義務嗎?」
「難不你堂堂蔣總要靠潛規則拿項目?」我反過來質問他,直接掛斷電話。
他那麼大一公司難道非盯著我這塊?
本就不喜歡廢話。
能額外解釋已經是考慮到他和我的關系。
人是人,錢是錢,各算各的。
真是的,他怎麼還不懂?
4
蔣祈延最近有些低氣。
表現為這幾天在床上的服務顯得有些了無生趣。
我找閨導師宋湉幫忙簡單回顧了一下。
「你前腳剛和他親接。
「后腳就拒了人家的合作項目?」
「然后晚上繼續醬醬釀釀?」宋湉放下杯子,一臉驚訝。
「啊!我倆又不喜歡對方,一切都是為了生意,有什麼問題?」我很理所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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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我們又沒有。
宋湉飛我一記白眼:「
「翻臉比翻書快不可怕,可怕的是你翻來、翻去又翻回來。」
「人家是你的丈夫,不是你的賬簿。」
「再說了,他自己都睡不好,你讓他怎麼睡別人?」翻出一張照片。
「喏,這是陳時發給我的。」
陳時是宋湉男友,也是蔣祈延的哥們。
照片里,蔣祈延面容憔悴,坐在診室外。
面前的門牌上明晃晃幾個大字:「睡眠醫學科」
看著照片我愧疚了……大約五秒鐘。
心疼男人就是倒霉的開始。
無無才是我的人格底。
「長點心吧,雖說是聯姻,但細想蔣祈延對你真的不錯。」宋湉接著勸。
「哪不錯?」我試圖反駁。
「月月買禮,不說別的,你婚后我就沒見你背過重樣的包包。」
「我自己也能買起,只是我本不喜歡這東西罷了。
「而且他說需要我注意穿戴,以免別人說蔣家虧待了我,我是為了配合他好麼。」
「那你還記不記得他胳膊上的疤是怎麼來的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