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結果是好的。
本來遲疑不決的李姐在飯后當即決定和我續約。
我笑得花枝,趕給蔣祈延打電話分這個好消息。
電話撥通,接聽的卻是一個聲。
語氣甜:
【截斷位】
「喂,你要找延哥哥嗎?」
這個稱呼,實在親昵。
電話那頭音樂聲鼓點聲織,十分嘈雜。
我腦子空白了一瞬。
忽然電話被搶走,一道男聲傳來:
「嫂子,延哥喝多了,麻煩來接下唄?」
10
等我趕到時,卡座上都是一水兒的男人。
我著急蔣祈延便也沒多問。
蔣祈延醉了一灘爛泥。
見到我還是不忘彎起角乖乖笑著。
我去攙他,可他卻不肯走。
男人雙頰酡紅,大聲和朋友炫耀:
「哥幾個,怎麼說?我就說我老婆全天下第一我!」
「我喝多了來接我誒,你們都沒人接,真可憐。」
幾個朋友面異,附和著。
幫忙把人往外架。
「對對對,延哥,嫂子最你了,快和嫂子回家。」
蔣祈延愣住,定在原地任憑大家怎麼拉也拉不走。
「他們敷衍我!老婆,你說!你告訴他們你不我?」
我聽著從未有過的稱呼。
忽然有點不好意思,只低聲回答:
「、你。」
咦,麻死了。
說完我自己都起了一皮疙瘩。
再手拽還是拽不。
蔣祈延滋滋地接著問:
「那你說,我和伊冠浩誰更帥!」
周圍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。
我第一次覺得拿他毫無辦法。
見我沒回應,他拉著我的手腕,滿眼央求。
「快說啊老婆!」
他眼角泛紅,音拖得很長。
像是生怕會得到否定答案。
「你帥,你最帥了,你全世界最帥!」我哄他。
他高興得一把抱起我,原地轉了好幾個圈:
「你們聽到了吧!我老婆說我比影帝還帥!我老婆說我最帥!」
11
到了家,我給他臉,換睡。
好一陣才忙完。
正當我給他喂完解酒湯,起準備走的時候。
他勾勾角,一把拽住我的手腕。
我不力,直直地撲到他懷里。
湯碗滾落在地毯上,室格外靜謐。
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。
蔣祈延將臉埋在我的頸窩,嗓音低沉平靜:
「蘇蘇,一周年快樂,我也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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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,原來今天是我們的紀念日,還沒等我回應。
男人憑借腰力輕松翻,將我住,哪里還有醉酒的樣子。
「你…你要干嘛?」我瞪大眼睛問。
不是說喝醉了,那個…藍條就沒了嗎?
男人彎起角。
一雙桃花眼攝人魂魄,聲音蠱:
「履行今晚的夫妻義務。」
話音剛落,便被復上。
呼吸纏間,我發覺他今晚有了些許不同。
主,太主了!
萬蘇的人生信條,及時行樂。
我索無暇他顧,漸漸闔眼,沉溺其中。
任憑這一次被他奪走主權……
12
第二天睡到天大亮才醒來。
蔣祈延環抱著我。
下頜抵在我的頭頂,輕輕落下一個早安吻。
「蘇蘇,早安。」
我回,聲音懶懶的:
「早。」
我抬頭看向他,想起昨晚未來得及和他說的事:
「和你分一個好消息。」
「什麼好消息?」
「托你的福,昨天和伊冠浩的晚餐很順利,真的很謝謝你。」我真誠道謝。
「哦,你要說的是這個啊!」他的眸漸漸黯淡。
「嗯,這個約會很重要,直接幫助我們功續約了一筆 8000 多萬的單子。」
「哦?」蔣祈延立刻坐起,再次確認:
「你是說你和伊冠浩約會是為了續約?」
我點點頭。
他出久違的溫潤笑容,「哦。」了一聲。
起床說下樓做早飯去了。
吃過早餐。
他不知從哪里遞過來一個禮盒子。
是 HW 的鉆戒。
我出手看著他給我戴上,隨后他親了親我的手背。
「不是有鉆戒了?」我問。
「周年紀念的禮,以后每一個結婚紀念日我都會送蘇蘇一枚,爭取送蘇蘇 100 枚鉆戒。」
他眸中澄澈和,語氣卻格外堅定。
我不自然地別過頭。
他托住我的臉,真誠地說:
「蘇蘇,我想做你真正的老公。」
我的心仿佛跳了一拍,卻只能別過頭心虛地搪塞:
「現在不就是嗎?民政部門認證的。」
「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,我的意思是未來我們還有好多年,不能都按你婚前說好的那樣貌合神離互不干涉地過日子,」
「或許,你想沒想過將我們之間的關系推進一步,做尋常的、親無間的夫妻?」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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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
可惜,我們的婚姻一開始就是錯的。
我只給了自己兩年,幫助家里度過這次難關便做好了而退的準備。
一切真的能修正重來嗎?
「蘇蘇?」
見我愣神,他再次喚我的名字。
手機鈴響,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。
我揚了揚下,示意他接電話。
來電沒有備注,他直接接起。
我并不是有意要聽,而是屋子里實在太靜。
電話中與昨晚如出一轍的聲線令我渾栗。
我如炸的小貓一般。
前一秒還在倦懶地曬太,后一秒便立刻警覺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緣故。
對話很簡短。
蔣祈延只嗯、啊、知道了敷衍了幾句。
我低頭看著手中的戒指。
切工,極好,是近乎完的寶石。
只是可惜,我們的婚姻并不如這寶石般耀眼無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