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借著酒勁抓著宋湉的手。
眉飛舞地回憶:
「剛結婚那會,蔣祈延這貨跟柳下惠似的,而且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怨氣。」
「我一看這不啊,萬氏集團上下好幾千號人等著我拯救呢。」
「我買了袋果凍,半夜不睡覺就啪嘰啪嘰嚼。那聲音,迷離、、令人浮想聯翩……」
「我心想,小樣兒,這你還能忍住?」
有人好奇:「那他忍住了嗎?」
「傻啊,他要是忍住了還能有初驗嘛!」
「他忍啊,他可太能忍了!我實在沒招,刁了一塊,直接堵他上。」我接著說。
眾人驚呼:「我靠!刺激啊!」
我點點頭接著講:
「然后我說,不好意思,本來吃果凍呢,結果一個不小心吸你上了,這事鬧的。」
「他臉一下紅到耳!我當即判斷,這個弟弟是頭一回,我賺了!」
朋友著急知道下文:「然后呢然后呢?」
「然后他冷臉說:萬蘇,忘了你說的互不干涉?而且,強扭的瓜不甜。」
「我說,強扭的瓜甜不甜不重要,能解就行。」
大家笑得前仰后合。
「不愧是萬總,有手腕兒!」
「什麼手腕兒啊,老公去北海道玩都沒帶,裝什麼伉儷深呢?」
之前一直暗蔣祈延的沈家千金不知道從哪個卡冒出來,在我面前怪氣。
「你什麼意思?」我直接質問。
「什麼意思,意思就是你老公都和別人跑了,你在這借酒消愁有意思嗎?要我說不如趁早離了!」
「你好像格外關注蔣祈延的態啊!」
「放心吧,他不喜歡你這款,我和他離了也不到你!」我平靜地懟。
沈千千氣急上前幾步:「你……」
宋湉立刻擋在我面前,幫我找回面子打斷:
「你什麼你,沈千千,你以為萬蘇和你一樣腦嗎?」
朋友應和:
「就是啊,萬蘇這事兒我得說你啊!」
「你老公人你不去抓,我欠你杯酒,你從包廂追到廁所!你丫是人嗎!」
沈千千見沒人理,悻悻地走了。
我擺擺手回朋友:
「區區,填不飽肚子。」
第二天便聯系好了離婚律師。
17
圣誕節這天,蔣祈延依舊沒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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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來是準備放假的。
可我臨時有事,不得不去公司開會。
會議即將開始時,他給我發了則消息:
「你喜歡的那家茶店出了圣誕限定款。
「鑒于你給我自由令我找到了快樂,我給你訂杯茶表示謝。」
我坐在會議室,看著消息心中沒由來地酸。
由于著急投屏,又怕被下屬看到,我回復得過于匆忙。
因此不小心把「我在投屏」打了:
「我在。」
那邊沉默半晌,隨后回復:
「那我給你點兩杯?」
我還沒意識到自己打錯了字。
只匆匆瞥一眼,沒注意回復。
會議這邊剛開始,他的電話撥過來。
我直接按斷,回了句:「忙。」
隨后退了微信,打開靜音,再無暇關注消息。
一個小時后,會議結束。
我打開手機,看到了整屏的未接來電。
全都是蔣祈延的。
與此同時還有陳時發給我的視頻和消息。
我看完陳時發的東西之后,心中五味雜陳。
不久就聽到有人步履匆匆沖進辦公室。
我站在窗邊向外去,心中有些酸楚。
「有事明天匯報吧。」
「咔噠。」一聲。
是門落鎖的聲音。
18
我回過頭,未等反應。
蔣祈延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。
他抬手扣住我的后頸,另一只手箍住我的腰肢。
仿佛要將我進他的里。
我不得不仰頭承接著這一切。
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是暴風雨般令人措手不及。
久違的氣息纏令我神智不清。
忘了思考,也不想思考。
只想本能地抱住他,抱些。
再抱些。
我終于得承認,我喜歡他的。
從頭到腳。
直到最后,兩人都沒了力氣。
蔣祈延弓下腰,我們額頭相抵。
他的膛似山巒般起伏不定。
「蘇蘇,我道歉,」
「互不干涉也好,名義夫妻也好,你說怎樣都好,」
「只要你肯原諒我,只要你、別喜歡別人。」
「關于電話,關于北海道,關于一切,我都可以解釋,真的……」
他越說越著急,而后像反應過來什麼似的。
低低說了句:
「對不起,我不該這麼唐突地到你公司來,我只是,很想你。」
他垂著眼眸,疲憊暗啞的聲音越來越弱。
看著他憔悴的眉眼,我鼻尖一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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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乎是忍著頭的酸咽了下去。
「回家再說好嗎?」
19
其實他什麼都不用解釋。
他不知道。
陳時發給我的視頻和小作文,早就將一切解釋得明明白白。
那天蔣祈延吃醋我和伊冠浩約會,在家正生著悶氣。
面對朋友再一次的邀約,他破天荒地點頭應下。
在酒吧里喝了很多酒。
借著酒勁和朋友傾訴。
視頻里,他癱坐在沙發中,一臉醉態:
「一年前的今天,我結婚啦!」
「今天是我和蘇蘇的結婚一周年紀念日。」
他朋友忽然撓頭有些尷尬,小心翼翼地問:
「誒呀,延哥不好意思啊,我真不知道這事兒,那我今天你出來嫂子不會生氣吧?」
「要不我打電話和嫂子解釋一下?」
蔣祈延聲音忽然變小,語氣逐漸嗚咽:
「不會生氣,和男明星約會去了!」
「還是我親手撮合的,嗚嗚嗚。」
「聯姻夫妻嘛,各玩各的這倒也不是什麼稀罕事,但你介意的話怎麼非撮合今天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