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有,我為什麼會為孤兒?不正是因為你們這三位京圈大爺嗎?」
梁遠航僵在那里,半晌說了一句「對不起」。
「那真的是意外,我是你的。青姚,我沒說謊。」
4
電梯打開,我走了出去。
進了許晝的辦公室,他們一家三口都在里面。
我進去以后,云簌像瘋了一樣,立馬朝我沖上來,想要打我。
梁遠航擋在我面前:「許晝,還不管管你老婆,發什麼瘋啊?」
云簌將手機攝像頭對準我和梁遠航。
「看看,一個有著不幸婚姻的人,就是這樣被欺負的。他們在我的地盤上居然還敢這麼對我,我這一輩子活得可真痛苦。
「做第三者可真算是做到了頂級,不僅勾搭上了梁家太子爺,還要惦記我老公。」
說著,云簌又把鏡頭對準自己,全方位地展示哭的角度。
「我原本以為七年之一直是個笑談,可是沒想到,居然也會發生在我上,我要怎樣才能釋懷?」
云簌輕輕抹去眼淚。
許晝嘆了一口氣:「你聽我解釋,云簌,現在事還沒有查清楚,你們各執一詞,我到底要聽誰的?」
「當然是我!」云簌開口,「許晝,我們才是夫妻,我才是你應該相信的人,你為什麼到現在還要袒護?是因為你從來沒有得到過,所以在你心里了朱砂痣,對嗎?」
「瘋了吧?」許晝看了一眼。
「別吵了。」梁遠航按了按太,「能不能盡快把事解決了?還有,云簌,我看在許晝的面子上你一聲『嫂子』,把直播關了。空口無憑的話,你憑什麼向外傳播?你這是在誹謗何青姚。點什麼鴛鴦譜?不是每個人都喜歡你老公的。」
云簌涕泣漣漣,用手指著我罵:「何青姚,你的命可真好啊,連梁遠航這樣的花花公子都喜歡你!」
這個時候,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小孩突然站了出來,擋在我面前。
「我不準你這麼說青姚姐姐!媽媽,我一點都不喜歡你,你總是哭,總是大,我想要青姚姐姐當我媽媽!」
云簌像是找到了可以攻擊我的點,把手機攝像頭對準孩子。
「大家快看,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,最終卻了刺向我的一把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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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恨不得從來沒生過他,我不要這樣的小孩!」
5
許晝這下是真的生氣了。
他極其憤怒地看著我:
「何青姚,你究竟和孩子說了什麼?
「你也看見了,我兒子一直嚷嚷你比我老婆溫,想讓你當他的媽媽,是不是你教他這麼說話的?
「五歲的孩子,如果沒有人教,怎麼會說出這麼傷人的話?」
我生平從來沒這麼無語過。
「我本就不認識這個小孩,這是我第一次見他,我們之前從來沒有接過。我怎麼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說?」
許晝還在不停地指責我。
這時,我突然注意到云簌的目。
的角閃過一抹嘲笑,我絕對沒有看錯。
……
畢業后,我一直在許氏集團工作,今年已經是第四年。
年初,我由于工作出,被副總提拔為書。
公司的副總,正是許晝的大伯許攀。
原本我并沒有發現許攀有什麼不對的地方,直到有一天,他在某場商業酒會開始前,往我口袋里塞了一張房卡。
「何書,機會可是給你了,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。現在這個社會最講究機遇,有的孩子年紀輕輕開路虎,有的孩子熬到老也只是掙一份死工資,就看你怎麼選擇了。」
說著,他還拍了拍我的手,曖昧地笑了笑。
我也沖他自信一笑:「許總放心,我會讓您度過非常難忘的一天的。」
等他離開后,我在洗手間把手了又,然后親自去了許攀家里一趟,把房卡給他的老婆。
「夫人,今天許總談了一樁特別大的生意,他說想和您一同慶祝,祝你們度過非常愉快的一晚。」
6
許攀的老婆是個事業型強人,很有家底,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老公是什麼貨。
很快就領悟到了我是什麼意思,并帶人殺到酒店,怒扇丈夫。
從那以后,我了許攀的眼中釘。
他在工作方面刁難我,但是又開除不了我。
因為我相當于是向他的夫人投了誠,起到一個監視作用,他不敢得罪夫人開除我。
從那以后,我也算是在許攀的太太的小圈子里出了名,稱贊我是個本分的人,把我留在公司很放心。
而云簌知道后,一直針對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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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個占有和控制都很強的人,許晝的史被了八百遍。
自從知道自己的丈夫讀書的時候追過我以后,就刁難我。
把我調到老公邊當書的那一天,饒有興趣地看著我,趾高氣揚。
「聽說我老公之前追過你?我倒要看看,你是不是一心想上位的心機?」
第二天,我提了辭職。
云簌更加得意了。
「我剛敲打完你,你就想走,是了公司機,還是被我說中了心思,真的想勾引我老公?需不需要我找人審審把你送進去?」
我的辭職信一直沒被批復。
被迫為許晝書的兩個月里,他老婆去了公司十八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