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見了面，都要和我聊上幾句。
「我給你上位的機會，你敢嗎？你配得上我老公嗎？」
……
我看著云簌，與對視，舉著手機，刻意避開我的視線。
妻，雌競腦。
這麼形容，一點都不委屈。
7
我蹲下來，了那個小孩的頭。
「小朋友，是誰這麼讓你說的呀？
「你知不知道，你這麼說你媽媽會很難過的，你再這麼說，就生氣不要你了。」
云簌一臉驚恐地看著我。
那個孩子瞬間就有了哭的前兆，看著他的母親。
「媽媽你不能不要我！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媽媽，我沒有更喜歡別人！不是你說我這樣做，爸爸會更心疼你、更我嗎？」
「住口！」云簌跑過來，重重地扇了小孩子一掌。
小孩子的鼻流了出來。
云簌面目猙獰，大聲吼道：
「你就這麼輕易相信別人的話？說了兩句話，你就招了，蠢不蠢呀？！」
……
許晝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云簌：「是你教孩子這麼說話的？」
「不是我！」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，云簌還在狡辯，「是這孩子胡說，也不知道何青姚給他灌了什麼迷魂藥？！」
「省省吧。」許晝開口，「云簌，你真是瘋了，我懶得搭理你，現在你就說怎麼辦吧！」
「先別吵。」我打斷他們兩個，「現在已經可以證明是污蔑造謠我的吧？那我就報警了。」
「報什麼警！你難道很有底氣嗎？！你敢說你之前沒有惦記過我老公，畢竟他學生時代還追求過你，如果是你，你會放心嗎？」
「是嗎？既然你那麼不放心，為什麼非要把我調到許晝邊當書？」
「什麼？」許晝看著自己的老婆，「這難道不是公司的安排嗎？是你特意安排的，云簌，你這麼做是圖什麼呀？」
「等一下。」我拿出手機，「你現在不直播了，那該到我了。」
8
我登錄社賬號開啟直播，然后從包里拿出錄音筆。
「剛才你一直在說，我對你老公心懷不軌，特意申請調到他邊當書，那麼你怎麼解釋這一段錄音？」
我按下播放鍵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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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聽說我老公之前追過你？我倒要看看，你是不是一心想上位的心機？」
「我不同意，你把我放在他邊沒有什麼好。我對你老公沒有任何想法，你也不用惡意揣測我。」
「你不同意？」云簌說話的時候聲音里滿是輕蔑。
「把你從我二叔那個糟老頭子旁邊調過來，你難道不開心嗎？
「我就是想讓你當許晝的書，怎麼了？你這樣勾三搭四的賤人，我非得讓你出狐貍尾。我要讓我老公知道，只有我才是最他的人，別的人都是圖他的錢。」
……
錄音繼續放著，直播也一直開著。
我沒有時間去看到底有怎樣的彈幕。
云簌的臉變得煞白：「你干什麼？你把直播關了！」
我看著：「你造謠污蔑我的時候，怎麼不想著所有人都會看見？如果你心里沒鬼，為什麼要心虛？」
9
我點開第二段錄音。
那是我提完辭職報告被云簌到跟前的時候。
「說辭職就辭職了，裝的吧？還是說你傍上了別的大款，所以現在看不上我老公了？
「我剛敲打完你，你就想走，是了公司機，還是被我說中了心思真的想勾引我老公？需不需要我找人審審把你送進去？
「我不會讓人事放你走的，我還沒折騰夠，你憑什麼就走？長得也不怎麼樣，怎麼偏偏他以前就和你表白過呢，你拿什麼小手段勾引的他？」
……
播放結束。
許晝拽著云簌的胳膊：「你究竟背著我都干了些什麼呀？」
那個孩子擋在他母親的面前。
「爸爸你不要沖媽媽吼！」
他的鼻子依舊流著。
云簌把的孩子推倒在地上。
「你現在知道在這里裝好人了？你剛才幫著那個的詆毀我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你到底是誰的兒子？！我真的是欠你的，才會有你這樣的小孩！」
聲音尖厲，話語刻薄。
那個孩子站在那，使勁地咬著，一直沒讓自己哭出來。
「你能不能不要當著軒軒的面說這種話？！你教他說謊還來罵他，能不能講點理？」
許晝無奈地看了孩子一眼，沒有任何行。
無能的男人，永遠都只會上指責，他甚至不愿意給他的孩子理一下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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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
最后，還是梁遠航從辦公桌上拿起紙，把那個孩子拉到一邊。
「不要摻和他們兩個的事，我們先把鼻子一。」
「何青姚，這件事你先別報警。」許晝走到我跟前，「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，你給我們十分鐘商討一下。」
「有什麼好商討的？污蔑完了以后又不認賬了，敢做還不敢當啊？」梁遠航重新走進來，「你們兩個商討能商討出什麼結果？該報警還是得報警。」
「梁遠航，我們這麼多年的好朋友，你總不至于十分鐘都不愿意給我吧？到時候理結果不滿意，你們該報警就報警。」
「你老婆污蔑我朋友的時候，也沒見你拿我當多年的好朋友。我早就跟你說我喜歡，也沒見你把事理得有多好看？」
「十分鐘。」我瞥了許晝一眼，「不管結果是什麼，我都會給警察來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