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走了出去,梁遠航跟在我后面:「干嗎要給他們十分鐘,害怕理不了這件事兒呀?放心,要是他們兩個誰敢威脅你,我幫你理。」
「因為我需要十分鐘理一下我和你的事。」我看著嬉皮笑臉、大言不慚的梁遠航,「我什麼時候了你的朋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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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遠航了鼻子:「說著說著不就是了嗎,為什麼不允許我追求你?」
「我覺得你惡心。」我往后退了一步,「沒有人比你再惡心。」
「那都是從前的事了,過去這麼多年了,你干嗎還要翻出來?當年不是我讓人霸凌的你吧?」
「我被拍照的事就跟你沒關系了?你的這筆賬和他們那筆賬,我遲早都會算的,在我面前瞎晃。」
「難道霸凌者就不配說了?」
「就是不配。」我冷笑著,「你們有什麼?」
「你太極端了。」梁遠航不服氣。
「你來惡心我。」我并不想搭理他,「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理。」
我站得離梁遠航很遠,打開手機看網上發酵的輿論。
我不知道是不是云簌提前買了水軍,很多人無腦地站在一端。
【就算這件事是原配自導自演的,我覺得做得也不過火,可能也是被自己的丈夫急了。】
【其實做出這樣的事我覺得有可原的。畢竟,丈夫放在邊這麼一個妖艷的書,誰心里都不放心。只是在經營自己的婚姻生活,本就沒有錯。】
【是呀,本來就應該無條件支持原配打第三者。被別人足婚姻的人還不夠可憐嗎?你們這些唱反調的年輕小姑娘怎麼就不懂呢?】
【這個云簌的人,真的好可憐啊。其實還是因為的丈夫沒有給安全,所以才會這麼干。】
【是啊是啊,我真的很同。和老公之前好像是非常恩,結果老公現在干出這樣的事,真的好惡心啊。我也有著類似的經歷,全天下的狐貍都趕去死吧!】
【說得對!那個何青姚的小狐貍趕死!!!誰知道能干到總裁書這個位置是不是靠陪睡?手段可真是多,老天怎麼會讓這種人存在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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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,還是有很多人反駁們的。
【樓上的別污蔑人家孩了,你沒看最新的消息嗎?這個書是那個的特意安排在老公邊的,真不知道怎麼想的。就是為了滿足隨便辱別人的小心思吧?還真以為所有人都惦記老公。】
【是的,職場打工人狠狠代了,能不能別隨便就給別人扣帽子?本來在職場上就很難往上升,還要承擔各種污名,真的是夠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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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要我說,這個所謂的原配就是太男了,并且,本就有著畸形的思想。居然還覺得全天下的人都老公,真的是夠了。】
【我不站任何方,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打工人,但是社會上能不能不要對文類職業抱有這麼大的惡意?】
【本來工作就煩,上班一堆煩心事就算了,還要被針對,想起來就煩。人家從頭到尾本就沒有做錯任何事,結果那的自導自演了這麼一出戲,也可笑的。這的真的很神經病。】
【只有我覺得那個小孩很可憐很無辜嗎?】
【其實并不無辜,他幫他自己的母親去污蔑另一個人,這難道沒有錯嗎?不能因為他是小孩,就覺得他很無辜,沒有做錯任何事,只能說他很可憐罷了,有這樣的母親。】
【真不敢想象如果這件事鬧大了,如果這個年輕孩沒有解決這件事的能力,如果拿不出這麼多的證據,要怎樣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?】
【是啊,真不敢想象會遭什麼樣的網暴。那些張口閉口就說陪睡的,能不能給自己積點口德?事沒有查清楚之前,你們就把人家祖上三代都罵了一遍,還讓人家趕去死——如果真的把自殺了怎麼辦,你們賠得起一條命嗎?你們這是網暴,是違法的。】
【笑死了,我們就是說了兩句、評論了兩句,怎麼就違法了?關我們什麼事?】
【就說了怎麼了,就罵小三怎麼了?我們就隨便在網上罵了幾句,難不還能順著網線把我們都揪出來?年輕人真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了,現在張口閉口就是違法,真把自己當蔥了,讀書把腦子讀傻了吧?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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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法盲。】
【作為一個母親,我看到那個小孩覺心酸。那是那個人的孩子,不是的仇人。教小孩說謊污蔑別人本就是錯誤的,結果因為小孩說出了真相,就直接扇了一掌。我也真是服氣。】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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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翻評論的這幾分鐘里,辦公室里面吵翻了天。
但不管里面發生了什麼,不管他們的最終商量結果是什麼,我都不會放過那些造謠詆毀我的人。
包括網上那些惡意網暴我的人,我也會把他們的評論容以及 ID 都打印下來。
刪評也沒用。
一個都別想跑。
既然敢網暴,那就要做好承擔后果的準備。
網絡從來都不是法外之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