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我不記得,那這就是我和老婆的初吻。
我青地探出去,了一下宋棄微的,他驚似的了。
老婆好可。
我覺都洶涌著匯到腦袋,大腦一片空白,呼吸開始紊,等我反應過來想要追過去繼續時,宋棄微已經合上了,慌張偏頭躲開。
「等等,小語,這不對唔……」他驚呼出聲。
我垂眸掩下,克制了幾秒,又湊上去,那個被躲開的吻輕輕落在了宋棄微的耳垂上。
含住微涼。
2
晚上八點,我既沒有和老婆甜甜躺在床上,也沒有和老婆一起吃燭晚餐,我們分坐在兩臺沙發上,誰也沒說話。
空氣凝滯,我有些不解,老婆為什麼不開心?是我親得不舒服?
我遲疑開口,「老婆……」聞言,宋棄微手一抖,杯子里的水灑在手上,我立刻站起來想要朝他走過去,他卻猛然抬頭道:「別過來!」
我頓在原地,直勾勾盯著他。他錯開我的視線,道:「是涼水,你先坐。」
我依言坐下,宋棄微呼了口氣,有些頭疼道:「你是不是……失憶了?」
「沒有。」我直起腰堅定道。
宋棄微抿了抿,然后像是想到什麼,面上浮起薄紅,又松開了。
「我是誰?」他問。
這題我會答!
「你是天,你是地,你是宇宙中心。」我快速道。
「什麼?」宋棄微一怔。
我認真道:「你是我老婆。」
宋棄微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,艱難道:「我去給醫院打電話。」
老婆不承認我們的關系。我心下郁悶。
宋棄微剛起,我直接把他扣在沙發上,懨懨問:「老婆,你是不要我了嗎?」
宋棄微嘆了口氣,在過分安靜的空氣里顯得格外清晰,「小語,我們不是那樣的關系。」
撒謊,結婚證還擺在心墻上。
「那是什麼?你包養了我?」我偏頭看他。
他驚得耳都紅了,像是沒想到有朝一日「包養」這種詞會出現在我們上。
「不是,小語,當然不是。」他思索著解釋,「你是我弟弟。」
「弟弟?」
他啞然,訥訥,「不——」
Advertisement
「可我們結婚了。」我道。
宋棄微斟酌話語,「我們算是商業聯姻。」
哦,「算是」,那就不盡然是。
「但是,老婆,如果我們是商業聯姻,為什麼我一見你心就跳得那麼快,一見你就歡喜,一見你就……」我頓了頓,還是直言,「有反應。」
宋棄微呼吸一滯,下意識視線往下,繼而近乎慌地側過了臉,耳上的緋紅蔓延到面頰,紅了眼尾,指尖不控地蜷。
我面上沒什麼表,我說的是事實,沒什麼好害的,只不過……我結了,老婆害的樣子好可,想親。
我眸微,俯,一只手卻捂住了我的,力道很輕,我卻不敢再妄。
「不準親。」宋棄微氣聲警告。
啊,老婆發現我的意圖了。
「嗯。」我應答著,拉下宋棄微帶著涼意的手,從我的擺下方塞進去,在腹部,給他捂手。
宋棄微被燙了一般了手指,「小語……」
我一聲悶哼,垂下眼睫,「老婆,別。」他立刻僵住了,一不敢。
宋棄微紅著臉蹙眉,一副應付不來的模樣。
我心下微。老婆不承認我們的關系,一定是我不夠努力,沒事,我有《賀家男訓》在手,總會抓住老婆的心。
嘖,還是有點難過,想親親老婆。
我又俯下,呼吸纏,宋棄微知道躲不過去,自暴自棄地閉上了眼,睫得厲害。
他在害怕。
一聲清淺的嘆息,我開他皺的眉心,闔眸了他的額頭。
「別怕我,我很乖。」
你說「不準親」。
3
為什麼二十歲的人還要上學。
我冷著臉被司機送到 A 大。
老婆沒來送我,更不開心了。
昨晚老婆幾乎是落荒而逃,第二天早上也沒見到人影,只吩咐司機把我送到學校,連帶著行李,這何嘗不是一種掃地出門呢?
我進到寢室,陳有思笑得促狹,「喲!新郎回來了!」瞧見我冷淡的臉,又挑眉,「怎麼,被你老婆趕出來了?」
我了眉,出一不爽。
「不然你跟我說說?這事我有經驗啊!」陳有思拉過椅子坐到我跟前,裝模作樣咳嗽幾聲,滿是得意,「隔壁程斐和唐拙誠,他倆前兩天吵架之后和好,就是我出的主意!」
Advertisement
我將信將疑,算了,死馬當活馬醫吧。
我抿,「昨晚我親了我老婆——」「停!」陳有思一聲喝止。
他深深呼了幾口氣,扶額,「我果然還是有點不住你們這種直白到了極點的說話方式,請把你們的細節用『嗶』代替好嗎?自凈化。」
我面無表,「昨晚我嗶了我老婆——」
「臥槽!」陳有思險些從凳子上摔下去,面紅耳赤,「更不對勁兒了,你還是講重點吧。」
「我老婆不承認我們的關系。」我簡單道。
「可你們不是結婚了嗎?」陳有思疑。
「嗯。」我悶聲道。
陳有思撓頭,「可能他還沒轉換過來份?你之前不是說你們好多年沒見面了嗎?今年二月才相遇,他大你五歲,可能他對你小時候的印象更深吧。」
我肩膀微微垮了下來,雖然不想承認,但陳有思說得確實有道理,宋棄微之前也說把我當弟弟。
但我也是有原則的,除了弟弟,我才不想當弟弟。
「不然你們就先分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