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頭扔到人上悶響一聲,霍序卻一聲不吭。
「再玩你那個破手機就滾回你家玩,別來煩我。」
安穩地睡完了后半夜,第二天睜開眼的時候,才看到霍序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我床邊拿著我的手睡著了。
我剛剛了一下,趴在我床邊的人就悠悠轉醒。
他眼還沒完全清明,就把臉向我的掌心。
「你醒了?我昨晚是不是惹你生氣了?」
試圖把手收回,可他握得很。
「你要是還生氣,就打我好不好,別悶在心里憋壞了。」
剛醒的憊懶讓我不想說話,霍序卻可能是覺得我還在生氣,就扯著我的手往他臉上打。
這家伙,是瞅準了我早上起來手沒勁才這樣的吧。
我出手來,往他額頭點了一點:「德行。」
霍熠如釋重負地嘿嘿一笑,將頭埋在我腹部。
「昨晚真的是喝醉了,以后再也不會了。」
我嗯了一聲,沒問他為什麼突然喝醉,也沒問他為什麼真醉了還能半夜跟人聊天打字。
他心里有事不想告訴我,那我也不會多問。
11
在媽媽的分公司實習,有一點忙碌。
事多起來的時候,我幾乎忘卻了那個夢。
直到部門主管將蘇升介紹給大家的時候,我才想起來。
夢里,蘇升確實也來我家公司做實習生了。
而我利用份之便,給他下了不絆子。
我看了看滿手的文件資料,有點疑。
都快忙狗了,怎麼還能出時間來使絆子的?
「時微,這個實習生給你帶他一下可以嗎?」
「可以的。」
蘇升本來在微笑著對辦公室的同事打招呼,看到我時角弧度上升了幾分,多了幾分真誠。
「宋時微?好巧。」
「好巧。跟我過來吧,我帶你悉一下工作。」
他蹦跶到我邊,顯得很雀躍。
「好哦好哦。」
一路上,我公事公辦地向他介紹著。
而他則在悉了一圈后,問我:「謝謝你今天帶我悉。還有,我以后能也你時微嗎?」
我微微頷首,不以為意。
「可以的。隨你。」
有了蘇升幫我分擔工作,我輕松了不。
終于有時間想點別的東西。
在那個夢里,我為難了蘇升,最后卻被霍序得知。
霍序當時很生氣,將蘇升轉到了他家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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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通過他爸媽的支持打了我家公司。
我盯著蘇升出神,其實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。
著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站到自己的對立面這種事,任誰心里也不會好的吧。
我心里一邊是霍序依賴我,纏著我的樣子,一邊是他神失,態度陌生的樣子,沉甸甸的。
「時微,怎麼了?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?」
「嗯?」
我回過神來,朝蘇升輕輕搖了搖頭。
「沒有。是我走神了,抱歉。」
蘇升似乎對我的抱歉很不好意思,連連擺手:「沒事沒事,我其實就是,哎呀,你一直看我也沒什麼的,呃我的意思是,就是我不討厭你看我的,雖然有點害,但是……」
怎麼會有人說話跟碼一樣。
不過他現在這個樣子,我好像在霍序上也見到過。
有點煩呢。
但是蘇升不是霍序,我也不能隨便說話。
于是我耐心地著他,等他理清自己的思路。
見我著他,他更加支支吾吾起來,臉也可疑地紅起來。
氣氛有點詭異。
正當我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,手機叮鈴一聲響。
是霍序來了消息。
「時微時微時微,下班了嗎?我來接你。」
「不用,我自己可以回去。」
「啊~我已經在你公司門口了,出來吧~」
我嘆口氣,收拾東西。
蘇升站起來,揭過了剛剛的話題。
「要走了嗎?我和你一起。」
「嗯,好。」
12
可能是為了緩解尷尬,往外走的路上,蘇升一直在和我聊天說笑。
比如公司的八卦,難纏的客戶。
不過奇怪的是,我們明明是先通過霍序認識的,他卻只字不提霍序的事。
走到門口,霍序已經倚著車門在等了。
他先是抬頭笑著我,視線移到蘇升時,笑容淡了些。
蘇升看到霍序的時候,也不再言語。
奇怪,喜歡就是這樣的嗎,于表達?
我和蘇升走近。
「你怎麼也在?」
這是霍序問蘇升的話。
「我在這里實習。」
「那你怎麼會和時微一起出來?」
「我在時微部門,他負責帶我。」
「不是,你們才認識幾天,就這麼親。」
霍序是笑著的,眼神里卻帶著認真。
我知道,他是在借著說笑的方式說真心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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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他和蘇升這個時候就已經暗生愫了嗎?
這就吃上醋了?
13
有點不舒服于兩人莫名其妙的氛圍當中。
我先行沉默著走向霍序車的后座。
剛剛還在和蘇升搭話的霍序在我打開車門的一瞬間又把車門摁上。
「你老往后面跑什麼?坐副駕來。」
「今天蘇升沒開車來,順便送一下他吧。我坐后面,他坐前面。」
霍序挑眉,好像是沒預料到我會這麼說。
「奇了怪了,為什麼要你坐后面,他坐前面?他……」
「他暈車。」
我記得今天聊天的時候,蘇升好像是這樣說過來著。
霍序閉了,沉默地著我。
好奇怪,難道是我記錯了?
我把目投向蘇升:「你是暈車來著,對吧?」
蘇升不知道怎麼了,很開心的樣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