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白猶豫地看著我,好半天才說,「我父親想見你。」
他父親那不就是龍王?勾搭了他兒子,我怎麼可能敢去見他,當即搖頭道:「不去不去。」
「可是hellip;hellip;」燭白猶豫著說,「父親一直想要我娶妻,可是我心里已經有hellip;hellip;」
他話都沒說完,我打斷了他,我發現我對他心里有人這事非常抵,所以每次一提起我就想逃避。
我語氣很不好地說:「你怎麼這麼沒出息,喜歡別人還不敢去追,就只會讓我陪你演戲。」
可是看燭白很失落的樣子,我又改口說,「算了算了,我大發慈悲幫你一把。」
當天晚上,我和燭白一起去見了龍王。
王宮離燭白的太子殿不遠,水晶雕龍格外好看,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,指著一個龍冰問他:「這是你嗎?」
燭白點頭,抿問我:「喜歡嗎?」
我別開頭,道:「不喜歡。」
龍王和燭白有七像,久居高位的他對我卻很和藹。
將我從上看到下,笑著問我:
「你就是他當年在妖堂就一直念叨的小蛇?」
我下意識回頭看燭白。
看見他眼神閃爍了一下,更是心酸。
當初我和他同出同進,竟然沒想到他和別的蛇暗度陳倉了。
我可是蛇族最帥的蛇,他竟然看上了別的蛇,沒眼。
我心里不平,朝后看了燭白一眼,故意在龍王面前說:「我還懷了燭白的龍蛋。」
龍王很震驚,罵燭白不懂事搞出了龍命,當即就要昭告妖界,宣布我們婚的日子。
我得意地看了一眼燭白,看他眼神有些恍惚,像是很不愿的樣子,我想也沒想就朝他嗆了一句,「不愿意結就不結,改日我把龍蛋生下來就走,不會影響你!」
龍王先愣了愣,手狠狠地拍了一下燭白的龍角,催促他:「還不快哄?」
燭白表僵了僵,下意識過來拉我,我尾一甩,跑了。
燭白很快追了上來,跟在我后面連聲解釋:「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沒有不愿意。」
我停下腳步,剛想質問他,發現他比我高,于是勾著他的脖頸讓他彎腰。
等我們終于平視了,我才問他,「燭白,你什麼眼神啊?全蛇族最好看的我你都看不上,你到底看上了哪條蛇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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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想著當年妖堂的那幾條蛇,越想眉頭皺得越:「你喜歡那條菜花蛇?沒事吧,他那麼弱?」
燭白表不對,我又繼續問,「那條黃金蟒?天哪,他長得這麼惡心你還喜歡?」
「不是黃金蟒,不會是那條眼鏡蛇吧,他可是我的死對頭,你喜歡他?我要和你絕!」
說完,我呲溜一下走,跑回了太子殿。
寄人籬下就是這樣的,即使吵架了也要回同一屋睡覺。
10
雷劫來得很倉促,那個點我正在宮殿里睡覺,自從懷了龍蛋,我發現我很睡覺,一天能睡八個時辰。
原以為要生下蛋才會引來雷劫,沒想到還沒生雷劫就到了。
我夢中被一道雷劈了,疼得我蜷起,偏偏肚子里還有個礙事的蛋,我還得護著這顆蛋。
我將自己卷球,用自己最堅的后背擋雷,可雷聲陣陣,卻一道都沒有劈到我上。
我遲疑地抬頭,看見空中有一條巨龍,是燭白。
他不知什麼時候趕到的,替我擋下了余下的雷劫。
我愣了,雷劫若是他人替了,會增加一倍,相當于雙倍的雷劫。
如果燭白替我擋了,我欠他的更多了。
我剛想站起去讓燭白走開,那雷劫似乎察覺到劫的人不是我,轉了個彎劈向我。
我下意識閉眼,下一刻,我落了溫暖的懷抱。
燭白用自己最的腹部將我藏在下,讓我上不落一雷劫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淚水已經盈滿了我的眼眶,我哭著讓燭白走開。
可是我又不敢掙扎,怕我一掙扎,燭白不僅要控制住我,還要被迫躲避雷劫。
雷劫持續了很久,久到燭白的鱗片都被電得焦黑,一泛著的鱗片如今失去了活力,我哭著從他下爬出來,不敢他一下,忙跑出去人。
醫師很快趕到,看見傷的燭白,并沒有很意外。
可是剛要給他上藥時,虛弱的燭白卻說:「先給云青上藥,他也了一道雷劫,是我來晚了才讓他傷的。」
我的傷本比不上燭白的,可是他強烈要求,醫師看了我一眼,煩躁道:「你當我們七八個醫師是吃素的嗎,演什麼苦戲?」
燭白看著我上完藥,終于心滿意足地暈了。
他在床上躺了好幾天,再醒來時已經是五日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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舉龍族之力,總算是保住了他的鱗片。
怕夜里睡覺了傷口,我和他睡的是兩張床,他一醒我就發現了,歪頭去看他。
我傷沒那麼重,這幾天下了很多補藥,已經好得差不多了。
燭白剛醒,我要從床上坐起來去看他,下一秒,龍尾捆住我,將我帶到了他床上。
我怕到燭白的傷口,沒敢靠近他,可燭白卻用自己傷了的尾纏著我不讓我跑。
他從自己懷中掏出一片鱗片,咳了一聲,把它放在我手心,聲音很低,「這鱗片,是我心口的鱗片,龍族會把這片鱗送給自己命定之人,當年我把它送給你,是想和你表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