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所以我才騙了你。」
江既倒是很坦誠。
我笑了笑,想到我和江晏那荒唐的一夜。
對江既的恨和怨氣,好似也消散了大半。
「別說了,就這樣吧,我們徹底分手。」
「談櫻。」
「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。」
江既又變了那副溫多的樣子。
「談的這些朋友中,你是我最上心的一個。」
「也是我追的最久,談的最久的。」
「我只是暫時有點膩了,并沒有想和你分……」
「別了,還是分了吧。」
我打斷他,「我要回宿舍了。」
江既卻皺眉,染著一酒氣往前了一步。
「談櫻,你今天好像一點都不生氣也不吃醋。」
「我都有點懷疑,這幾個月,你喜歡過我嗎?」
我最后看了他一眼,并沒有回答。
江既也許永遠都不知道。
在他開始對我冷暴力。
裝都不愿裝的時候。
在有心人告訴我,他從一開始就在騙我。
我本不是他的什麼初。
他早就和全校的漂亮生談遍了的時候。
我流了多眼淚,一顆心又傷了多次。
如果沒有過真心。
心又怎會撕心裂肺地疼。
可是,江既,他不配知道這些。
他也不配,我真心喜歡過他一場。
07
周六下午我去餐廳兼職時。
經理忽然過來我。
「談櫻,外面有人找你。」
我往外一看,就看到了江晏的車子。
那一瞬間,嚇得心都差點蹦了出來。
放下托盤就跑了出去。
江晏的車子太招人了。
怪不得剛才經理都對我和悅。
這里離學校近。
萬一讓江既知道了……
可是我又在怕什麼?
他三心二意心猿意馬的時候,也并沒有怕我會知道。
想到這里,我才稍稍鎮定了一些。
只是當路人都好奇地看過來時,我還是有點心慌。
江晏應該是從公司過來的。
還穿著黑的商務正裝,帶著金眼鏡。
一副商務英男范兒。
和那晚纏著我不放的男人,完全兩模兩樣。
我看了他一眼,就覺得有些臉紅耳熱,忙移開了視線。
「上車。」
「我還有工作……」
「已經給你請假了。」
「請假會扣時薪的。」
「談櫻。」
江晏抬手推了一下眼鏡,聲音沉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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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介意一直停在這里等到你下班。」
08
我只能上了車。
車門剛關上,江晏就將后排的隔板降了下來。
他摘了眼鏡,收好放儲盒。
才轉過臉問我:「按時涂藥了沒有?」
我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。
那天晚上江晏喝了酒,就有些失控。
我又是第一次。
第二天一早江晏就給我買了藥。
第一次上藥,還是他親手幫我上的。
只是藥剛上完,他就去浴室沖澡了。
想到那一幕,我臉更紅更燙了。
什麼老古板苦行僧清心寡當和尚。
呸,本半點都不沾。
「已經不疼了。」
我別過臉看著窗外,輕輕咬著下。
「還是再涂兩天。」
「不想涂。」
話剛出口,我就微愣了一下。
怎麼聽都有點像是在撒一樣。
「生氣了?」
江晏忽然抬起手,握著我的肩,將我整個子掰過來,面對他。
「為什麼刪我微信,又把電話拉黑?」
「江先生。」
我垂著頭,睫輕輕栗著。
又咬了咬,咬的有點重。
「那天晚上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。」
「是我自己一時頭腦發熱……」
「如果你還是生氣的話,我還可以向你道歉。」
「你道什麼歉?」
江晏似乎有些氣悶。
他抬手扯松領帶,將襯衫扣子也解開了兩顆。
出鎖骨邊我咬的牙印。
我眼皮了,忍不住又看了兩眼。
江晏的材真頂。
說真的,江既那種公子哥兒。
和這種久居上位的男人本不是一個段位。
完全沒辦法比。
江晏的腹甚至比江既的還人。
「算了。」
江晏松開手,靠在車座上,緩緩閉了眼。
「今晚陪我吃頓飯吧,吃完這頓飯,以后我不會再打擾你。」
我有點不信:「真的?」
江晏微點頭:「我保證。」
09
可這頓飯剛吃到一半。
我和江晏又莫名其妙吻在了一起。
如果說上一次是我自己腦子發熱,可笑地想要報復江既,所以順水推舟的話。
那這一次,純粹就是我自己又起了心。
我都有點懷疑,是不是江晏給紅酒里放了什麼東西。
不然他只是將襯衫領口開大了一點。
袖卷起在肘上,出結實小臂上的線條。
我怎麼整個人就暈暈乎乎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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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將我抱起來放在餐桌上,頂開我兩條時。
我滿腦子想的都是 H 漫里的名畫面。
可當他當真半跪下來。
我整個人卻慌了。
「江晏……」
嗓子仿佛黏住了一般,嘶啞的不行。
擺下兩條拼命想要合攏。
卻被他握住了腳踝。
「江晏,不行,不行的。」
「什麼不行?」
江晏抬起頭,眼底含了一抹極淡的笑。
我口干舌燥,手指無意識地他濃的烏發中。
不知想把他推開,還是拉得更近。
「不,不可以這樣做的,很臟……」
我聲音輕著,仿佛帶了忍不住的嗚咽。
江晏握住我腳踝的手,卻又用了一點力氣分開。
他笑了一聲:「我只是看一下你的傷口愈合了沒有,談櫻,你腦子里在想什麼七八糟的東西?」
我瞠目看著他,整個人都了燙紅的蝦子。
可江晏已經恢復了一本正經的神,一本正經到我都開始懷疑自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