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
顯然村里還沒有過和小武哥討價還價的姑娘,他愣了愣。
然后認真地想了想:
「我教你壘羊圈?」
「我爹早就教我了,我今早還壘了半邊呢!」
「這是你壘的?手藝還不錯!」
「廢話,還有什麼?」
「我教你打冰犁耙?」
「那玩意我自己看看就會了。」
「要不……」他為難地想了半天:「我教你套馬吧!」
我還沒說話,虎子興起來:
「姐,小武哥要教你套馬!這可是他的絕活,我求了他好久都不肯教我呢!」
有這麼厲害?他下的大黑馬打了個響鼻,似乎是在回應我。
「好,那我就學套馬!」
小武哥讓我先學平地甩桿。
為此,我爹還專門給我做了一條套馬桿:
「小武能教我家,就證明真是那塊料!」
激驕傲之,就好比當年三公主被天下第一琴師收為關門弟子時,親媽淑妃娘娘的嘚瑟勁兒。
既然如此,我必不能辜負爹娘的期。
常常廢寢忘食地練習。
沒有馬,就拿我家拉車的大花馬當靶子。
大花馬年紀大了,因為常年拉車,四個蹄子又短又,加上脾氣溫順,怎麼趕都跑不起來。
我攢足氣勢,轉套馬桿,繩套不偏不倚落在大花馬的上。
它回頭寵溺地看我一眼,繼續低下頭悠閑地吃草。
我恨鐵不鋼,沖著它的馬耳朵喊:
「你要跑起來,跑起來知道嗎?不要因為寵我就故意被套住!慣子如殺子,你懂不懂?」
后的小武哥無語地站在那里:
宮里出來的人,都這麼象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