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的努力沒白費,我終于變了一個——村里人。
爹娘說,只等我點頭,來年秋天就給我和小武哥辦婚事。
我哼了一聲,正是搞事業的年紀,哪能那麼快嫁人那。
17.
隆冬來臨,一場大雪后,我和小武哥被村里人派去加固羊欄。
遠遠看到一個人跌跌撞撞走來,一頭栽捯在雪地里。
我趕去扶,那人滿臉污,掙扎著握住我的手:
「救……命!」
他上的盔甲非常眼,我一眼認出,那年戍守邊城的小鄭將軍回京,他邊的兵士穿得就是這樣。
還沒等我再問他,遠又追來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人。
見到我和小武哥,轉就要跑。
「抓住他……是敵國細」那人斷斷續續。
我沖小武哥點了點頭,他立刻出腰里的鞭子追了上去。
幾鞭子把絡腮胡捯在地,招呼鄉親們來把人綁了,一起回了村子。
邊城軍傷勢嚴重,全除了刀傷就是凍傷,他掙扎著告訴我們,他是前路探子,他探到敵國軍隊正在集結,不久就要襲擊邊城。
他想回來報信,卻被敵軍發現,一路追殺,他們小隊只剩他一個人還活著。
村子就在邊境上,若是起了戰火,第一個遭殃的就是我們。
所有人的心都十分沉重,必須馬上去邊城軍報信!
最后大家一致決定,探子留下修養,我認識邊城守將小鄭將軍,便由小武哥護送著我一起去。
大武哥哥和鄉親們留下來守護村子。
事不宜遲,我們將綁得結結實實的敵國細帶在馬后,一路疾馳而去。
18.
在小鄭將軍那里,我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。
「太子哥哥?」我又驚又喜。
太子上下打量我,怎麼也不能將我和他印象中白皙,材纖弱的公主形象聯系起來。
「華,真的是你?」他的語氣充滿著不確定。
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:
「這些年,我變化大的!」
其實在宮里時,我和太子并沒有太多集。
他是一國儲君,每日前呼后擁,而我只是一個不寵的公主。
「太子哥哥還能記得我,已經很出乎我的意料了。」我眼中有一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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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太子下一句話,功熄滅了我的激之:
「孤怎麼會忘?你就是那個假公主,還被送回村里了,我朝開國百年,還是第一次出這樣的奇聞逸事,哈哈哈。」
額,太子哥哥,不會說話可以不說。
說起正事,太子和小鄭將軍都嚴肅起來。
他們看了一眼我邊的小武哥,小鄭將軍率先出聲:
「這位壯士,你可以先下去了。」
糟了,他們把小武哥當作我的隨從了。
他們以為,我就算回到村里,該有的待遇還是會有,只是沒想到,我是真的回村種地喂了啊。
「壯士」臉上不太高興,但又礙著將軍和太子,只好悶悶不樂地沖我說:
「王,我在門外等你。」
19.
敵國蠢蠢,邊境告急,太子是被陛下派來坐鎮指揮的。
這次我帶來探子的報,確定了敵軍的位置。
太子決定,親臨前線,指揮軍隊!
我和小鄭將軍都大呼不可。
太子哥哥雖然一直勤政,但他在京中錦玉食慣了,養得白白凈凈的,怎麼能到這苦寒之地指揮千軍萬馬?
太子到了我的質疑,立刻漲紅了臉:
「華,連你也不信孤?」
我和小鄭將軍立刻訕訕地說不敢。
他苦笑一聲:
「朝中也是這樣的聲音,所以孤不得不孤注一擲,否則,這個太子的位置,孤也坐不穩了!」
我大吃一驚,這樣的話也是我該聽的嗎?太子哥哥一人之下,原來也有這樣的煩惱。
同之心油然而生,雖然他剛才嘲笑我,我決定還是要幫他自告勇為他帶路。
邊境一帶遍布森林和荒野,大雪之后地勢更加復雜,要是沒有悉環境的本地人帶路,大軍很容易迷失方向。
「華,你一定就是上天派給孤的救星!」太子握住我的手,誠懇地說。
我心里那個得意,立刻招呼我的「壯士」,準備出發。
20.
要說對這一帶的悉程度,我肯定比不過小武哥。
只是小武哥對之前的事耿耿于懷,大軍出發后,他一直不肯搭理太子和小鄭將軍,一個人騎馬走在我們的前面。
路面的積雪太深,馬車無法前行,所以太子也只能騎馬。
他穿厚實的錦袍,外罩貂皮大氅,脖子里還圍著狐貍圍脖,但還是凍得鼻子尖通紅,臉發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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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我和小武,全羊皮,羊厚實保暖,氈皮防雪防水,一頂厚厚的羊皮帽子把腦袋裹得嚴嚴實實。
太子羨慕地著我:「華,我覺得還是你這兒好。」
沒一會,行軍的隊伍里出現了三個穿著羊皮襖子的人。
還好,臨走前娘怕我凍著,給我多帶了一套。
打扮停當后,我又從包裹的油紙里拿出一坨白花花的東西。
「這是什麼?」太子皺眉盯著這坨散發著濃烈膻味的東西。
「羊尾油。」我舉著它在太子面前晃了晃:
「太子哥哥,你看你的臉都皴了,都裂了,抹上這個就不疼了」
雪地里,太子四逃竄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