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金雀第三年。
我在金主辦公室干飯,突然覺醒彈幕。
【還吃還吃,惡毒配,收你來了,辦公室只有老板娘可以吃東西。】
【天王老子來也救不了了,男主是潔癖重度患者,這回配再會哭唧唧也沒用了。】
【上一個這樣干的人已經被丟去非洲了,主還沒回國,居然敢在男主雷點瘋狂蹦跶,頂級魅魔又怎麼樣,這次肯定得滾蛋了!】
滾蛋,我嗎?
可這碗炒飯是傅言親手做的哎。
01
看到彈幕說辦公室不允許吃東西的時候。
我蒙了。
畢竟五分鐘前,傅言囑咐我好好吃飯的話還縈繞耳側。
做金雀第三年,我很有職業守,努力保持完材。
哪知金主傅言不按套路出牌,一心只想將我喂胖。
我刁。
這些年,傅言沒在我飲食上下功夫。
哪知我不四大菜系,唯獨喜歡他的蛋炒飯。
以至于傅言無論談多大的生意,邊總帶著一個我。
總裁辦公室甚至鑿了一個暗門做廚房,方便我了隨時吃飯。
不允許吃東西?
簡直無稽之談。
我低頭嚼嚼嚼。
彈幕卻仍在繼續。
【惡毒配現在還不知道吧,自己只是主的替,等主一回國,就會被無拋棄,狐貍哪有兔子可,傅言可是對兔耳朵的繼妹一見鐘!】
【這個作安小冉,男主以后終于不會再慣著了,又貪財又任,除了臉一無是。】
【嘻嘻,配呀配,再也沒人給你買首飾包包咯。】
一句話驚醒夢中人。
啪嘰。
我手里的可樂嚇得摔到地上。
等等,這個惡毒配是說我嗎?
他們是說,我以后再也不能用無限額的黑卡,沒有最名貴的首飾,沒有最新款的包包了嗎?
天啊。
我渾一震。
這簡直比騙我還要可怕!
當晚,男人含笑吻上我。
「安小冉,上一次你這麼熱,是看上了英國皇室的王冠。
「這次是什麼?」
我握著他的手。「老公,再來。」
傅言眼神一暗,又撕開了一個包裝袋。
以往我總用各種借口搪塞他,他許久沒有吃這麼饜足了。
我渾綿,一直胡鬧到后半夜。
最后,他抱著我去洗澡。
迷迷糊糊中,我看見傅言正在洗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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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手很漂亮,修長勻稱,像個藝品。
因為不小心到馬桶蓋子,他來回洗了三遍。
我這才后知后覺。
我這個金主,貌似真的是有潔癖。
畢竟沒有人。
吃飯會用熱水和臭氨消毒三遍,按電梯從不用手指直接接,東西不外借,外人了一律扔掉,隨手攜帶酒棉片。
想到今天看見的彈幕,再想到我所謂的未來。
我失魂落魄地在他畫圈圈,鼻音濃重:「老公,兔子耳朵真的比狐貍尾好看嗎?
「好難過,你知道的,我從小就跟著你。」
從青丘畢業后,我來到人間。
遇見的第一個人,就是傅言。
在別的同齡狐啃地瓜的時候,我已經跟著傅言吃香喝辣了。
小伙伴看不起我。
罵我沒底線,罵我不要臉,是籠養的金雀。
可他們不知道的是,傅言收留我的時候。
我還未化形,只是一只蛋炒飯吃三碗的饞狐貍。
后來化形了,我就更加狐仗人勢。
金雀怎麼了,我安小冉好吃懶做,就做金雀。
狐貍本貪婪,世界上哪有錢和生活都能滿足的人?
別的狐貍因為沒有男人得呱呱的時候,我已經滋滋勾搭著有錢活好的金主睡著了。
我也不想跟著他啊,可是傅言真的超帥啊。
可現在,金主即將不要我了。
我的好日子到頭了嗚嗚嗚嗚。
傅言不懂我的胡思想,只是一味好笑地在水里著我的尾。
「胡說什麼呢。
「到底想要買什麼?」
嗚嗚嗚嗚。
我的首飾,我的包包,我的錢。
我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,只是懨懨地胡扯。
「就……電影里那個好萊塢巨星的定制禮服漂亮的。」
傅言了然,打電話去安排。
有求必應。
馬上要有漂亮的小子。
我又滋滋起來,想爬回床上睡覺。
不料剛爬起來,腳又跌到傅言懷里。
與堅相。
男人低頭。
意味深長。
「小兔子,確實漂亮。」
我目渙散。
果然。
傅言還沒見到主呢,就已經下意識選兔子了。
心底無比凄涼,并且暗下決心。
既然主回國倒計時已經開始,我就一定要撈夠瀟灑下半生的錢。
沒關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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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小冉,沒有金主,有花不完的錢也很幸福!
02
第二天起來,已是正午。
昨天我要的子已經掛在我的櫥上了。
傅言回公司了。
見我下樓,機人立馬送上熱騰騰的早點。
我下意識繞道走。
男人的聲音立馬從機人的錄音筆里傳出來。
「不吃東西就買一個包。」
得。
拿我死了。
我只好默默接過早點。
機人搖頭晃腦離開了。
傅言有潔癖,所以家里沒有請傭人。
我喜靜,也落得清閑自在。
與此同時,客廳里的電視正同步昨天的直播采訪。
傅言作為卓越科技 CEO 邀參加。
男人一出場,就引起了不小的嘩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