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我從床上艱難地坐起。
習慣地點了一支煙,緩解心里的不愉快。
謝辭舟也坐了起來:「老大,煙。」
屋的線很是昏暗。
我看到了他白凈結實的小臂上。
約文著【8 月 13 日】的字樣。
我抬手就把未滅的煙頭摁在他的皮上。
皮翻卷,謝辭舟愣是沒吭一聲氣。
只在煙滅時,撒似的在我面前道了句。
「嘶——老大,你弄疼我了。」
我的目冷淡,不痛不地說。
「能記住疼,就好。」
謝辭舟斂去笑意,把頭伏在我的腹上。
聽著里面微弱的胎心,開口問我。
「老大,你我嗎?」
我連眼睛都沒有抬。
「如果沒有這個孩子,我會殺了你。」
謝辭舟突然就發了狠。
把我重新摁回床上,我夾著煙的手有些僵。
我瞧著他的作,瞳孔失焦:
「謝辭舟你……」
刺激從尾椎骨抖地蔓延到全。
「嗡」地一下。
腦中的意識被滅頂的㊙️澆滅。
到后面,我幾乎是要崩潰。
手指在床單上無意識地蜷著。
我想把謝辭舟踹下床卻又使不上勁。
只是咬牙切齒地著音。
「謝辭舟,你給我滾。」
謝辭舟托住了我的腰,安似哄我。
「……老大,別說氣話,孩子離不開我呢。」
他仗著我現在拿他沒有辦法。
更加肆無忌憚地咬住我的耳垂。
「所以,還得辛苦老大,再忍忍……」
夜還長,注定無眠。
06
謝辭舟雖然別的不行,但力很好。
非折騰到中午,才肯讓我睡著。
暮漸沉,我才從床上醒了過來。
我著腰,走到落地窗前接通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是大洋彼岸的訊息。
「季先生,關于您幾個月前咨詢的墮胎事宜……我們這邊已經找到了國外最專業的專家,會盡快給您安排檢查的。」
我黯了黯目:「還需要多久?」
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:「一周左右。」
我微微頷首:「盡快。」
季家早年做的是玉石生意。
后來家里長輩去世,生意流失。
我就轉行做了金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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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畢竟有家族底蘊在,我想重新回玉石行業分一杯羹,也是理之中。
而現在玉石行業中混得拔尖的是莫先生,想在玉石這塊混開,須得在他這兒過了明路。
莫先生也是玉石道上的老狐貍了。
他點著煙,吐出一圈煙霧。
「賢侄,這玉石上的易真不能給你讓啊,你在這道上吃多生意了,太貪心可不行啊。」
生意上的事,本來就是相互拉扯。
大家都是千年的狐貍,道行都深。
我略微彎,卻笑意淡淡。
「莫先生,我們這麼多兄弟也要吃飯呢。我聽說你最近接了單生意,量之大,怕是一家吃不下,正好我們這些人的門路多,合作互利,幫莫先生把這個單子吃下不好嗎?」
莫先生也不含糊。
「賢侄,以你我的關系,我就直說了吧。那些大單子,怎麼吃,誰占大頭,圈子里自有規矩。你這橫進來,想占大頭,怕是壞了規矩。這樣吧,憑著我同你父母的,我分你個一,你若做得好,日后也算是在這圈子里混得開了。」
一的讓步,也算是厚道了。
我在合同上簽了字。
莫先生卻提起了另一個話題。
「賢侄,說起來,我的兒子最近可是在你手底下做事,有段時間沒回家了。也不知道,他最近況怎麼樣了?」
我略微一怔神:「您的兒子?是?」
莫先生說出了一個我最為悉的名字。
「謝辭舟……」
我努力克制了心里的驚濤駭浪。
同時,也不聲地黯了黯眸子。
「說起來,您這個兒子,我也。
「這次恰好我也把他帶了過來。」
我抬了抬手。
很快就有眼的小弟把謝辭舟帶了上來。
謝辭舟上來時,也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干干脆脆地了莫先生一聲:「爸。」
莫先生笑意淡淡,意味深長。
「看來季先生還看重你的。
「能把你帶在邊教導。」
……是嗎?
我冷笑,看向他養的好兒子。
我可不只是帶在邊,還被他帶上床了。
莫先生隨手想再點煙。
謝辭舟見此上前攔住。
「爸,你這幾天不是說你嗓子不舒服嗎?就點煙吧,別傷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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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先生有些詫異地揚眉看了眼謝辭舟。
然后還是如他所說按滅了煙。
「看來季先生把我家這小子調教得很好,在家里的時候,這小子可從來沒有關心過我。」
我垂眸笑了笑,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「莫先生,若沒有什麼事,就不叨擾了。」
等我站起,莫先生這才注意到我的肚子。
看這大小,他委實是被嚇了一跳。
「季先生這肚子,是胖了?」
「呵……」我冷笑一聲。
然后在謝辭舟有些期待的目下。
我幽幽地開口,指了指肚子。
「是啊,被令郎氣的。
「在這里長了塊腫瘤,要命不久矣了。」
07
我出來的時候,謝辭舟也追了出來。
「老大,你聽我解釋……」
被人簇擁著的我還真就停下了腳步。
看著他追上來,聽他解釋。
謝辭舟連忙道。
「老大,真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
「我是真心追隨你的。我爸那生意上的事,我兒就不興趣……」
我平靜地打斷了他:「謝辭舟……你連份都是假的,你還有什麼是真的?」
謝辭舟把手在我的肚子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