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抱住了我的腰，不讓我掉下去，聲音啞得一塌糊涂。
「林牧，你喝醉了，下去。」
我從他的肩部抬起頭，水汪汪的眼睛像是被欺負似的打量著他，把每個字都咬得很深：「我、沒、醉……」
握著我腰的手驟然收，掐得我有些不過氣來。
我借著一些醉意，又大膽地吻了吻他冰冷的，在他反應過來之前，如蜻蜓點水一般離。
「司昀，我想和你一起睡。」
司昀深沉的眸子注視著我。
然后，我被他丟到了他的床上。
「我是你的小叔叔，沒大沒小的東西。」
他的床從來都是干凈整潔的。
這次卻因為我的到來而有些凌而微。
就在我張開雙臂想再進一步的時候。
一床被子從頭而降，帶著司昀上微冷的氣息，蓋住了我的頭。
我：「……」
還沒有等我把被子掀掉。
隔壁浴室就已經傳來水聲。
……不是，我好歹也是 A 城多攻想睡都睡不到的夢中啊。
我不由得有些懷疑人生：怎麼到司昀這里，我連個水龍頭都比不過？
酒意蔓延到我的耳垂，紅得能滴出來。
實際上，我的酒量也沒有多好。
此刻再不甘心，也只能合上眼。聽著隔壁浴室的水聲就這麼嘩嘩地響了一夜。
06
我醒來的時候，發現司昀起得比我還早。
襯系到了最上面的那顆，領帶也是一不茍的，完全看不出昨天一晚上待在浴室里的狼狽。
我剛想坐下來吃早飯，就被一通電話打斷。
我看了眼來電顯示，雖有些不悅，但還是當著司昀的面，轉去了樓梯間。
我靠著墻，不耐煩地道：「喂？」
那頭的聲音很是氣憤。
「林牧，你是不是把我當替使？」
我的眼眸微微低冷，敷衍的話卻是口而出：「誰和你說的？怎麼會呢？
「你知道的，我養了那麼多的人，唯獨對你最好，有求必應。」
那頭的聲音卻被氣到發抖。
「昨天司昀回國，我看到他的臉了，你是司昀養大的，你不可能不知道司昀和我長得這麼像，但是你從來沒有說過。這你怎麼解釋？如果你不說清楚，我今天就上門找司監察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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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笑意漸漸散去，咬著煙。
偽裝乖孩子的模樣早已褪去。
「那你想怎麼樣？」
電話那頭的人卻渾然不覺。
「你現在過來一趟，把自己給我。我就信你說的……」
我玩世不恭的笑意淡漠了幾分。
「好啊，我陪你睡。」
幾乎沒有任何猶豫。
我掐滅了煙，就想往外走。
沒想到，就這麼對上了司昀冰冷的目。
我剛想開口，就被司昀抓著手抵在了墻上。
「誰都可以上你，是嗎？……你也不怕得病？」
雖然這次被撞見確實是我的意料之外，但現在，我也懶得和他裝。
「小叔叔，我是買的，又不是賣的。」
我對著他的耳朵吐出一圈淡淡的煙霧。
「得不得病的，不也是得爽完才知道嗎？」
司昀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是啊，畢竟在這個男人的記憶里，我的形象應該還停留在……誤歧途的初中三好學生。
而不是像現在這樣，徹徹底底的社會渣滓。
司昀平淡的眸間染上發瘋的跡象。
「所以，無論是誰……」
他漂亮靈巧的手指過我的鏈。
「只要是爽，就可以了嗎……」
我被他頂開雙，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依舊仰著頭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「算了吧，小叔叔，你有他們放得開嗎？
「要是不盡興，還是我來教你怎麼做。」
我被他反手捆著扔到床上。
他滾燙的腰上我的小腹，人得厲害。
「你信不信，我能讓你死在我的床上？」
我看著他深沉發瘋的眸子，主地吻上了他微抿的薄。
「這可是你說的，小叔叔……
「求你，讓我死在你的床上。」
司昀的眼眸頓時深沉了下來。
俯下，生地手解我的鏈。
司昀重著鼻息，讓我有些不住。
「司昀，我疼……」
司昀一邊親吻去我的淚水，一邊哄著我。
「……不疼，很小的，乖，把腰抬高。」
都是騙人的……我咬著，嗚咽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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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幾次想跑，都被上的人按著拖回來。
終于青天白日地，我在床上昏死了過去。
07
我艱難地著腰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。
剛好看到司昀提了子，開了門。
正好撞上我那替人，穆梓。
我這才想起我之前為了安穆梓，確實給過他一把司宅的鑰匙。只是他從來沒有用過，我也就把這事拋諸腦后。
現在他正面和司昀撞上，完全不亞于火星撞地球。
司昀看著對面相似的臉，冷笑。
「你是……？」
穆梓也沒有輸氣場，微微愣神后迅速地轉換了神：「抱歉，司監察，我是阿牧的男朋友，我聽說阿牧不舒服……」
司昀只是回頭瞥了我一眼。
笑意淡漠了幾分，側讓了路。
「他是不舒服，進去吧。」
穆梓進了我的房間。
自然看到了床上的戰況。
頓時整個人的氣場都冷了下來。
「林牧，你和司昀他……？！」
我看著司昀直接遠去，暗惱了一句「提子就走的渾蛋」，干脆擺爛似的道。
「如你所見，穆梓，是我對不起你，分手費，我會加倍打到你的卡上。」
穆梓的表愣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