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就為了一個司昀？」
我平靜地回他：「嗯，就為了一個司昀。」
穆梓氣急，把鑰匙摔在我的臉上。
我沒有閃躲，在臉上留下了個紅印。
「林牧，你夠狠。難怪剛才司昀會用那種眼神看我，原來無論是在他心里，還是在你心里，我都是個制濫造的贗品。正主出現了，你自然也就不需要我了。」
他的眼淚順著鼻尖掉落。
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笑出聲來。
「但你還不知道吧，司昀要結婚了。」
我猝然抬頭，聲音微涼：「你說什麼？」
穆梓咬著牙，出的笑意卻充斥著報復的㊙️。
「你沒想到吧？司昀對你也只是玩玩而已。
「……林牧，你玩別人的時候，約莫也不會想到，自己會有被別人玩弄的一天吧？」
08
我把報紙拍到司昀的桌子上。
司昀正在理公務，被我這麼一拍。
似被打擾般，蹙眉抬眼看向我。
「……小牧，有事？」
我微著聲音：「你要結婚？」
司昀的聲音依舊清淡平靜。
「我和楚小姐只是商業聯姻。對方給我開的條件，我拒絕不了。小牧聽話，就算我和楚小姐結了婚，你也依舊是司家的小爺，這點永遠都不會變。」
我試圖看穿他的眼眸。
但這是我第一次看不懂他。
在他的意思里，那我算什麼？我們明明都已經做到了那一步了。所以現在，是想讓我給他做那見不得的地下人？
我不想問他和楚小姐是怎麼認識的，也不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條件那麼重要。
我只是就這麼看著司昀，握著的指尖也微微抖：「非娶不可？」
司昀平靜地從屜里拿出一支膏藥，遞到了我的手心里：「非娶不可。」
我沒有說話，直接把膏藥甩在了地上。
臨走的時候，還砰的一聲，關了他辦公室的門。
09
從司家出來，我獨自一人來了 gay 吧買醉。
幾個常混跡在 gay 吧的狐朋狗友看到了我，自然也討好地圍簇了上來。
眼看著我一杯又一杯地往肚子里灌，即便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此刻也意識到不對勁了，便上前勸起酒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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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眼的，已經跑到司家報信了。
「林牧，別喝了。你酒量本來就不太好…」
「是啊，要是你出了事，司監察會擔心的。」
聽到「司監察」這幾個字，我啪地把酒杯摔在地上，驚得周圍的人都噤了聲。
我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，心里的躁郁卻越發濃烈，說出的話都因為舌尖微麻而有些口齒不清。
「司昀算個什麼東西，那麼多男人，我又不是賤得非吊死在這棵樹上！」
醉意上頭，眼里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實了。
我又不顧阻攔喝了幾杯。
模模糊糊間，我聽到了周圍人雜的聲音。
「司監察……」
「司先生……」
不知道什麼時候，有個清冷又格外可靠的懷抱把我打橫抱起。
我在他的懷里蹭了蹭。
就連最后一點意識都沒有了。
等我醒了的時候。
我已經到了司昀買在郊外的別墅的沙發上。
雙落地時，頭仍是暈暈的。
剛走到門口時，就被人攔了下來。
「林先生，司監察說了。
「在他和楚小姐結婚之前，您都不能出去。」
原來是想把我關起來，不擋他的好事啊……
我的眼眸漸冷，連咬著的煙也寡淡無味。
沒有說話，轉又躺了回去。
10
A 城副監察俞洲回到家的時候。
啪地一開燈，就看到我坐在他家的沙發上疊著雙，翻閱著手上的時報。
俞洲頓時皺起眉。
「……林牧，你不是被司昀……」
我放下時報，給自己點了支煙。
「他還困不住我。」
我仰著頭看向俞洲，友好地出手。
「俞叔叔，有興趣一起……拉司昀下水嗎？」
俞洲聞言怔住。
回過神來后，他低聲音怒斥我。
「林牧你瘋了，A 城是司昀的地盤。」
懸在半空的手有些尷尬。
我咬著煙，失笑地收回了手。
「俞叔叔，你也太過謹慎了。
「你再想想，現在的 A 城，是司昀的地盤嗎？」
我和俞洲的瞳孔里倒映著對方。
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司昀不在 A 城的日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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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 城道上的事，俞洲說了算。
道管不了的事，我說了算。
司昀這次回到 A 城。
必然要接手所有政務上的事宜。
先損的，便是俞洲的權力。
沾染上權勢的味道，就沒有人能戒癮。
我不會想放棄已經得到的權勢。
而俞洲，自然也不會容忍屈居司昀之下。
俞洲畢竟是老狐貍，仍有些謹慎。
「那也不能就這麼……」
我淡淡地吐出一圈煙霧。
「俞叔叔，我從來不做沒準備的事。作為誠意，我可以先把能讓司昀下臺的證據到您的手里……現在趁著司昀還不悉 A 城的事務，是最好的奪權機會，以后等司昀回過神來清算我們，還有那麼好的事嗎？」
俞洲的眼眸漸漸深邃。
「林牧，你這麼幫我，圖什麼呢？」
我的目低垂，勾起頑劣的低笑。
「……還能圖什麼，圖我小叔叔的子唄。那就這麼說定了……」
我站起，笑意收斂。
微冷地瞥了俞洲一眼。
「事之后，我要司昀。」
俞洲也不含糊：「好，一言為定。」
11
司昀結婚那日。
來了 A 城很多有頭有臉的人。
我帶著人，直接闖進了婚禮的禮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