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祁言的人深夜發孩子照片挑釁我時,不知道裴祁言已經死了。
也不知道,就在昨天,裴祁言一把火點了我們的婚房,氣急敗壞地撥通了我的電話。
「我說過的,我們之間只有喪偶,沒有離婚。」
「溫禾,如果你非要和我分開,那就只有同歸于盡了。」
我看著手中裴祁言的黑白照片,細數他留下來的所有財產,平靜地將他的小人拉黑。
十五年風雨同行。
到最后,一死一傷。
不過還好,死的那個人是他。
我只是了心傷。
1
從國外進修回來后,我參加了今年第一場商宴。
相當熱鬧。
我一時間還有點不習慣。
何太太和好友舒菡看見我走了過來。
「溫禾,盼了一年可把你徹底盼回來了,在那邊待得怎麼樣?」
「還不錯。」我笑著和們打招呼。
「回來的時候特意給你們帶了禮,還在海關,到時候我讓人給你們送過去。」
舒菡湊近我,一臉調侃。
「溫禾,你今天可不太高調哦,裴先生生意做這麼大,你可以張揚一些的。」
何太太跟著應和。
「阿禾,你為什麼沒戴裴先生前段時間拍的那條水晶項鏈?
「那條項鏈很靚的,他在 only love 舉辦的藏品拍賣會上拍下來的,花了一個多億呢,和那條著名的溫莎公爵夫人的紫水晶項鏈很像呢,你應該帶過來讓我們開開眼……」
我就越聽越迷茫。
「什麼紫水晶項鏈?」
何太太捂著笑了起來。
「哎喲,溫禾,整個港城都知道裴先生為你拍下了那條項鏈,你就別藏著了?這年頭,講究財富外的。」
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。
「我不知道什麼紫水晶項鏈。」
何太太原本在打趣我,聽見我又重復了一遍,一點一點收起了笑容。
「不可能呀,你從溫哥華回來兩天了,裴先生也沒去外地考察項目 ,有這樣的好東西,他怎麼可能不第一時間拿給你?」
「可能是……一時間忙忘了。」舒菡開口,「溫禾,你要不回去暗示他一下吧。」
……
2
正在這時,有個相當漂亮的年輕孩從我們面前經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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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著極其有設計的禮服,奪人眼目。
上的那條子是絨材質,立領仿旗袍的剪裁使的形看起拔均勻。
子背后是鏤空設計。
熱烈的紅著風與優雅。
「蠻靚的,我怎麼沒在港圈里見過這號人?」
「我記得王總的侄好像從法國留學回來了,不會就是吧?」
「王總的侄年齡要大一些,沒這麼年輕。」
又有幾個面的人走了過來,和我們講話。
「這不會是哪個老板帶過來的人吧?」
「不可能吧。」何太太想了一會,「今天是什麼場合?港圈聯合年會,進來都需要審核資質的,那種份的人進不來。」
幾個人討論了起來。
我卻站在那里彈不得。
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這條子全世界只有一件。
這是我在新加坡舉辦婚禮時穿過的子。
我不可能看錯。
如果……
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如果不存在什麼仿品或者是我當年的設計圖紙泄的話,那這條子就是我當年結婚時穿過的那幾件禮服中的其中一件。
而那些子,婚后都被我帶到了港城,放在了我的恒溫收藏品展柜的。
怎麼會被別人穿在上呢?
一些不好的想法浮現在腦海里。
我覺得心里極了。
今天的商宴有好幾個宴會池,裴祁言并不在這個會場。
否則,我還能直接詢問他。
又或者是從他的眼神中探尋一些真相。
可現在,偏偏他不在我的邊。
……
3
我抿了一口紅酒,手機突然震了起來。
我慌忙地去看消息。
【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一不變的嗎?】
有人給我發了短信。
很莫名其妙的一句話。
我等待著對面的后文。
過了幾秒,對面又發來一句話。
【如果你見過我的模樣,也會覺得你老公出軌是應該的。】
另外附帶一張照片。
白皙的脖頸上戴著一條頗有設計的紫水晶項鏈,涂著紅甲油的手放在脖頸,著那條項鏈。
一瞬間,我什麼都明白了。
那條讓舒菡嘖嘖稱奇的項鏈,裴祁言并不是忘記了它的存在。
而是把它送給了別人。
我仔細地端詳著圖片上的項鏈。
舒菡說得沒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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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條項鏈的確和溫莎公爵夫人的那條紫水晶項鏈很像。
那條由卡地亞在 1947 年設計制作的紫水晶項鏈,我曾在珠寶展廳見過。
溫莎公爵提供了重約一百五十九克的紫水晶、心形寶石和鉆石。
卡地亞提供了約兩百顆綠松石。
深邃的紫水晶與高飽和度的綠松石相輝映。
形綿的網狀,整呈現兜型。
設計新穎大膽,算得上當之無愧的耀眼珠寶。
那條項鏈是藏品,自然是不可能出售的,也不可能出現在拍賣會上。
舒菡口中裴祁言拍下的那條項鏈,應該是當年相關系列中的其中一條。
「天啊,溫禾——」
舒菡喊了我一聲。
「你看,剛才那個人又換了一件禮服,脖子上戴的那條項鏈和裴先生之前在拍賣行拍下來的那條好像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