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菡看完這些消息倒也算冷靜。
最起碼,比我鎮定。
看我憂心忡忡的樣子,還反過來安我。
「沒事兒,不用放在心上。這種威脅人的話他說多了,全都是耍炮。」
我嘆了一口氣。
「那好吧。不過,你還是要多加小心。」
舒菡的丈夫方庭言近期那麼瘋是有原因的。
他養在外面的那個人尤幻有一個閨,嫉妒自己的朋友能給有錢人當小三,就把閨的告訴了方庭言。
原來,那個孩子不是方庭言的。
方庭言半信半疑,當場就帶孩子去做了親子鑒定。
結果很快就出來了。
那個私生子真的不是他的孩子。
尤幻騙了他。
方庭言頓挫敗,揚言要整死人。
尤幻得知消息后,帶著孩子跑到了國外,方庭言費了好大的力氣也沒找到。
沒有人照顧方庭言的生活起居后,他又想起舒菡的好了,所以,這些日子,方庭言不停地糾纏舒菡想要復婚。
得到否定的答案后,他就屢屢來找舒菡的麻煩。
……
14
舒菡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圓圓。
「還好那天聽你的話,把圓圓從倫敦接了回來。否則,如果孩子被方庭言帶走了,他一定會用這點來威脅我的。」
我給圓圓掖好了被角,又了的頭。
「已經退燒了,舒菡,你別太擔心了。」
圓圓晚上的時候突然發高燒,負責照顧的阿姨回家奔喪,我和舒菡就匆匆忙忙帶來醫院了。
不過好在,圓圓并沒有什麼大礙。
現在已經輸完了,燒也退了,小臉也不再紅彤彤的了。
為了避免反復發燒,我和舒菡決定留在醫院一晚,明天早上再為圓圓辦理出院。
我的手機響了。
為了避免吵到圓圓,我快步走到門外。
接通電話后,裴祁言的聲音傳來。
「現在,我和厲裳鬧掰了,母親著用孩子拿我,說如果不給們母一個億,就去醫院告我強暴。溫禾,現在你滿意了嗎?
「現在,圈子里不富二代實名沖浪,在網上我「摳門哥」,嘲笑我是從底層打拼上來的,沒見識,給人送假的項鏈——你是不是很得意啊?溫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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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今晚怎麼還沒回來?我在你的別墅里等很長時間了,你立馬給我趕回來,我們兩個好好談談。」
不知道裴祁言晚上喝了多酒,說起話來顛三倒四。
「溫禾,你信不信我到時候……一把火燒了你的房子?
「你不是很得意嗎?我看你到時候還怎麼得意。像你這樣的人啊,就是這輩子過得太順利了,需要吃點苦頭才知道和我在一起是多麼的幸福。」
「真到了最后一步,我和你同歸于盡,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……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……」
我掛了電話,并沒有把裴祁言的話放在心上。
和他這樣的人談話簡直是浪費時間。
有什麼事,等到白天讓律師去通就好了。
Vip 套間里除了病床還有個小房間,專供家屬休息。
為了晚上能隨時查看圓圓的狀況,我和舒菡沒住附近的酒店,打算直接在小房間湊合一晚。
那張床雖然不大,但兩個人勉強是夠的。
深夜,我一直聽到有東西在嗡嗡響。
我才剛睡著,本睜不開眼睛,不想接電話。
我順手把電話掛了,打算明天再打回去。
舒菡的手機屏幕也是亮著的。
我隨便瞄了一眼,也有人給打來了電話。
今天一天更是連軸轉,疲憊得很,甚至沒有要醒來的意思。
困意襲來,我順手把舒菡的手機也滅屏了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舒菡起床的聲音吵醒了我。
我坐了起來,決定給昨晚的號碼回電話。
舒菡突然開口。
「我手機上怎麼有那麼多未接電話啊?這是誰打來的?我怎麼對這個號碼一點印象都沒有?」
我回撥電話之前看了一眼舒菡手機上面的號碼,剛準備告訴昨晚我幫掛了,就被那個號碼驚到了。
我們手機上的未接電話號碼是一樣的。
我回播了回去,覺得有些心神不寧。
聽清對面的話,我像是被人砸暈了腦袋,一時間反應不過來。
「你說什麼?
「裴祁言他……」
對面又重復了一遍,我愣在那里。
「怎麼了溫禾?」舒菡看著我,有些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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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地握的手,各種復雜的緒同時涌了上來,我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好。
「怎麼了?」又問了一遍。
我平復了一下心:「裴祁言死了。」
「什麼?」
舒菡的眉頭擰一團:「怎麼回事?怎麼會那麼突然?」
「昨晚,方庭言拿著一把刀去了我住的別墅,見人就砍,捅了裴祁言兩刀……裴祁言當時在別墅里倒汽油,打算一把火燒了我的房子,結果卻……
我接著說,替自己了一把汗。
「恰好昨天照顧圓圓的阿姨回家奔喪,而我們兩個在醫院陪圓圓,所以,我們躲過了一劫……
「現在,方庭言因為故意殺罪已經被警方逮捕了。昨晚打的那通電話,應該是通知你的……」
舒菡久久沉默。
地攥著我的手,越握越。
我們兩個看著彼此,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后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