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欠教訓。
沒吃過虧,所以才肆無忌憚。
我垂眸看著趙之衡囂張的臉,語氣冷漠,刻意看低他:「你也是這麼勾引林卓的嗎?」
「我以為你是害者,原來是你自己犯賤?」
趙之衡臉上的笑瞬間消失,眼睛變得冰冷:「你說什麼?!」
他狠狠推了我一把,想從我上起來,被我摁住,重重推到椅座上,翻住他。
我松了松領帶,對司機說:「老鄭,找地方停車,你下去煙。」
03
車停了。
車門關上時,我撕開了趙之衡本就殘破的服。
趙之衡的臉上終于閃過一慌,掙扎起來:「你想干什麼?放開我!」
我一言不發,用料的碎布綁住他的手腕,向后摁在車座上,雙著他的,從他的結往下。
趙之衡還是年,不算厚,卻很實。
和腹都不錯,我多了兩把。
有點瘦了。
傷疤很多。
刀傷,燒傷,穿刺傷。
圓圓的那些,是煙頭燙的。
趙蓉說,那男人會家暴。
趙蓉跑了,這苦難就由趙之衡承擔。
去扯他子的時候,趙之衡著氣,眼眶發紅,狠地說:「你敢……我會殺了你,我一定會殺了你。我會剝了你的皮,砍了你的四肢,了你的骨頭……」
趙之衡戾氣很重,仿佛下一秒就能撲上來把我撕了。
我著他的,慢吞吞地了皮帶:「你在撥我之前,就應該想到這一步。」
「裝什麼貞潔?既然打定主意用你的來作換,就不要舍不得。」
趙之衡目眥裂,但他不再喊了。估計是在計劃怎麼弄死我。
我不覺得趙之衡剛剛是在嚇我。
那林卓看照片有一米八九,比我都壯,趙之衡都能把人閹了。
他有什麼不敢的呢?
他就是太敢了,早晚把自己作死。
我把皮帶在手里折了折,抬手到趙之衡的小腹上。
他小腹一,玉白的皮立刻起了紅痕。
我面無表地問:「錯了嗎?」
趙之衡盯著我,膛劇烈起伏,一言不發。
得,還是不服。
揚手,皮帶狠狠到他大上。
「為達目的,不擇手段,誰教你的?」
趙之衡的目在我間頓了一下,咬牙別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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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朵和脖子氣得一片通紅。
好歹沒那麼兇戾了。
我看他態度有所化,覺得自己的教育有果的,用皮帶頂起他的下,問:「知道怕了嗎?」
「今天我要是真鐵了心要搞你,你跑得了嗎?你以為憑你那點小伎倆就能耍了世界上所有人嗎?」
「夜路走多了,總要撞鬼的。不想被欺辱,就先對自己好點兒,你不珍惜自己,沒人會替你珍惜。」
趙之衡靜了一會兒,低嗤:「孟長輝,你懂什麼?」
紅著眼眶,輕蔑又厭惡地看著我:「你憑什麼高高在上地教訓我?」
「珍惜?」
他冷笑一聲:「從我出生起,這個世界上就沒人珍惜過我。」
「你不是問誰教我不擇手段的嗎?」
「沒人教我,我自己學的。」
「要是你邊的每一個人都想盡辦法要上你,你也會不擇手段地自保。」
「我想好好活下去有錯嗎?我活該被覬覦作踐嗎?」
趙之衡不知道什麼時候掙開了手腕上的布條,趁我發怔,猛地推開我,上來,溫地我的臉,聲音卻很冷:「你又裝什麼清高?你不是也很喜歡我這張臉嗎?!」
趙之衡推開我,去拉車門。
不能他走。
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:「我教你。」
「我珍惜你。」
「行嗎?」
趙之衡僵了。
他安靜下來,背對著我,一言不發。
趙蓉說,給我當了三年姐姐,卻沒有給趙之衡當過一天媽。
趙蓉不是個好人,但對我還算不錯。
至我最叛逆的時候,是趙蓉拉著我,我才沒有走上歪路。
那時候的我,和現在的趙之衡,沒什麼兩樣。
我之前被趙蓉珍惜過兩年,而趙之衡,沒人他,沒人教他。
良久,趙之衡干的聲音響起:「我沒有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我沒有幫過別人。」他收起了一的刺,把最的地方攤開,別著頭,似乎有些難堪,「我干凈的,我不臟。」
我怔了怔,頭一次覺得自己不是人的。
即便是教訓人也過了。
趙之衡轉頭,目掃過我的骨,又快速轉開,結滾:「還有,你子掉了。」
低聲喃喃了一句:「腰那麼細,學人解什麼腰帶……都被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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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」
04
我時常慶幸我還算是個有錢人。
因為養趙之衡這玩意兒真的費錢的。
打發林卓費了很大功夫,除此之外我還了解到,趙之衡前幾天被學校開除了。
原因是他用鉛球砸了保安,也是下。
直接砸爛了。
學校里的人說,那個保安平時對趙之衡好的,有時候看他沒錢吃飯,還給他帶飯吃。
說趙之衡狼心狗肺。
還說趙之衡以前還勾引過老師,不知道那個保安是不是也被他勾引了。
說他是賣換的飯。
那些人提起趙之衡,就一臉耐人尋味的笑,說他是個賤貨。
唯一對他好一點的保安,也是想上他。
我腦子里一直回著趙之衡的話——「要是你邊的每一個人都想盡辦法要上你,你也會不擇手段地自保。」
幸好趙之衡夠瘋,報復手段夠狠,不然早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