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之衡知道我去了他學校之后,突然變得很憤怒:「你查我?」
「查到了什麼了?」他眼眶通紅,死死盯著我,「知道我是個婊子,賤貨?打算不要我了嗎?」
趙之衡像只貓,一應激就呲牙咧。
但也很好哄,他的頭就好了:「不會不要你。」
趙之衡的刺就了,啞聲說:「你別信他們,都不是真的。」
給他一點溫暖,他就稀罕得不行。
我的心像是被刺了一下,嘆了口氣:「我沒信。」
我找人幫忙,想把趙之衡塞進最好的私立高中。
事那天,醉醺醺地回家。
趙之衡把我扶到床上,撤時我一把拉住他,把小孩攬到懷里。
「我給你找了新學校。」
「好好學,長大掙錢給舅舅養老。」
「有人欺負你就告訴我,別自己撐,你有舅舅了,以后舅舅保護你……」
抱著他的頭嘆了口氣。
「小孩兒,不怕。」
「不是你的錯。」
趙之衡跪在床邊,安靜地趴在我懷中。
口一痛,趙之衡咬了我一口。
就咬在心口上。
我皺眉,揪住他的頭發把他往后拉:「你小子……」
看到他的臉,怔住了。
趙之衡眼眶通紅,淚沾了一臉,死死咬著牙,仿佛了天大的委屈。
我放開手,給他淚,卻總也不完。
笑他:「你是水做的?」
嘆了口氣:「怎麼這麼能撒?」
趙之衡死死揪著我的服,啞聲說:「孟長輝,你不能對我這麼好。」
他埋在我口,微,似乎忍著巨大的痛苦:「求你了,別對我這麼好……我要是纏上你,你就完了。」
我沒把他的話當回事。
拍了拍他的頭,笑道:「沒大沒小,舅舅。」
「舅舅?」趙之衡默了片刻,在我前蹭了蹭,卡在一個尷尬的位置。
他嗤了一聲,低聲說:「又不是親的。」
張說話時,舌尖還到了我的襯。
口很難。
我腦子糊涂,扯著他的頭發說:「趙之衡,起來……很。」
趙之衡解開一顆襯扣,手鉆進來,在我上慢慢:「哪里?我給你撓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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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也行。
只是……怎麼越撓越?
05
換了學校之后,趙之衡在慢慢變好。
七八糟的地方不再去了,也很久不跟人打架了。
所以,我從沒想過趙之衡的乖巧是裝的。
酒場上有人告訴我:「你那外甥不簡單。」
「上次咱們在會所,你救了個侍應生,記得嗎?」
我回想了一下,是有這麼回事。
那個侍應生眉眼很像趙蓉,被大老板看上,不愿意,我隨手幫了一把,把人帶出去了。
那孩還到公司找過我幾次,說要謝我,我都婉拒了。
來了幾天,人就不見了。
「你那外甥去找過人家,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,得人直接離開市里了。」
我笑了笑,不太信。
但還是跟齊特助說:「你查查,結果不用告訴我……如果真有,就盡可能補償人家。」
自欺欺人的想,他們騙我,趙之衡還是個高中生,能有什麼手段?
那天晚上回家,趙之衡坐在我的床上,抱著紅彤彤的書,認真閱讀。
那是我知道他擅長閹人之后給他買的《刑法》。
看到我,趙之衡抬頭沖我笑:「舅舅,你回來了。」
趙之衡太黏人,總喜歡跟我睡。
以前以為他是沒安全,今晚聽了旁人的閑話,總覺得有些古怪。
我看著他白襯衫下溜溜的長,有點頭疼:「你能不能把子穿上?」
又看了眼他上的白襯衫,頭更疼了:「你上這襯衫是我的吧?」
還是我經常穿的那件。
趙之衡點了點頭,開襯衫給我看:「其實也是你的。」
我太直蹦,怎麼這麼不講究?
「誰讓你穿我服的?了!」
我跟他還沒親到可以共的地步。
親父子也沒共穿一條的吧!
趙之衡怔了怔,低頭輕聲說:「對不起,我服都洗了,沒有干凈服了,就穿了你的……」
小心翼翼地哄我:
「我不是故意的,你別生氣。」
我怔了怔。
趙之衡的服確實很,只有兩。
我平時忙,他不問我要,我就關注不到。
我氣勢弱了,有點愧疚:「沒生氣,我明天去給你買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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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抬頭,看見趙之衡已經利索地了襯衫,又準備去拉。
他很漂亮,纖長而有力,每一寸都長得恰到好,修長的手指勾著腰邊緣往下拉,得要命……
想什麼呢!
艸!
我快速摁住趙之衡的手,說:「回你房間。」
趙之衡歪了歪頭,笑著說:「這有什麼?我們都是男的,我又不怕你看。」
我說:「都是年人了,還是避著點兒的好。」
「你不是對我沒興趣嗎?怕什麼?」
趙之衡湊近了,漆黑的眼珠映著我的影子,呼吸纏住我的呼吸,輕聲問:「難道舅舅,不敢看我?」
我被他暗沉的黑瞳吸進去,心臟滯了一下,猛地把他推開。
「你聊齋里爬出來的?天天跟個狐貍一樣。」
「收收你那副不值錢的樣子,我是你舅舅。」
趙之衡不信任我。
他總在有意無意地撥我,試探我對他的反應。
如果我對他有那種意思,他估計也會毫不猶豫地閹了我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年的創傷,趙之衡會覺得任何一個男的對他好,都是饞他的子。
我把他捧起來寵了這麼久,他還是不信我。
不信我對他是純潔的舅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