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之衡深吸了一口氣,松開我,退了出去。
我索著胡洗漱,洗完撞到沙發上,想支煙,剛到煙盒,聽到有人在我的名字。
睜開眼,看到門口走進來一個穿白的高挑人。
我恍惚了一瞬,了眼:「蓉蓉姐,你怎麼活了?」
「蓉蓉姐」走過來,俯我的臉。
我仰頭看,咽了口口水。
就來親吻我的、下、結……
我覺得不對,下意識推的肩膀:「不……」
咬我的耳朵,輕聲說:「是夢。」
對了,是夢。
熾熱的手掌著我的小腹往下……
「蓉蓉姐」竟然能將我整個抱在懷里。
、親吻、相。
我在懷里沸騰。
我被攝住了靈魂,變了琴弦,被隨意撥弄。
為音符,瘋狂應和,熱烈狂奏。
第二天早起,我渾都疼。
下意識去手機,卻到了溜溜的皮。
我瞬間就醒了,猛地坐起來,腰差點斷了。
掀開被子,看到邊睡的趙之衡。
背上全是抓痕,肩膀上還有齒痕。
跟被貓撓了一樣。
媽的!
我了把臉,腦子得很。
冷靜了一會兒,掀開被子下床,剛轉,聽到后嘶啞的聲音。
「你去哪兒?」
我僵了一下,頭干:「昨晚……」
趙之衡冷笑一聲:「就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「你不記得了?昨晚你喝醉了,我把你扶上床,你突然著我親,還我……」
「我想反抗的,但是我打不過你。」
我目瞪口呆,我這麼畜生?
趙之衡斬釘截鐵地給我定罪:
「孟長輝,你睡了我。」
指著角的破損:「看見了嗎?你弄破的……」
他哽了一下,要哭了一樣:
「怎麼辦?」
「我從沒跟別人睡過,你是第一個。」
「對不起。」我聽得有些恍惚,摁了摁發疼的太,「你讓我靜一會兒。」
下了床,差點跪下。
到了衛生間才發現我上痕跡更多,親的咬的,青的紫的。
腳踝骨這種地方都有齒痕。
我洗了把臉,坐在馬桶上點了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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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之衡以為我想不起來。
其實我喝酒不會斷片。
昨晚醉了傻,認不清人,這會兒回想起來就不一樣了。
哪兒他媽有蓉蓉姐啊,從頭到尾都是趙之衡。
穿裝,戴假發。
我出錢包,掏出照片來看。
扮得還像。
就是太高,太壯了,沒他媽秀氣。
昨晚搞一半兒我就有點意識到不對了。
但是那種況,停不下來。
趙之衡很會伺候人,爽得我直哆嗦。
天殺的狐貍!
閉了閉眼,了把臉。
這算怎麼回事?怎麼把趙之衡養這副鬼樣子了?到底是哪里沒做好?
我洗漱完,拉開衛生間的門,趙之衡就靠在墻上等我。
「昨晚我喝多了,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,我還是你舅舅。」
趙之衡瞳孔微,似乎沒想到我是這樣的說辭,喃喃重復:「當沒發生過?」
大喊一聲:「怎麼當沒發生過?!」
盯著我:「你是我舅舅?哪門子舅舅?睡過外甥的舅舅嗎?」
我看著他:「那你想怎麼樣?」
「跟我在一起。」趙之衡有點急了,暴得很快,「反正你不是我親舅舅,跟我在一起也沒關系。」
「趙之衡,我不喜歡男人。」
「況且,昨晚我們怎麼混在一起的,你心里沒數嗎?」
裝什麼?真當我是傻子。
我盡力維護我們純潔的關系,趙之衡偏要讓它變得骯臟。
我氣上心頭,冷笑一聲,口不擇言:
「跟你在一起?怎麼?你準備穿裝 cos 你媽一輩子嗎?」
趙之衡眼底有什麼碎了,刺紅了他的眼眶。
我不忍心看,轉去柜拿服。
剛走兩步,突然被趙之衡扣住肩膀,推到墻上,一手住我的雙腕,一手扣著我的臉,雙在我的間,制我。
躬下來,強迫我接吻。
任憑我撕咬也不松手。
讓我吞噬他的,剝奪我所有的呼吸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趙之衡已經比我還高還壯了。
快要窒息時,趙之衡才松開我。
著我笑,仿佛找到了什麼證據,很高興像個孩子:「你說謊。」
膝蓋往上抵,很得意:「孟長輝,被我親這樣,還說不喜歡?」
癡癡地著我:
「你喜歡的,孟長輝,你喜歡我呢。」
「昨晚……昨晚你也很熱,攤開了央我親,喜歡得要命,勾著我不松呢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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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聽得青筋直蹦,勻了氣,摁著他的肩膀,一拳打在他小腹上。
把趙之衡打彎了腰,又揪著他的頭發把他揪起來:「小子,我是個正常男人,隨便來個人這麼親我,我都這樣。」
「我有生理反應,不代表我就喜歡。」
拍了拍他的臉:「趙之衡,正常點兒,別招人煩。」
松開他,趙之衡捂著肚子蹲在地上,似乎被打得很疼很疼。
躬著子嘶啞低語,偏執得厲害:「我不信。」
「孟長輝,其實你昨晚認出我了是不是?」
「你本就不是不喜歡男人,你只是不喜歡我,為什麼呢?他們都喜歡我,為什麼你就不喜歡我?」
他頓了一下,想到什麼似的,抬起頭,茫然地看著我,整個人抖了起來。
「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嫌我臟?」
眼眶赤紅,瘋了一樣自說自話:
「是了。你嫌棄我,不讓我穿你的服,我穿過的東西你都不要。」
趙之衡跪在地上,看著我流淚,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恨意:
「你為什麼不信?!我沒有……讓別人過,真的沒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