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我不臟,也沒病。」
「你別跟別人結婚,別不要我……」
我看著趙之衡,氣得渾發抖。
神經病,白眼狼!
我什麼時候嫌過他?什麼時候說過他臟?
我這些年,把他捧在手心里疼,怕他傷,怕他長歪。
他是怎麼報答我的?
為了那點獨占,竟然使這種手段。
就算沒有恩之心,也沒必要這樣刺我,把我的心拿去喂狗。
糟蹋我,也糟蹋他自己。
這麼些年,白疼他了。
09
我不想搭理趙之衡。
不見他,也不接他電話,想治治他的臭病。
跟陳嘉怡訂婚前兩天,我接到了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。
趙之衡的聲音傳進來,氣息不穩,聲音嘶啞,斷斷續續:「孟長輝……我在南街酒吧,被人下藥了……救救我,孟長輝……」
電話掛斷了,我罵了一聲,一邊瘋狂打趙之衡的電話,一邊跑著去開車。
一路趕過去,找到趙之衡的時候,他已經被人拉進了包廂,一個男的把他摁在沙發上,正解著他的襯衫。
我太突突地跳,撈了個酒瓶,快步走上去,砸在那男的腦袋上,把人砸暈了,又踹了兩腳。
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人。
趙之衡玉白的皮子被燒了,探著手往自己腰上,半張著,的是「孟長輝」。
欠干。
知道自己招蒼蠅,還故意來這種地方。
用屁想都知道是在故意釣我。
一釣一個準。
我那麼護著他,他自己卻不惜自己。
拼了命地浪費我的心。
小畜生!
我彎狠狠給了他一掌,問:「還醒著嗎?」
趙之衡半睜著迷蒙的狐貍眼,愣了一瞬,張著來我手。
浪死了。
我又給了他一掌,把人扛起來,下了樓,扔到車上,剛想退出去,被趙之衡勾住腰抱了回來,還順手關上了車門。
趙之衡把我在車座上蹭,親了我一臉口水。
呼吸黏膩熾熱:
「孟長輝,你別跟那的訂婚,求你了……」
「你一我,好不好?」
手從我的服下擺鉆進去,:「我長得比好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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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要是喜歡的,我可以穿裝給你看。」
哽了一下:
「我會扮得很像……」
趙之衡力氣大得驚人,我掙了半天沒掙開,累出了一頭汗。
趙之衡看見了,還心地給我了,下一秒,直接把我服撕了。
我破口大罵,怎麼難聽怎麼來,說他畜生,說他白眼狼,說疼錯了他。
把趙之衡罵哭了。
他胡親著我,把淚蹭了我一:「你別罵了,我知道我是畜生……」
「我能怎麼辦?我就是想要你,你罵我也沒用。」
「……」
沒見過這樣的。
一邊認錯一邊犯錯。
趙之衡摁著我發了狠地欺負,我都沒哭,他倒是一滴一滴地掉淚珠子,好像是我欺負了他。
「孟長輝,你是不是特別恨我啊?」
他在我背后胡親著,有種說不清的絕:
「別恨我,你別恨我好不好?」
「都怪你,那麼多人都想要我,就你不想。」
「我長得不好看嗎?你饞我一下會死嗎?」
「為什麼你就不能我呢?」
我扣掉了一塊座椅皮,一手摁著車窗,仰著脖子,斷斷續續地說:「趙之衡,我是你舅舅……」
咬了咬牙,嗤道:
「況且你的人那麼多,你不見得就稀罕。」
趙之衡的人我見過很多很多。
我替趙之衡理過太多跟蹤他,拿他東西,瘋狂示的變態了。
我永遠記得趙之衡看那些人的眼神。
厭憎,惡心,像在看很臟的東西。
所以,我不敢給他,只給他親。
趙之衡不需要很多瘋狂的,但需要一個舅舅給的溫暖。
「我不要很多人的,我只要你的。」趙之衡的淚滴在我的頸窩,「能不能全世界的,換你一個人的?」
我因為這句話,抖了一下。
咬著牙,不想出聲,只能死死咬著。
趙之衡絮絮叨叨,自言自語。
「孟長輝,你別怪我。」
「早說了不讓你對我那麼好,你不聽話,所以……」趙之衡扣住我的臉,側頭咬我的結,「所以,你活該……你活該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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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畜生。
什麼強盜邏輯?
10
給趙之衡當了一回人型解藥,我沒等他醒就走了。
第一是不知道怎麼面對他,第二是想去給陳嘉怡道歉。
聯姻怕是不行了。
還沒訂婚呢,趙之衡都鬧得要死要活。
要是真訂了婚,我怕趙之衡瘋到大鬧現場,把我和陳嘉怡都給殺了。
那小子,打小就不正常。
我哄了這麼多年,也沒治好他的瘋病。
陳嘉怡仿佛在預料之中,怪氣地:「怎麼?要外甥不要公司了?」
我了眉心:「公司我再想辦法。」
陳嘉怡比了個數字:「把你一半的份賣給我,我給你這個數兒。」
陳嘉怡幫了大忙,資金只要周轉開,過了難關,后面都好說。
離開時,陳嘉怡笑我:「就你扇你外甥那天,我就知道咱倆結不了。你那外甥像個妒夫,你像個出軌被抓的窩囊原配。扇完人看你那一臉心疼的樣子,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下來,立刻追上去給人認錯。跟我說說,你后來是不是跪到人面前哭去了?」
我了,沒罵出聲。
算了,人家是金主。
錢難掙,屎難吃。
我在公司忙,趙之衡在學校忙。
我得空就瞪著手機。
一個周了,趙之衡連條短信都沒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