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惱怒地爬起來,沖到他床上。
「我就喜歡,怎麼了?你還笑!我才不像你,穿那麼悶的灰。」
「誰說我穿的灰?」
「不是嗎?」
「不是。」
「我不信。」
我之前在宿舍看過他晾服,明明就是灰的。
我手拽開他的被子,坐在他上。
陸見清只穿了條睡。
我憤憤地拽住他的腰,想開看看他今天是不是穿的灰。
他連忙按住我的手腕。
陸見清目幽幽地看著我,結了。
「你確定你要看?」
「……」
我覺氛圍有些不對勁。
尤其是我這個姿勢。
還有他握住我后腰的手,太燙了。
「算了,懶得跟你計較。」
我起正要離開,他扣著我的手腕不準我。
「阮寓,半途而廢可不是什麼好習慣。」
「你想干什麼?」
「給你看啊,免得你以后說我悶。」
陸見清歪頭一笑,又壞又。
他的手指落在睡邊上,眼看著就要下去。
我連忙捂住眼睛。
「變態啊你。」
耳旁傳來他的笑聲。
我的手指悄悄分開一道隙,看到陸見清笑得很惡劣。
他的睡還好好穿著,甚至往上提了一點。
他就是故意逗我。
「慫什麼?剛才不是囂張嗎?」
「……」
我捶了他一拳,連忙鉆回自己床上。
這渾蛋本不是悶。
是明!
09
隔日一早,陸見清比我起得早。
他去浴室換服。
過約約的影子。
我突然發現,這家伙昨晚穿的真的不是灰。
他睡覺的時候沒穿!
難怪昨天擋著我。
我后知后覺耳朵又開始泛紅。
我們走出酒店,發現只有陳易在樓下。
「顧昀呢?」
陳易:「昨晚昀哥弟弟來找他,他出去之后就沒回來了,可能兩個人有什麼事吧。」
我們都習以為常。
大家都察覺到顧昀的弟弟是個兄控,恨不得二十四小時盯著他。
團建結束,回去之后開始做新游戲了。
我們準備做一款劇流的競技游戲,名字「尋星」。
構思完大致框架,大家各司其職。
陸見清還是跟往常一樣,會等我做完了一起回宿舍。
可是他上不饒人,不就說我笨,嫌我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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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我改 bug 費的時間太多,陸見清咋舌吐槽我。
我冷冷地懟回去:「那你先回去啊,我又沒讓你非要等我。」
「要不是因為你是我室友,你以為我想管你?」
「誰要你管了?總是這麼啰唆,齊斯南陪我的時候就不會這麼叨叨我,還對我特別溫。」
話音剛落,我覺得室安靜了一秒。
陸見清眼神冷了下來,輕嗤一聲。
「是啊,齊斯南比我好,只可惜人家不喜歡你,你追他那麼久有用嗎?他還不是跟自己喜歡的人雙宿雙棲了,本不會多看你一眼。」
猛地被他中痛,心底有些不爽。
齊斯南不會喜歡我,我早就知道了。
但從這渾蛋里說出來,又是另外一番滋味了。
我手指,悶悶道:
「是,沒人喜歡我,你滿意了吧?」
我起去茶水間倒咖啡,想冷靜一下。
這麼久以來,我只追過齊斯南一個人,結果人家早就心有所屬。
現在想想,是有點狼狽。
10
等我從茶水間出來,陸見清已經走了。
我一個人在工作室琢磨到晚上才弄好 bug。
回到宿舍,陳易在外面吃宵夜還沒回來。
陸見清正在看書。
我跟他形同陌路似的,一句話都沒講。
我悶悶不樂地洗完澡,發現自己忘了拿睡進來。
我裹著浴巾出去。
一開門,卻發現陸見清站在門口,一副言又止的表。
我打算繞開他,他擋在門口。
一想到下午他冷漠的眼神,我心底一陣酸。
「干什麼,別擋道!」
「那個……下午是我沖說錯話了,我跟你道歉。」
「哦。」
我盡量克制住緒,可還是泄了一哭腔。
我從小就是這樣,跟人吵架會忍不住哭,緒激也會這樣。
陸見清發現我眼眶發紅,頓時有些手足無措。
「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、我……你別哭了。」
「我沒哭,你別管我。」
「我不管你,誰管你?」
陸見清強地掉我眼角的淚水。
我頭發沒干,水珠不停地落下,一直從我鎖骨往下。
剛洗完澡,皮都被里面溫熱的水汽蒸得泛紅。
陸見清盯著我漉漉的模樣,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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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察覺到他看我的眼神變得有些幽深,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。
「讓開,我要去穿服了。」
他直勾勾地盯著我,往前一步湊近我。
「阮寓,其實你那會兒有句話說錯了。」
「什麼?」
「誰說沒人喜歡你。」
「?」
下一秒,他突然親上來。
我整個人震驚了,一時間忘了怎麼反應。
陸見清見我沒反抗,繼續吻下來。
作青又兇狠,甚至不小心咬到了我的下。
門外傳來陳易的腳步聲。
我連忙把他推開。
我紅著臉回到自己床上,服都忘了穿。
腦袋里糟糟的。
只有陸見清留下的在不停地提醒我。
剛才這渾蛋,好像跟我告白了?
11
那天之后,我以為陸見清會說點什麼,解釋他那天的行為。
可是他什麼都沒說。
我每天在工作室敲代碼,都不敢跟他對視,有些刻意躲著他。
陸見清照常上課下課,跟個沒事人一樣。
搞什麼啊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