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惶惶不安的只有我？
周末，齊斯南主聯系我了。
他發來一個地址，說打算去那里過生日。
他和陸見清的生日只差三天，所以兩個人都是折中選擇一天一起過生日。
抵達飯店時，在場有些我不認識的同學。
陸見清坐在角落里，看到我手里只拎著一個禮盒。
我把禮遞給齊斯南，是一支羊毫筆，因為他喜歡練字。
「齊斯南，生日快樂。」
「謝謝。」
齊斯南沖我禮貌一笑，帶著我落座。
他的男朋友周敘野一直跟著他，像個大尾似的。
我不認識其他人，只好坐到陸見清旁邊。
他給我倒了一杯果，問：「我的禮呢？」
「忘了。」
我故意氣他。
他面無表地收回杯子，自己一口氣喝完了。
小氣鬼。
吃飯時，陸見清的目時不時落在齊斯南上。
這是第一次他們一起過生日，齊斯南卻沒有跟陸見清坐在一起。
陸見清心有些不好，整個晚上都沒笑過。
看來他還是很在意齊斯南。
所以那天他吻我是什麼意思？
一時間鬼迷心竅嗎？
我悶悶不樂地著碗里的米飯，不是很有胃口。
吃完飯，齊斯南約我們去第二場。
他們要去酒吧，我沒什麼興致。
齊斯南有男朋友陪著，陸見清也想陪著齊斯南。
我留在那里像個第三者。
我說自己有事，先回學校了。
12
離宿舍門時間還早，我去工作室調整代碼。
沒一會兒，公寓的門開了。
陸見清面無表地走進來。
一濃重的酒味飄過來。
他目沉沉地盯著我，不等我起，直接將我按在椅子上。
「為什麼沒給我準備生日禮？」
「就、就是忘了唄。」
以前我為了面子上過得去，也會給陸見清準備。
可今天我偏偏想氣他。
陸見清冷笑一聲，像是自嘲。
「齊斯南都有男朋友了，你還對他那麼好，這樣合適嗎？」
「那你呢，你放下他了？」
「當然。」
「我才不信。」
他看齊斯南的眼神都不一樣。
陸見清沉默了一下，湊近我。
「那怎樣你才信？」
「……」
濃厚的迫襲來，讓我有些張。
陸見清有時吊兒郎當沒個正經，但真的兇起來，誰也擋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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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很想跟喝多的陸見清糾纏。
我推開他：「你喝多了，早點回去吧。」
我起去洗手間。
后的人跟了過來。
「你干什麼，我要上廁所。」
「嗯，你上你的。」
「？」
他波瀾不驚地將我推進去，按在洗漱臺上。
不等我掙扎，滾燙的吻落了下來。
這個吻有些兇殘，還夾雜著酒味。
他才去酒吧多久，怎麼喝了這麼多？
我不過氣來，眼睛都憋紅了。
陸見清松開我，著我泛紅的眼角。
「怎麼親一下你就要哭了，等會兒可怎麼辦？」
「你給我放開！」
「不放，你不是不信嗎，我證明給你看。」
他低頭咬住我的脖子。
我輕呼一聲，他越發來勁了，將我的雙手扣在后。
陸見清肯定是瘋了！
不管我罵他什麼，他都沒反應。
「別鬧了，我真的要上廁所了。」
「嗯，我幫你。」
「？」
「變態啊你。」
我剛罵完，他又上來親吻，像是親不夠一樣。
到最后我嗚咽著求放過，他還有心調戲我。
「兔子，你也的。」
「……」
王八蛋。
13
折騰了一番，陸見清把我服弄臟了。
他說讓我下來，幫我洗。
我才不上當。
「你給我滾出去！」
「你都站不穩，我出去了，你怎麼辦？」
他扶著我的腰，手還著我發紅的耳垂。
陸見清一臉好心地想幫我掉襯衫。
我跟他推搡著，撞開了花灑。
水珠噴出來，把我們兩個都打了。
白的襯衫住我的皮，白里。
陸見清盯著我鎖骨下面，目變得更可怕了。
「阮寓，讓我親一下。」他聲音發啞。
「別弄了，放開。」
「我就抱抱，不做什麼。」
你看我信嗎？
可沒等他得逞，外面傳來腳步聲。
我一驚，渾繃起來。
陸見清壞心眼地咬我耳垂。
我沒忍住低哼一聲。
外面的腳步聲停頓了一下，轉而靠近浴室。
顧昀好笑的聲音傳來：
「哪個兄弟在里面啊，太了吧，看片能不能回宿舍啊，躲在我這發泄算怎麼回事？
「行了啊，搞完了快點出來，我還急著上廁所呢。」
「……」
我咬，推了一把陸見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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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見清毫不慌張，甚至蹭了蹭我的頸窩。
他起拿浴巾裹住我。
這里是工作室，也是顧昀的休息室。
在人家地盤上撒野還被發現，簡直尷尬得想死。
我推開門，著頭皮走出去。
顧昀看到我，愣了一下。
他正要開口，看到我后另一個人走出來，雙眼瞪大。
「你們……」
「昀哥，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我張地準備解釋。
「停，不用編了。」
顧昀一臉 CPU 干燒了的表。
他深呼吸一口氣，沖進廁所冷靜。
我跟陸見清對視一眼，他毫不尷尬，反而調戲地沖我挑眉。
「刺激嗎？」
「滾。」
我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宿舍。
陸見清地纏著我。
「喂，阮寓，我表現得夠清楚了吧？現在信了嗎？」
我瞪了他一眼，沒吭聲。
什麼表現啊，分明就是發。
他突然停下腳步，拽住我。
「說句話啊，你的回應呢？」
「什麼回應，難不你想跟我在一起？」
「當然啊，還不夠明顯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