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剛喝酒吹冷風了，喝點熱茶。」
「不要。」
「喝一點？」
陸見清端起蜂水給我，在向我求和。
可我連看他一眼的心都沒有。
我終于發現，我跟他之間隔著一個人，本談不好這段。
就算我跟他都避之不談，可事實就在那里。
每次我們提到齊斯南，總是會吵架。
「陸見清，我們冷靜一下吧。」
「為什麼？」
陸見清抓住我的手，被我躲開。
「我累了，不想再吵了，今晚我去跟陳易睡一間房。」
「……」
17
我跟陸見清冷戰了。
這次他并沒有纏上來哄我，大概也是意識到我們之間存在的問題。
回去的路上，我跟他一直沒說話。
陳易察覺到不對勁，問我們是不是吵架了。
我勉強笑了笑，轉移話題。
回國之后，陳易提出要吃火鍋。
大家在國外待了一周，已經被白人飯得不行了。
餐桌上，顧昀講了一下未來的大致規劃。
他不打算跟那個公司合作開發「尋星」，因為他想做屬于自己的國產游戲，他相信國的游戲遲早能夠趕超他們。
但是那個公司確實資源很多，倒是可以一起合作開發另一個游戲，這樣還能提升工作室的知名度。
陸見清坐在我對面，他把煮好的蝦放在我盤子里。
我低頭默默吃飯。
一直到飯局結束，大家各自散去。
陸見清有找過我求和，但是我沒回應。
我總是忍不住跟齊斯南比較，想知道在陸見清心底，我和齊斯南誰重要。
答案是顯而易見的。
畢竟齊斯南和他認識比較久。
工作室的氣氛變得有些僵，除了偶爾陳易會科打諢，其余時間大家都各忙各的。
我遇到編程的問題也不再求助陸見清，開始自己想辦法解決。
顧昀作為我們的老大，他經常去國外出差，和那個公司通游戲容。
這樣倒時差總是浪費力。
在他提出可以派遣一個人去米國待半年的時候，大家都沉默了。
我手指，主站了出來。
「我想去。」
陸見清看了我一眼，抿。
工作室里，我的能力是最弱的。
國外的那個公司有很多頂尖大佬，這個機會正好可以鍛煉我。
我再也不想總是被陸見清說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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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會結束，大家去吃飯。
陸見清把我拽到臺，臉很難看。
「你為什麼要去米國？米國有誰啊，讓你這麼惦記？」
「我只是為了提升自己。」
「你覺得我信嗎？就因為上次沒讓你見齊斯南，你還要跟我鬧到什麼時候？」
「……」
我無奈地看著他，垂下眼。
看吧，這就是我跟陸見清的狀態。
我們彼此都不信任，總是在懷疑對方。
我嘆了一口氣，扯起一個難看的微笑。
「我也不想鬧了，如果你覺得沒意思，我們就分手吧。」
「什麼？」
他臉難看地抓我的手，力道很大，恨不得把我的手腕碎。
「你明明聽清楚了。」
「……」
陸見清對上我的雙眼，深呼吸一口氣，嗓音無奈又頹然。
「阮寓，收回你剛才的話，我當沒聽過。
「你想去米國就去，我不攔著你，但是你去了記得好好照顧自己。」
18
出國那天，大家都來送我了。
只有陸見清給我帶了一大堆我吃的食，他說怕我在那邊吃不到會惦記。
我心頭一，差點掉眼淚。
我坐上飛機，心底暗暗下決心。
如果半年之后，陸見清真的喜歡我，還想跟我在一起，那我就再也不跟他鬧了。
出國之后，我變得繁忙。
加上時差的原因，我不能準時回復陸見清的消息。
陸見清也很忙，因為新游戲的結構開發由他來做。
漸漸地，我們的聯系變。
偶爾我只能從工作室群里看到他的消息。
圣誕節那天，齊斯南罕見地給我發來消息。
他怕我一個人在外過節孤單，所以約我去他的公寓一起過節。
我拎著禮去找他。
許久不見，齊斯南還是那麼溫潤斯文。
他的臉圓了一些，看得出來他男友把他照顧得很好。
齊斯南拉著我聊天，周敘野在廚房做飯。
聊起高中的糗事，齊斯南笑著說：
「你是不知道，雖然陸見清那個人看著不正經，但他做事是最靠譜的。」
「是嗎？」
「對啊，你別看他上毒舌，其實他很喜歡跟你做朋友。」
「沒有吧，他總是嫌我慢，嫌我笨什麼的，我都煩死他了。」
「可是你出現之后，陸見清變得笑了，雖然他上討厭你，可他還是會給你整理數學的重點筆記，放學后還拉著我一起等你，怕你一個人回家太孤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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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愣了愣。
在齊斯南眼里，他是這樣的嗎？
我還以為當初那份筆記是齊斯南給我做的呢。
齊斯南還給我講了一些陸見清小時候的糗事，逗得我直樂。
回家之后，我想給陸見清說起這件事。
可在手機上打字很久，最后還是刪掉。
最近他都沒給我發消息，我倔強地不想先打破這份冷漠。
我晚上有些睡不著，翻來覆去到了凌晨。
突然，我收到陸見清的電話。
接通之后，那邊很久才開口。
「你還沒睡啊？」他聲音有些不穩，像是喝多了。
「嗯，今天跟齊斯南一起過圣誕，回來有點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