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齊斯南?」他苦笑一聲,「終于見到了,怎麼樣,你開心嗎?」
「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說這些?」
「……」
他默了一下,了鼻子。
「不是,我是聽說你在米國跟同事相得很好,有個外國小男生跟你走得很近,所以我想問問……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」
「你哪聽的謠言?」
我確實跟一個同齡的同事走得很近,但沒有任何曖昧舉。
「是謠言嗎?你最近都沒聯系我,所有事我只能從別人里聽說,所以我很容易多想。」
他的聲音有些脆弱,好似不堪一擊。
我沉默了一下,心底像是化開的檸檬糖,甜膩中帶著濃厚的酸。
「怎麼不說話?」他聲音啞了一下,又嘆息。
「阮寓,我真的很想你,我不想跟你變得陌生,你別跟我分手,也別再惦記齊斯南了,好不好?
「我知道自己沒齊斯南那麼好,但是我會改的,我以后不賤叨叨你了,你別討厭我。
「還有,圣誕快樂,禮已經寄給你了。」
我心頭一,倏地反應過來,陸見清在吃齊斯南的醋?
嗯?
這怎麼跟我之前想的不太一樣?
我一直以為陸見清沒那麼喜歡我,至跟他的初比,我像個備選項。
現在看來,好像是我想多了。
等我開口時,那邊傳來平穩的呼吸聲。
這家伙喝多了睡著了。
我輕聲跟他說晚安,沒有掛斷電話。
19
圣誕之后,我跟陸見清的冷戰緩和了不。
即便有時差,他還是會經常給我發消息。
過年之前,我要回國了。
這幾日我都在準備接的東西。
晚上我剛到家,突然接到同事 Jake 的電話,說要借用我 U 盤里面的資料。
我翻箱倒柜,終于在文件包里找到了。
我急匆匆地下樓遞給 Jake。
他一頭卷在路燈下一晃一晃的,沖我笑了笑。
「太謝了,明天請你吃飯。」
我點頭,突然看到不遠站著一個人。
陸見清面無表地站在一棵松樹下,雪花落在他肩頭,他也渾然不覺冷。
我走過去,發現他手里捧著一大束玫瑰花。
「什麼時候來的,怎麼不給我打電話?」
Advertisement
「怕打擾你的好事,那個就是跟你相很好的同事是吧?」
陸見清語調,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吃醋了。
「是啊,他人確實好的,至不會嫌我笨。」
「……」
陸見清看了我一眼,一口氣頓時哽在嚨里。
我看他不上不下的模樣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「行了,跟我上樓,再站會兒,你都要雪人了。」
陸見清跟我回到公寓。
這個地方是公司提供的,空間不大,但設施齊全。
陸見清打量了一下四周。
他掉帶著水珠的外套,地將我抱住。
脖子被他蹭來蹭去,帶著熱的氣息。
我有點,但手抱他。
「不跟我冷戰了?」他問。
「嗯,沒意思。」
冷戰表面上是在跟他較勁,實則是我跟自己較勁。
我上周生病發燒,一個人躺在公寓的時候,突然很想他。
那天我在想,如果我沒有出國就好了,這樣就能隨時看到他。
我突然一瞬間很后悔,后悔沒有跟陸見清好好說話。
我抱陸見清,開始對他推心置腹。
「陸見清,我知道你喜歡過齊斯南,所以我總是很在意他,覺得你并沒有放下他,我心底忍不住跟他較量,然后弄得我們兩個都不愉快,對不起。」
「是我沒放下他嗎,不是你嗎?」陸見清冷哼一聲,「上次你在酒店倒時差,我怕你沒緩過來就沒你,后來為了他,跟我鬧脾氣的是誰?」
「還不是你不跟我公開,搞得像害怕齊斯南知道你是 gay 一樣。」
「鬼扯,老子從來沒怕過什麼。」
「那你為什麼不公開?」
「我就是覺得你還惦記齊斯南,看人家談公開,所以想利用我報復他。」
陸見清說起這個就咬牙切齒。
我一頭霧水:「我有那麼稚嗎?」
「怎麼沒有,你高中時被齊斯南拒絕后,不也故意跟你們班班長玩得很好嗎?這種暗暗較勁的試探方式,你以為我看不懂?」
「……」
當時那些辦法都是從網上打聽來的漢攻略。
我還以為有用呢,結果照樣被齊斯南無視。
「這不一樣,我想跟你公開才不是為了試探他,我那是喜歡你,想跟他宣示主權。」
Advertisement
「喜歡我?然后為了他跟我冷戰鬧別扭,一直不理我?」
「你有完沒完?」
「沒完!」
「……」
我氣急,抬頭咬了一下他的。
這個舉跟點燃他似的,他猛地扣住我的后腦勺,深深吻了下來,又兇又狠。
其實我跟他都明白了。
我們都以為對方還在意齊斯南,為此吃了很多不必要的飛醋。
齊斯南都已經跟他男友甜甜了,結果我跟陸見清還在因為他吵來吵去,真是有點搞笑。
陸見清抱我,將我抱坐在餐桌上。
他放在我腰上的手特別用力,恨不得把我碎。
「我大老遠跑過來,可不是為了跟你吵架的。」
「那你是為了什麼?」
「為了跟你和好,跟你說我很喜歡你,然后……」
他沒說完,直接咬住我的耳垂。
炙熱的溫熨帖過來。
陸見清的手躍躍試地到我的后腰。
我張地抓住他的手腕,心底有些害怕。
他安地吻了吻我的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