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癥。
總我室友的手。
冬天，我沒辦法到他，只能忍著。
這天犯癮，被他發現了。
他抓住我的手。
「親一下，我就給你一下。」
「……」
01
「真的親一下，就可以嗎？」
我不確定地問，心底的跟貓抓似的。
沈肆點頭。
下一秒，我小心翼翼親了上去。
我了他的手指。
又覺得不夠。
想一下其他地方。
手剛到他的擺，他按住我的手腕。
「你才親了一下，不夠。」
「可是你剛剛……」
我都紅了。
他親了那麼久，怎麼還不讓呢？
沈肆眼底的狡猾浮起，帶著我的手指了他胳膊上的。
我還想繼續，他就不讓了。
我生氣地湊上去親他。
沈肆被我按倒，笑出聲來。
他了我的頭發，語氣哄。
「別咬。」
「周熠，呼吸。」
看似我在占他便宜，可是我一直于劣勢，全都由他在主導。
沈肆教我接吻，不再阻止我的手。
指尖到他的肩膀。
溫熱的傳來，心底的那空被填滿了。
他突然抖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他抱我。
02
在這之前，我和沈肆只是室友。
他之前做過手模，他的手跟臉一樣致漂亮。
我有癥，本來絨娃娃可以解饞。
可有一次，我護手霜時，他也要。
我四季常備護手霜，因為我是醫學專業，經常洗手導致皮干燥難。
我給他手背上了一點。
那天之后，我經常幫他護手霜，順便他的手。
蘭通大學地北方。
這里的冬天太冷，大家出門都會戴手套。
我沒辦法再到他的手。
在圖書館備考六級時，我特地跟沈肆坐在一起。
沈肆去借書，我拿出護手霜，打算等會兒借機問他要不要。
我涂護手霜時多了，班長程尋瞥了我一眼。
「好香啊，桃子味的護手霜？給我涂點。」
「好。」
他直接上手，在我手背上抹了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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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周熠，你的手真白，乎乎的。」
程尋說我的手做手肯定很穩，順勢在我手指上了。
程尋的手也很長，但手沒有沈肆的那麼好。
沈肆拿著書回來，目掃過我們疊的手指。
我連忙笑著問他：「你要嗎？」
「不用。」
沈肆面無表地低頭看書。
之后，他沒再跟我說過一句話。
我借機手的計劃落空，心底又開始跟貓抓似的。
離開圖書館時，外面有獻車在組織活。
獻之后可以領取一個絨玩偶。
程尋去獻了，領了一只乎乎的綿羊。
「我宿舍床上已經有玩偶了，周熠，這個給你吧。」
「謝謝班長。」
我高興地接過，手比我買的那只還要。
朋友笑了起來：「人家都是送玩偶給朋友，你怎麼送給周熠啊，你倆不對勁啊？」
幾個人笑鬧起來。
我假裝迎合他們的玩笑，卻跟程尋保持距離。
因為我真的是 gay，不能讓人知道。
等我回頭，沈肆已經走遠了。
03
連著一周，我都沒能到沈肆的一手指。
每天絨娃娃也解決不了我的癮。
就像是一個人吃過頂級的味，就再也咽不下茶淡飯。
午休時，我在宿舍抱著綿羊玩偶聽聽力。
一旁的沈肆趴在桌上休息。
修長的手指垂下，在下著橙的。
我著手里茸茸的綿羊，突然覺得沒意思了。
趁著其他人不在，我躡手躡腳地起。
我小聲了一句。
「沈肆？」
他沒應。
我小心翼翼上前，了一下他的手指。
本來想著只是一下就好。
可是溫的傳來時，我又忍不住第二下。
好舒服。
我輕輕了他的手背，然后虛空握了一下他的手。
倏地，對方猛地翻手，握我的手腕。
我驚了，抬頭對上他淡淡的視線。
我心頭一，都結了。
「我、我就是想問問你，等會兒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？」
「不去，別煩我。」
沈肆推開我，將腦袋埋進臂彎，換了個方向繼續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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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對不起。」
我小聲說著，躡手躡腳收拾東西，連忙逃離犯罪現場似的。
到了圖書館，我也靜不下心來。
腦海里總是回著沈肆那句「別煩我」。
看來已經給他造困擾了。
還是換個人手吧。
04
我換的對象就是程尋。
因為班長是鐵直男，而且他經常找我要護手霜。
可一次之后，我發現本不行。
程尋的手起來沒覺。
「周熠，你好心啊，還幫我護手霜，以后你的朋友可真幸福。」
程尋笑得跟傻狗似的，還以為自己占便宜了。
我勉強笑了笑，失落地收回手。
沈肆走進教室，依舊神淡淡。
他現在都不跟我坐在一起了，而是坐在最后一排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，心有些低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