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實驗課時，我總是手抖。
完了。
太久沒解癮，我的病已經開始讓我煩躁。
實驗失敗，教室只剩下我一個人沒做完。
程尋本來說要幫我，可今天食堂有排骨飯，他連忙去排隊了。
沈肆是最后一個走的。
他經過我邊，停下腳步。
「要幫忙嗎？」
「不用，你快去吃飯吧，我馬上就做好了。」
我不想麻煩他。
可剛說完，手里的培養皿差點傾倒。
沈肆垂眼，放下書包留下來幫我。
我拿著鑷子的手不穩，他按住我的手腕。
悉的，讓我注意力更加不集中了。
腦海里全是——想他。
我的結瘋狂滾。
鑷子第二次掉落的時候，沈肆皺眉。
「你犯病了？」
「你怎麼知道？」
「你借機我那麼多次，我又不是傻子。」
「……」
被他突然穿，我眼睛窘迫得不知道該看哪里。
沈肆拿起鑷子沖洗，幫我做完實驗。
我看著他利落的手指，難耐地咽了咽口水。
「沈肆，你幫幫我吧，我一下你的手就可以了，一分鐘就行。」
他看了我一眼，目斟酌著：「我是有代價的。」
「什麼代價？」
「跟我回宿舍，我告訴你。」
05
然后，沈肆就躺在了我床上。
直到他翻把我住。
我突然覺得不對勁起來。
這個代價，似乎不是親一下那麼簡單了。
炙熱的溫熨帖過來。
我慌了。
「沈肆，你那個……」
「還不都是你的。」
「我沒有，我就是想一下你別的地方。」
「還想嗎？」
「……」
我猶豫了。
沈肆目地湊近我。
他帶著我的手指覆上他的臉。
皮很有彈，跟手指的完全不同，很舒服。
沈肆的五很雋秀，但目總是很淡。
他的偏薄，此刻紅潤無比。
都是因為我剛才親得太用力了。
我了一下他的角。
他側頭，咬住我的手指。
奇怪的傳來，讓我耳朵發燙。
我想收回手，聽到他嗓音低沉：
「最后問你一遍，還想嗎？」
「……想。」
沈肆平淡的眼底變得幽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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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再，可就不只是親一下了。」
我心跳得很快。
紅著臉撇開目。
「我不了。」
沈肆輕笑了一聲，了一把我的臉。
「慫包。」
06
隔日，大家匆匆去上課。
室友瞅見沈肆下的傷，問：「你怎麼了，昨天不還好好的？」
「上火。」
「那你火氣真大，多喝點涼茶吧。」
沈肆淡淡地看向我。
我耳朵一紅，麻溜地收拾東西跟他一起去教室。
有了那次親接后，我就經常跟在沈肆后面。
他也默認我當他的小尾。
因為我犯病了可以直接找他。
下課，程尋勾著我的肩膀，約我去吃食堂的小火鍋，說出了新的菜品。
我也很久沒去了，想嘗嘗。
「沈肆，你去嗎？」
「不去，我還要去圖書館備考英語。」
沈肆收拾東西準備離開。
也對，他上火，吃不了辣的。
「周熠，我還了我室友，到時候咱們可以點個四宮格湯底。」
程尋順手了一把我的頭發，已經想好跟我吃什麼了。
我連連點頭，都沒意識到自己跟他得很近。
沈肆走了兩步，回頭看我。
「我走了。」他刻意說著。
「哦。」
我應了一聲，回頭跟陳尋說：「我想吃中辣，可以嗎？」
「當然可以啊，我和我室友都是川市的，賊能吃辣！」
「那我們一會兒早點去占位置。」
我笑著跟陳尋商量，沒注意到沈肆的目。
沈肆的腳步微頓，還是面無表地走了。
晚上，我痛痛快快吃了一頓火鍋，辣得舌頭都麻了。
卻不知道，痛苦的還在后面。
我回宿舍之后，趁著室友不在，想一下沈肆。
他快速地躲開，目很淡。
我想了想，抬頭去親他的角。
沈肆推開我。
「一火鍋味，離我遠點。」
「……」
我明明都漱口了。
我聞了聞上的服，確實還殘留著火鍋的味道。
我快速去洗了個澡。
出來時，其他室友已經回來了。
沈肆正跟他們一起打游戲。
我只好上床休息，抱著玩偶解饞。
好不容易熬到熄燈。
宿舍安靜了。
我跟沈肆的床鋪連著，平時我們都頭對著頭睡覺。
我爬起來探過欄桿，聲如蚊蚋。
「沈肆，我刷過牙了，沒有火鍋味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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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肆沒回我。
本以為他睡著了。
倏地，一只手抓住我。
我被他勾過去，卷進被子里。
07
我跟他對視，看到他眼底淺淺的亮。
可他眼底緒的復雜，卻是我看不的。
月下，沈肆的脖頸被勾勒出一道優的弧線。
他側躺著，寬松的睡領口能看到前的鼓脹飽滿。
我看得心，忍不住抬手想。
他攔住我的手腕，眼底幽幽的。
「想？」
「嗯。」
我地了結。
「如果我說，以后你不能別人，只能我一個人呢？」
「……」
我猶豫了一下，發現沈肆眼底有些慍怒。
反正也沒人比他的手更好了，只他也很簡單。
「我可以做到。」
「可你今天就跟別人有肢接了。」
沈肆嗓音變低，暗藏一不爽。
我回想了一下，是程尋。
難怪沈肆今天怪怪的，都不讓我一下。
難道他有潔癖？
「我不知道你在意這個，以后我會注意的。」
我乖乖跟他承諾，目卻一直盯著他瘦漂亮的鎖骨。
指尖好。
「我可以了嗎？」
我試探地手，了一下。
見他沒反對，我大膽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