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到哪里。
沈肆呼吸一變，猛地住我的后頸，低頭吻過來。
又急又兇。
親完了，他卻扣住我的手，不讓我了。
「我說過，別逗我。」
我哪有逗他？
本來不及反應。
沈肆抬抵住我，聲音低啞。
「現在，親一下不夠了，你得做點別的。」
「？」
怎麼還漲價啊？
「做什麼？」
在我茫然的目中。
他握住我的手……
08
床板不控制地吱呀幾聲。
對面胖胖的室友鼾聲突然停了，他翻了個，嘟囔著：
「誰啊，大晚上還不睡，夢游呢？」
「……」
一秒后，鼾聲繼續。
我松了一口氣。
床板終于停止搖晃了。
沈肆一臉饜足。
他的著我，熱度十足。
我剛抬手，他攔住我。
「怎麼，剛剛還沒夠？」
他眼神調侃地看了一眼我的手指。
我急了，我又沒爽。
「那怎麼能算？」
「當然算了，反正都是接。」
「你耍賴！」
我有種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的覺。
我手他腹，他故意抓住我的雙手不讓我。
我不敢太大靜推搡，怕吵醒室友。
被子下，我趁踢了他一腳。
他臉變白，咬牙切齒。
「你是想廢了我嗎？
「周熠，該剪指甲了你。」
09
沒想到沈肆看著一本正經，關了燈這麼會欺負人。
我沒討到半點好，心底有些不爽。
我一鼓作氣，決定不理他了。
不犯病的日子很珍貴，我都會把時間放在課業上。
閑暇之余，我也泡在實驗室里。
沈肆總會留下來等我。
照進來，我們的影被倒映在黑板上。
像是一樣。
也就只是像而已。
同這樣的群不多，合拍的人更是得可憐。
我總像是里的老鼠似的，怕見，怕被人嫌棄。
我一邊學習，一邊努力試圖克服這個病癥。
畢竟以后畢業了，我會跟沈肆各奔東西。
我也不能讓他幫一輩子啊……
育課，沈肆穿著清涼的運裝打球。
一跳一躍，服隨之起落。
白皙的和人魚線清晰明了。
我捻了捻手指，瞬間把之前的決心拋之腦后了。
這麼好的材，不都對不起他辛苦鍛煉那麼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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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肆打完籃球，過來喝水。
可他拿的是我喝過的水瓶。
我張了張，周圍人太多，我紅著臉沒出聲。
見我一直盯著他，沈肆揚了揚眉。
「跟我來。」
我一臉納悶地跟沈肆去了更室。
他掉上，潔的背展出來。
水珠順著線條下。
看得我嚨有些干。
「吧。」他一臉大方。
「啊？我沒犯病。」
沈肆頓了一下，問：「那你剛才一直臉紅地看我干什麼？」
「因為你用的是我的杯子。」
「……」
他目下移，落在我的上，語氣嘆息。
「周熠，你這段時間怎麼不我了？」
「我只有忍不住的時候才會找你，要不然總是找你，太麻煩你了。」
「我不怕麻煩。」
他的語氣鄭重，讓我有些愣怔。
心跳加速了幾秒。
沈肆突然拉住我的手。
「你可以永遠麻煩我，周熠。」
他湊近我，蠱我可以一下。
「為什麼？我真沒犯病。」
「可是我想親你。」
「……」
我的臉升溫了。
這里總會有學生經過，太容易被發現了。
「不行，這里人太多了。」
沈肆沉幾秒，拉著我走進單間更室。
他把門反鎖。
「這樣呢？」
不等我反應，他已經親了過來。
代價已經出了，我自然也要討回本。
最后，我離開育館時，比那天吃了火鍋還要麻。
10
天氣變暖，很多人喜歡出去游泳。
隋城出了幾起溺水事件。
為了普及救援知識，醫學課上展開了課堂小測。
老師要查我們的人工呼吸和海姆立克急救的正確示范。
我簽和孫譽分到了一組。
沈肆和程尋一組。
隔著桌子遙遙對視一眼。
沈肆看我的眼神有些涼。
孫譽笑著湊過來，他這人大大咧咧慣了，而且目標是科醫生，經常去健，一腱子。
「周熠，你發什麼呆呢，放心哈，等會兒我會很溫的，不會把你肋骨斷的。」
「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。」
我開玩笑地回懟。
我雖然不是常年健，但力道也不小。
小測時，孫譽扮演溺水者。
做人工呼吸當然不用真的對呼吸，只要示范姿勢和程序正確就好。
我解開他的外套，發現他沒穿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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健壯的材一覽無余，小麥的塊塊分明。
為了故意秀材，他還刻意繃著肚子，腹邦邦的。
雖然很壯，但沒有沈肆的好看。
我專心做心肺復蘇。
外按點在患者兩頭兩線的中點。
掌心疊，按他的腔。
我的手剛上，孫譽忍不住笑出聲。
「不好意思，你得我有點。」
周圍的同學忍不住起哄。
「靜一靜，大家好好觀，別出聲。」老師出聲制止，讓我繼續。
被人圍觀著看，我臉有些不自然地漲紅。
尤其是，沈肆看過來的眼神幽幽的。
看得我心慌。
我全程都有些提心吊膽。
做完小測，老師會把這次績加期末總分。
下課后，我跟在沈肆后面。
沒人的小道上，我手想牽他。
沈肆冷著臉躲開，將手揣進兜里。
又不讓。
肯定是生氣了。
因為我剛才在課堂上了孫譽。
回到宿舍，沈肆開始練聽力，戴著耳機，一個眼神都沒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