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開心啊，他說夠了白人飯，和我一起打卡了好多餐廳。」
「那你這段時間有犯病嗎？怎麼解決的？」
「家里有玩偶，可以忍忍。」
「只是這樣？」
「對啊。」
沈肆松了一口氣似的，繃的表放松下來。
「來學校就不用忍了，我買了新的，桃子味的，你幫我吧。」
遞過來，甜甜的桃子味飄來，跟我的護手霜一個味道。
我沒接，淡淡地撇開目。
「不了，以后我也不用麻煩你了，我找到合適的替代品了。」
沈肆的笑容僵住，不自然地收回手。
「誰啊，材比我好？」
「比你手。」
發小給我從國外帶了一個超大的兔子玩偶，手真的巨好，我媽都有些不釋手。
太大了，快遞還在路上。
沈肆咬了咬后槽牙，涼涼一笑。
「哦，那恭喜你啊，以后不用再煩我了。」
他轉，重重地將放回桌子上。
后來，那瓶他一直沒用過。
14
我的兔子玩偶到了，室友了也覺得手不錯。
「太好 rua 了吧，在哪兒買的？」
「朋友送的。」
「哇，男的的，送這麼可的東西？」
「男生，因為他知道我喜歡的玩偶，所以送我這個作為新年禮。」
室友一臉艷羨。
沈肆淡淡瞥了一眼，面無表拿著資料去了圖書館。
這段時間我沒再跟著他一起，回到以前大家不悉的狀態。
可是，由奢儉難。
我還是不太習慣一個人吃飯，也不能靠玩偶徹底滿足病癥。
最近，沈肆稀奇地開始熬夜。
熄燈后，他那邊還亮著手機。
沈肆低聲對游戲里的人說：「我這邊熄燈了，這把打完就不打了。」
「啊？我還差一顆星就上王者了欸。」
一個音地飄來，帶著不甘心。
「周末再打也是一樣的。」
沈肆哄著，迅速結束這把比賽。
對面的大胖探出頭。
「呦呵，沈肆，你在帶妹啊？難怪這幾天總是熬夜，怎麼樣，對方是不是很漂亮？」
「管。」
沈肆懶懶地給他一個眼刀，直接關手機睡覺。
我靜靜聽完，有些睡不著。
聽起來，他朋友是個妹。
他還很寵，經常給買各種各樣的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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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頭生出一煩躁，了手里的兔子。
的覆蓋，怎麼都填不滿我心底的空。
15
解剖實驗課，我和程尋搭檔一組。
我的手又開始不穩了。
我拿著刀，對準小白鼠。
第一次，歪了。
第二次，更歪了。
程尋皺眉：「你上課沒聽懂嗎？我給你示范一遍吧，要不然這小白鼠死得太冤了。」
他做了一遍解剖脊柱給我看，一整個干凈利落。
其實我都聽懂了，但我因為生理焦慮，手抖得不行。
我手里的刀尖微。
程尋看不下去，握住我的手教我。
直到下課，我們這組的實驗還沒做完。
沈肆背包離開，經過我時，臉冷冷的。
等我和程尋填完實驗報告，已經很晚了。
作為報答，我請程尋吃了一頓飯。
回到宿舍，沈肆剛洗完澡。
他只穿著一條短，正在洗手臺那邊吹頭發。
白皙的映眼簾，讓我心頭直泛。
我撇開目，讓自己盯著手機。
可余卻忍不住注意他。
沈肆在一旁走來走去，漂亮的在燈下晃眼。
我嚨發干，里的焦慮緒像是泄洪般涌上來。
好白，好想。
肯定很。
記憶里的手和溫度在我腦海里浮現。
我的手指不控制地發抖。
不了了！
我深呼吸一口氣，起朝著沈肆走去。
他看著我，眼底期待。
然后，我略過他，走進浴室。
我得洗個涼水澡，冷靜一下。
門要被關上，一只腳抵住。
沈肆涼涼的目掃過來。
「你怎麼這麼抖，他滿足不了你嗎？
「還說找到了替代品，看來也不怎麼樣。」
他語氣故意很淡，似乎想掩蓋住那酸意。
我的注意力卻只盯著他飽滿的。
近在咫尺。
但想起他有對象，我再怎麼也不能逾矩了。
「麻煩你讓開，我要洗澡了。」
沈肆沒，垂眸盯著我微微抖的。
我想關門，他卻了進來。
狹小的浴室，他被迫我。
我的手指抵在他肩上，溫熱的讓我忍不住挲。
沈肆垂眼看我，輕笑。
「想就吧，你看你都抖什麼樣子了。」
指尖過他的腹。
他呼吸重了一些，住我的下，我對視。
「周熠，你別找那個替代品了，來找我吧，我會努力比他好用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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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得很迫切，像是早就想這麼干了。
我腦海里的弦將斷未斷，理智還在。
「不行。」
我難耐地蜷起手指，努力克制住自己。
「沈肆，我知道你是好心，但你有朋友，不能跟我這樣曖昧。」
他的手指一頓，問：「朋友？」
「我知道你和打游戲的那個生在一起了，你不是還換了頭嗎？」
沈肆愣了愣。
「那只貓是頭嗎，我怎麼不知道？
「至于你說的朋友……」
他拿出手機，給我看了一眼列表。
其中有一個經常找他打游戲的生。
他的備注是——小兔崽子（吞金版）。
「你說的是嗎？
「這是我妹，初三在讀，網癮一個。」
他妹妹的朋友圈，每條都是關于游戲的。
真的是妹妹啊，親的。
我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