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的好奇心被勾起,連連點頭。
裴忱喝完最后一口茶,起說困了。
帳篷準備了三個,我們五個人住起來輕輕松松。
路驍:「蘇垚,我帳篷有星空頂,你晚上可以跟我一起睡,還能躺著看星星。」
我正要答應,領被人抓住了。
裴忱拉著我起來:「不行,他只習慣跟室友一起睡。」
啊?
我哪有這種習慣?
我被拽進裴忱的帳篷里。
本就狹窄的空間顯得更加擁。
「裴忱,你不是喜歡安靜嗎,我還是不打擾你了吧?」
其實是我怕自己晚上忍不住他。
要是暴我的取向,那就糟了。
「不打擾。」
裴忱掉外套,突然問我:「你最近不犯病了?」
「偶爾會,但能忍。」
「忍著多難。」
「沒事的,我習慣了。」
反而讓我跟裴忱單獨待在一個小空間里,我會張起來。
裴忱不讓我走。
他把睡袋鋪好:「躺下吧,時間不早了。」
我看著他清雋肅穆的臉頰,雖然好看,但周圍的氣場讓我不敢大聲氣。
「不了,我還是去看看路驍的星空頂。」
我剛起,他便抓住我,語氣有些生。
「不準去。」
撲面的迫,讓我的手不控制地開始抖。
裴忱注意到我的不對勁,眉揚了一下。
他將我在睡袋上,越湊越近。
我張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。
「裴忱,你干什麼?」
「幫你治病啊,你不是說咬脖子是最快的辦法嗎?」
他低頭埋在我頸窩。
「咬吧。」
我有些難以置信。
這種好事猛地從天而降,機會不可錯過。
我直接咬了上去。
脖子比手指的更,還有彈。
我怕在他脖子上留下痕跡,只敢輕輕地咬。
倏地,裴忱呼吸變了。
「別他媽了,老子……」
他沒說完,咬了咬后槽牙。
失去所有手段和力氣似的靠在我肩上,聲音喑啞。
「要咬就咬,別做奇怪的作。」
「……」
我猶豫了一下,張真的咬上去。
比想象中好。
才咬了兩口,上的人一僵。
他抓住我的頭發,呼吸變得很快。
「蘇垚,想不想咬點別的?」
我疑地看著他。
他眼底深深的,像是有什麼緒在翻滾忍。
Advertisement
裴忱的結快速滾了一下。
我下意識了一下他的結。
裴忱整個人不了。
我以為是默許,緩慢地在他結上輕咬。
作逐漸往下……
剛到鎖骨下方。
倏地,裴忱推開我。
「弄疼你了嗎,對不起……」
不等我說完,他沉著臉沖了出去。
我一個人躺在帳篷里,四周全是他的氣息。
回想剛才溫的,我耳朵有些紅。
我快睡著時,裴忱才回來。
我睡眼迷蒙地看著他:「干什麼去了,怎麼這麼久?」
「沒什麼。」
他嗓音很悶。
裴忱躺進睡袋,我擔心他冷,想湊近一些。
可他冷聲制止:「離我遠點。」
我一頓,瞌睡醒了大半。
也對,他只是好心幫我,我不能太過分。
我翻,背對著他睡著了。
05
隔日,我被耳畔的呼吸聲吵醒。
我睜開眼,現在自己正在裴忱的懷里。
我小心翼翼地坐起來。
肯定是昨晚太冷,我無意識鉆過來的。
他不會生氣吧?
我躡手躡腳地穿好服離開帳篷。
大家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學校。
路驍看到裴忱脖子上的紅印,皺眉:
「你脖子怎麼了?」
裴忱揚起下,語氣頗有些得意:「蚊子咬的。」
路驍嘟囔:「深秋了,哪來的蚊子?」
我心虛,連忙拉著路驍一起疊帳篷,打斷他的思路。
回去的路上,路驍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大概是昨晚太冷,他著涼了。
「我宿舍有藥,一會兒拿給你。」
「好啊,明天晚上見,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哦。」
路驍沖我眨了一下眼。
我笑了笑。
裴忱忍不住皺眉:「什麼事?你們要去做什麼嗎?」
「。」路驍故作神。
其實是路驍喜歡我們班上的一個生,讓我當他的僚機罷了。
不過路驍好面子,事沒之前不想告訴別人,我也就沒說。
路驍和我在宿舍樓下分別。
我上樓,裴忱一直追問我。
「你倆有什麼是不能說的?」
「有機會再告訴你,現在不行。」
萬一路驍被那個生拒絕了,他覺得丟臉,肯定不樂意我往外說。
裴忱咬了咬牙,繃著臉。
「不用了,我就是問問,我才不好奇。」
Advertisement
06
下課后,我約團支書陳秋一起去吃飯。
路驍訂了餐廳,買了花。
可最后只有我一個人抵達餐廳。
因為陳秋要準備英語競賽,不想耽誤時間。
路驍連個表現的機會都沒有,喪眉耷眼地跟我吃飯。
一頓飯下來,基本上都是我吃了。
我打了個飽嗝,他忍不住嗤笑。
「蘇垚,你是屬狗的嗎,吃這麼多?」
「你又不吃,總不能浪費吧?」
「那要不要再給你點一盤啊,蘇小狗?」
「你才是狗!」
路驍手逗我,故意把我的鼻尖按住,朝上,看起來像個小豬。
我直接咬他的手指。
路驍躲了一下,沒躲開。
「嘶——真屬狗的啊你?」
「誰讓你我。」
「那我也要咬回來。」
路驍抓住我的手作勢要咬。
我笑著踢他。
余瞥見一個高大的影從窗邊走過。
我看過去,好像是裴忱。
晚上線太暗,我也不確定。
吃完飯,路驍拿著那束花,嘆氣。
「算了,你拿走吧,第一次約孩子就失敗了,看著都傷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