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再接再厲吧，你多在微信上跟聊聊啊。」
「是我不想聊嗎，沒空搭理我。」
路驍垂眼，叮囑我多注意陳秋的向，好給他制造機會。
我拿著花回到宿舍。
裴忱正在跟陸繁打游戲。
他瞥了我一眼，一言不發。
裴忱不知道怎麼了，今晚游戲不在狀態。
陸繁被人打死了，忍不住咋舌。
「裴哥，咱們能別剛槍了嗎？沒吃到，送了一晚上快遞了。」
「蘇垚，快來救救我，欸，順便拉你那個朋友，他不是厲害的嗎？」
我點頭，剛要上號，裴忱起要去洗漱。
「你們玩吧，我明早還要去圖書館。」
裴忱沉著臉經過我邊。
陸繁跟我對視一眼，苦著臉撇：
「我是不是說錯話了，覺裴哥好像生氣了？」
「沒有吧，他不是經常那副閻王面孔嗎？」
我習以為常，繼續跟陸繁打游戲。
有路驍的加，陸繁從苦瓜臉變了笑臉。
不過那天之后，裴忱再也沒跟我打過游戲。
他也不找我帶飯了。
學校水果店打折，我買了他喜歡的菠蘿。
裴忱看都沒看，說沒胃口。
冷淡至極。
我憂心忡忡地猜測，他是不是察覺到我是 gay 了，所以開始疏遠我了？
07
期末考試周到了。
路驍經常約我去圖書館。
他醉翁之意不在酒，就是想借著我多接近一下陳秋。
每到考試前我就渾繃，嚴重的時候還會失眠。
我很晚才回宿舍。
裴忱剛好洗完澡出來，只穿了條短。
腹線條清晰，看起來很實，咬起來肯定很好。
我下意識了牙尖，心的空越來越明顯。
裴忱注意到我的目，臉一冷，連忙套上睡。
我也不敢再讓他幫我了。
熄燈后，我躺在床上睡不著。
翻來覆去，我咬著自己的手指還是無法緩解。
手指發，發抖。
黑暗中，一個影探過來。
「床晃半天了，你還沒搞完？」
「搞什麼？」
「你說呢？大家都是男的，別以為我不知道，明天就要考試了，你別折騰了，早點睡。」
裴忱語氣有些煩躁。
我愣愣地看著他，耳朵后知后覺燒得慌。
「我沒搞，我就是睡不著。」
裴忱湊近我，發現我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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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住我的手腕。
「犯病了？」
「嗯。」
裴忱爬到我床上。
他了我的手，輕拍我的背，讓我深呼吸，放輕松。
可我目渙散，盯著近在咫尺的白皙脖頸，只想湊上去咬一口。
我緩緩湊過去，裴忱抵住我。
「想咬？」
我點頭。
他用大拇指了我的虎牙，然后放進來。
我順勢咬了一下，他用手指抵住我的舌尖。
裴忱像是逗狗一樣，不讓我，卻故意把手放在我里我。
「蘇垚，你還咬過別的男生嗎？」
「沒有。」
「真的嗎？」他眼底微冷，「路驍呢，他沒幫過你？」
「沒，我不喜歡他的手。」
舌頭被著，我說話很含糊。
不知道是哪個字取悅了裴忱，他眉頭微揚，手指松開。
裴忱看著指尖上的潤，故作嫌惡。
「口水真多，干凈。」
他遞到我面前。
我了一下，忍住沒咬。
還沒完，裴忱臉不自在地推開我。
「你還真啊？」
「我忍不住，我的病還沒緩解。」
我恥地想下床去喝杯水。
裴忱拉住我，將脖子湊到我面前。
「咬吧，這次別留下痕跡。」
「好。」
我激地抱住他，虔誠地咬了幾下。
我已經很輕了，不敢弄疼他。
可是他的手著我后頸的作越來越重，像是有些煩躁。
裴忱呼吸不穩，結了。
「好了沒？」
「唔，快了。」
「真他媽磨人。」
他低聲抱怨著，卻越發抱我。
08
托裴忱的福，我期末考試都很順利。
放寒假，裴忱要回老家了。
我跟他道別，有些不舍得。
他叮囑我，犯病的話別忍著，咬點別的。
我連連點頭，沒好意思說自己只想咬他。
我和路驍的家都在蘭通大學市，串門也很方便。
過年之前，路驍約我去他家看星星，說冬季能夠看到獵戶座，是最顯眼的星座。
他家人特別儒雅，還留我吃晚飯。
路驍正教我調整天文遠鏡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裴忱打來的。
我接通后，那邊傳來他悶悶的聲音。
「蘇垚，你在忙嗎？」
「沒有，怎麼了？」
我以為他就是打電話祝我新年快樂。
可他沉默幾秒，一直沒吭聲。
路驍拍我的肩膀：「調好了，快來看，今天是下弦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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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忱聲音一頓：「你在路驍家？」
「對啊，來他家看星星，他家有好多遠鏡。」
我語氣有些激，電話那頭的人越發沉默。
「裴忱，你打過來有什麼事嗎？」
「沒事，提前祝你新年快樂。」
他低聲說著，掛斷電話。
掛斷的剎那間，我聽到那邊傳來公車到臨江站的聲音。
臨江站就在我家附近。
我跟路驍看完月亮，沒留下來吃飯。
我匆匆跟他道別，連忙往家里趕。
我想看看裴忱是不是真的來了。
晚上十點，我打車回到家，在附近逛了一圈。
寒風蕭瑟，橘黃的路燈照亮公車站臺。
一個黑的影坐在那里，上的羽絨服大被風吹得瑟瑟作響。
「裴忱！」
我跑過去，湊近看才發現，他臉上全是傷痕，手上也有。
他驚喜地看著我，眼底的灰暗散去。
「你怎麼突然回來了？不跟路驍一起玩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