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漫展當裝大佬,被一個男生瘋狂追求。
釣了他幾天,發現他還沒年。
甩掉他后,開學時卻發現他住我對床。
他看到我柜里的子,眼神又氣又沉。
「我好不容易把自己掰直了,你現在說你是男的?」
01
我們宿舍一直有個空缺。
蘭通大學新一季開學,有個學弟分到了我們宿舍。
我一進門,就被兩個很大的行李箱擋住了去路。
腳下沒注意,踢翻了收納箱里面的書。
我彎腰去撿,封面上的名字讓我愣了一下。
紀聞州?
只是同名吧。
我寬著自己,一抬眼,跟洗手間出來的男生四目相對。
清雋的年比照片上更加冷淡些,沒了笑容,漆黑的雙眸有種無形的迫。
糟了,不是同名。
我故作鎮定地把書遞給他:「不好意思,剛才不小心把你東西弄倒了。」
「沒事。」
紀聞州接過,目一直打量著我,帶著疑。
我回到座位打開電腦,打算查找今天的論文資料。
后的那道目一直盯著我,讓我有些不舒服。
我回頭:「怎麼了,學弟?」
「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?」
「你認錯人了吧,我是第一次見到你。」
我淡定地說著謊,不自在地喝了一口水。
紀聞州沒再吭聲。
我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。
結果瞞了一周不到。
某天我回宿舍,發現紀聞州站在我柜前。
他盯著里面悉的 cos 服,目晦暗不明。
「許,你不是說我認錯人了嗎,那這些你怎麼解釋?」
「……」
我哽住了。
對上紀聞州又氣又恨的眼神,我有些想逃。
他上前揪住我的領,氣憤中帶著一委屈。
「突然拉黑我就算了,為什麼還要騙我?別是假的,地址是假的,連名字都是假的!」
「抱歉,我之前沒想過會這樣。」
「一句道歉就完了嗎?我好不容易把自己掰直了,你現在告訴我你是男的?
「渣男渣全讓你當了,耍我有意思嗎?」
「……」
02
我和紀聞州是在一個漫展上認識的。
我當時 cos 網游里面的角,很多人來找我拍照。
他當時站在不遠一直盯著我,但是不敢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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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是我主跟他搭話,他才紅著耳朵問我能不能拍照。
后來認識了,我發現他一直把我當孩子。
畢竟我為了近 cos 角,特地學了聲線。
紀聞州總是對我輕聲語的,溫得很。
我想逗逗他,就一直沒說自己的別。
我告訴他,我許。
我以前還笑話朋友去要微信,結果對方拿出小天才電話手表。
直到紀聞州告訴我,他還未年。
他是跳級生,十六歲,高三在讀。
我當時人的心瞬間就死了。
怎麼現在的小男生都長得這麼好看?
我漸漸地對他收了心,讓他好好學習。
后來他說想來找我。
當晚我就把他拉黑了。
大好青年不好好準備高考,的什麼洋心思?
可我沒想到,報應來得這麼快。
紀聞州出國讀了兩年書,回來大學繼續深造,跟了生工程有名的教授。
雖然年紀小,可跟我同樣是大三。
03
那天,紀聞州發了很大的火,好幾天沒回宿舍。
我還以為他會申請換宿舍。
結果正式上課后,他還是回來休息了。
只是他不會理我,臉總是冷冷清清的。
室友問我:「小朋友怎麼了,剛來的時候不是好的嗎?」
我聳聳肩,假裝不知道。
騙了紀聞州是我不對。
他罵也罵了,我不再招惹他就是了。
周末,cos 群里約我出去玩。
我換上了新買的 cos 服,戴上的假發。
這是一個漫里的角,風格很姐。
門被推開,紀聞州從圖書館回來。
他目一頓,只在我上停留一秒便挪開。
室友沖我吹了個口哨:「呦,咱們許神今天又去哪個漫展啊?」
「就是普通聚餐,去附近的酒吧。」
「那不得把里面的男生迷得團團轉?」
他故意調侃我,我嗤笑一聲。
兩個室友都知道我的取向,開玩笑慣了。
我拎著包離開。
一路上,還是有一些異樣的目落在我上。
我早就不在意了。
04
我是最后一個到的。
卡座里全是各各樣的 coser,他們有男有。
大家聚在一起聊最近的八卦,討論哪家服好看,哪家的假發質量最好。
我喜歡跟他們聚在一起。
玩游戲時,我選了大冒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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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著約爾太太 cos 服的生陳嘉沖我挑眉。
「你去跟那個男生玩低溫蠟燭,他已經盯著你很久了,肯定對你有意思。」
我扭頭,看到紀聞州的影。
他坐在那里,面前只有一杯果,干凈清澈的面容與周遭的環境格格不。
紀聞州那沉沉的雙眼,哪里是對我有意思。
他是討厭我,不想讓我好過。
「換個人吧。」
我剛說完,陳嘉跟朋友們對視一眼,像是嗅到了八卦的味道。
「許,你以前不是什麼男生都會嗎,怎麼現在慫了?」
「我沒慫,那小子未年,我不想禍害。」
「哦?」
陳嘉不信邪,跑過去跟紀聞州不知道說了什麼。
過了一會兒,紀聞州坐到我邊,語氣十分正經。
「我年了。」
「……」
我看了他一眼,嗤笑一聲。
真是不知死活。
陳嘉把低溫蠟燭點燃,遞給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