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上面幽幽泛藍的燭芯,向他詢問:
「小朋友,你真的要玩嗎?」
紀聞州結了:「我不小了。」
周遭的朋友笑出聲來,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葷段子。
我湊近紀聞州。
他目很沉,但脖頸白皙修長,還是一派年氣息。
我下不去手,索把蠟燭遞給他。
「你弄我吧。」
他愣了一秒:「怎麼弄?」
「把蠟燭滴到我脖子上就行了。」
「……」
紀聞州盯著我的脖子,結快速地了一下。
這游戲說起來簡單,但對新手來說有些難。
他怕蠟燭燙到我,一直不敢靠近。
蠟燭燃燒融化,快要滴落。
他手抖。
蠟燭落在我角,以及頭發上。
紀聞州神一:「你沒事吧?」
「沒事。」
這玩意又不燙。
我拿紙巾準備拭,發現他看我的目變深了。
紀聞州盯著我角凝固的白蠟燭,不好意思地撇開雙眼。
他耳朵卻紅了。
05
有了紀聞州的加,游戲變得有意思多了。
大家就喜歡逗新人,尤其是長得這麼好看的人。
陳嘉頻頻給紀聞州挖陷阱,讓他輸了好幾次。
紀聞州不認識別人,只能拉著我玩懲罰游戲。
他坐在卡座上,我抬跪在他側。
我叼著杯子喂他喝酒。
離得太近,我看到他故作鎮定的雙眸下,藏著一怯。
呼吸落在他臉上,他臉頰漸漸變紅。
他怎麼還不喝?
我又湊近幾分,膝蓋在他中間又往上了一些。
他結不停地滾,目變得飄忽。
下一秒,他突然推開我。
紀聞州紅著臉奪過杯子,一口氣喝完了,連冰塊都吞了進去。
我笑著看他:「不涼嗎?」
「正好降火。」
他面無表地說著,將冰塊咬碎。
我以為他是不樂意我靠近他,所以生氣了。
后半場,我沒怎麼搭理他。
即便是輸了,我也跟損友秦末互。
秦末今天 cos 的是個頭發的男生,在漫里是個 gay,名百合。
他長得又高又帥,笑起來人得很。
酒吧里有不生注意到他,但都不敢來合照。
秦末格活潑好,跟這個角很,怎麼都不 OOC。
但他這張最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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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玩游戲輸了,每次真心話都被他問得恨不得底都翻出來。
我跟秦末互喝杯酒,周圍的腐更加起哄。
們還拿出手機拍照。
一旁的紀聞州默默看著,悶頭喝了好幾杯酒。
我懶散地靠在沙發上,蹺起二郎。
紀聞州瞥了一眼我的短,把外套下來蓋住我的。
「干什麼,我又不冷。」
「你的子太短了,隔壁桌的男生一直在看你的。」
紀聞州說得很正經,好像只是一個無意中的紳士之舉罷了。
我歪頭盯著他,目下。
紀聞州沒了外套的遮擋,下面的火氣顯出來。
嘖。
果然是小朋友啊。
火氣真大。
06
陳嘉那個腐拍完照,之后幾局一直給秦末下套,故意讓他跟我互。
秦末沒皮沒臉慣了。
到喂餅干的懲罰,他壞笑著挑了一塊最小的餅干。
「姐姐,吃嗎?」
他叼著餅干沖我挑眉,又壞又邪氣。
因為我經常出生角,大家都喜歡我姐姐。
周圍人起哄著。
我也不是玩不起的人。
我知道這群生最想看什麼。
我沖秦末勾了勾手,角掛著人的笑意。
秦末湊過來,單手撐著我耳旁的沙發。
這塊餅干太小,吃的話肯定會到他的。
他越來越近,呼吸都灑了過來。
突然,旁的人面無表開口。
「宿舍快點門時間了,回去吧。」
我看了一眼手表,還真是。
秦末可惜地垂眼,將餅干自己吃了。
周圍的生一陣憾地唏噓。
我自罰三杯,當作賠罪。
秦末:「姐姐,我送你吧,正好咱倆的學校離得不是很遠。」
「不用,我送他,我跟他是室友。」
紀聞州冷淡地說著,率先拿起我的包。
秦末的目掃過我倆,沖我挑眉。
我笑了笑,跟著紀聞州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他一直都不講話。
直到我把外套還給他,他才試探地問我:
「你經常去酒吧玩那種游戲嗎?」
「怎麼了?」
平時我都是跟朋友約好才去的。
紀聞州眼底變了一下,不自在地說:「酒吧魚龍混雜,就算你是男的,大晚上地也要注意安全,別玩得太過。」
「呦,小朋友開始關心學長了啊?」
我沖他吹了個口哨。
他故作冷淡地收回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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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誰關心你了,只是友提示,你自作多。」
我看著他年十足的側影,心底有說不出來的覺。
當 coser 這麼久了,還是第一次有人擔心我呢。
07
我以為酒吧玩游戲之后,我跟紀聞州的關系緩和了。
可我買了水果分給室友時,只有他拒絕了。
他看著其他人桌上的蘋果,面無表地說自己要去圖書館。
他避開我的接,好似有些嫌惡。
我只好不再跟他搭話。
月底,我們市有個漫展。
我和朋友們約好了去打卡,買最新的谷子。
我換上 JK 服裝,今天 cos 的是一個校園主。
抵達展館,里面各式各樣的 coser 讓我看花了眼。
平時走在校園里,總是有奇怪的目看我。
只有和志同道合的人待在一起,我才不會覺得別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