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
秦末離開后,我坐在街邊的長椅上。
我吃了一顆店家送的薄荷糖。
糖還沒徹底吃完,店門口匆匆走出來一個影。
我看了一眼手表,角翹起。
五分鐘不到,某個人就沖出來了?
紀聞州在大街上東張西,最后失落地垂眼。
我對他吹了個口哨。
「喂,找什麼呢?」
紀聞州看到我,有些驚訝。
他看我周圍沒別的人,納悶地湊上來。
「你不是跟秦末一起走了嗎?」
「對啊,他約我去酒吧。」
「那你怎麼還在這?」
「等你啊。」
我咬碎里的薄荷糖,又甜又清冽。
「不是你說的嗎,男孩子在外面要小心點,所以我今晚不去酒吧了。」
「哦。」
我起回學校,紀聞州跟著我。
我沖他挑眉:「不吃飯了?」
「不是很有胃口,回去點外賣吧。」
回去的路上,紀聞州頻頻看我,卻又不吭聲。
我看他那副樣子,真怕他把自己憋壞了。
「要說什麼就說,別猶猶豫豫地。」
紀聞州被我穿,不自在地抿。
「你跟秦末是很好的朋友嗎?」
「算是吧。」我故意補了一句,「他在追我,最近跟我進展大的。」
「……」
紀聞州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他眼底寒凝起,語氣都變得冷。
「所以你給他機會了?」
「怎麼,你看起來好像不高興啊?我一個單青年,給別人追我的機會不是很正常嗎?」
我語氣輕佻,想逗逗他。
可下一秒,紀聞州臉難看地拽住我。
這會天很沉,周圍偶爾有學生經過。
紀聞州將我扯進一旁的小樹林,惱怒地將我按在樹上。
「你都我了,你怎麼能跟別的男生親近?」
「你也太天真了吧,我只是了一下你的腹,難道要對你負責啊?這麼說的話,我豈不是要對漫展上很多帥哥負責?」
「……」
紀聞州說不過我。
多年來良好的教養只讓他學會克己忍耐,但沒教他如何死皮賴臉。
他盯著我調笑的面容,眼睫垂了下去。
「許,你怎麼能這麼對我?之前騙我,現在又玩我……」
他又氣又委屈,語氣低得像是快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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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愣,完全僵住了。
漢這麼多年,什麼場面沒見過。
但我真是頭一次到這麼純委屈的小狗。
我勾起紀聞州的下,看著他微紅的眼睛,咋舌。
「好了好了,我逗你的,我跟秦末就是普通朋友,要是真跟他有什麼,我才不會在這跟你廢話。」
紀聞州一頓,難過的目頓時變得氣憤。
他幽幽地瞪著我:「你又騙我。」
「騙你怎麼了,你再瞪我一下試試?」
「……」
他立馬垂下眼,但還是一副不甘心的樣子。
我笑著了他的臉。
「就跟你開個玩笑,誰知道你這麼不逗。」
「你以后別拿這種事騙我。」
「哦?你憑什麼要求我?」
「……」
紀聞州沉默了,眼底像是糾結著什麼。
我好心地彎起角。
「走吧,回去吧。」
我繞過他準備離開。
紀聞州的手沒松開,反而得更了。
「許,你以后能不能別耍我,就算是玩我,能不能認真地玩?」
「怎麼認真玩?」
我要被他逗笑了,「你不會是想跟我談吧?」
紀聞州被我中心思,別扭地撇開目。
「某個人不是說,不想跟我這個騙子再有任何集嗎?」
「那是之前。」
紀聞州不好意思地打臉自己。
我看他紅的耳朵,難得正經起來。
「紀聞州,你真想跟我談嗎?我經常穿裝,做我的人可能會到很多非議,你還是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吧。」
我想給他時間去考慮。
結果這家伙頭腦一熱,立馬回復。
「我不在意別人怎麼說,我只在意你。」
「……」
直白又熱烈的話語,讓我心頭了一下。
紀聞州果然是沒經驗的小朋友啊。
我都還沒怎麼釣呢,這家伙就自投羅網了。
我笑著勾住他的脖子,親了一下他的臉頰。
他傻傻地捂著臉,耳旁的紅暈彌漫到了臉頰。
「紀聞州,你怎麼這麼可。」
12
紀聞州這人,在別人面前裝得跟冷冰塊似的。
一回到宿舍,凡是沒人的時候,他必然要纏著我接吻。
他每次都咬得很重很急。
我說了他好幾次,他暈暈乎乎地點頭,接著又親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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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傍晚,他下課早。
趁著其他室友不在。
他湊過來抱我。
我正在打游戲,脖子被他蹭得很。
「別,等我打完這局。」
紀聞州靠在我肩上乖乖地看著。
游戲一結束。
下一秒,他勾著我的脖子吻上來。
紀聞州把我抱坐在桌子上。
他進我間,得我很。
秦末之前說世界上度最高的是鉆石,其次是十八歲男高。
當時我還不信。
現在我信了。
我快不過氣時,用力推開他。
紀聞州跟個黏人的小狗一樣,纏綿地吻著我的手指。
然后,他親上我的脖子。
微痛的覺傳來,我立馬揪住他的頭發。
「別咬。」
我還要穿子呢,不能在這麼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。
紀聞州聽不進去,虎牙抵在我脖子上。
我咋舌,用力推開他。
「不想聽話了是吧?」
「忍不住。」
紀聞州靠在我肩頭息,呼吸很急。
他湊到我邊,還想來。
我偏開頭。
「聲姐姐聽聽。」
紀聞州皺眉,沒吭聲。
他思想直的,不喜歡這種別扭的稱呼。
可我就喜歡挑戰他的底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