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嗎？那就不親了。」
我推開他準備離開。
他連忙抱住我，耍賴地在我肩頭蹭來蹭去。
「不？不就松開我。」
「……」
紀聞州心掙扎著，到我的手在他腰上作。
他結了，聲音沉了幾分。
「姐……姐姐。」
我笑了，勾住他的領，獎勵般親了一下他的角。
紀聞州目幽深，似乎還想繼續。
可惜室友回來了。
13
室友推開門的那一秒，我已經跟紀聞州保持距離。
紀聞州不舍地瞅了我一眼，去浴室洗澡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我手機亮了。
紀聞州給我發來照片，說讓我幫幫他。
我氣笑了。
室友都在這里，我總不能跟他一起去浴室吧？
見我沒回復，紀聞州又發。
【為什麼不理我，我都你姐姐了，你怎麼這麼狠心？】
我都能想象到此刻他的眼神有多委屈。
我想了想，發了張以前拍的照片過去。
圖片上我穿著開衩紅，卷發盤起，手里拿著一把槍，姿勢人又很颯。
白皙的長十分醒目，腳踝上的高跟鞋綁帶恰到好。
秦末看我這張圖的時候都忍不住夸贊，說我比生更像生。
紀聞州沒再回我。
但他洗澡洗了很久。
嘖。
果然是小朋友啊。
14
周末，紀聞州跟同學在場上打球。
他非要我過去看。
我知道，他就是想跟朋友們炫耀自己有對象了。
我故意穿了件男裝過去。
襯衫加簡單的休閑。
我買了瓶蘇打水，坐在一旁看他打球。
紀聞州長得高，頂著一張年十足的臉，打球卻猛的。
他看到我，快速結束了這場比賽。
他正準備過來，一旁的棕頭發男生季航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紀聞州，你臉上汗太多，沾上灰塵了。」
季航出一張紙巾。
他準備接過，季航卻直接幫他了臉。
紀聞州后退幾步，訕訕揮手。
「不用了，我自己來吧。」
他朝我走來，笑著摟了我一下。
「怎麼不站在樹蔭下，這里太熱了。」
「這個角度看你打球正好。」
我把蘇打水遞給他。
季航看著我們的舉，湊過來搭話。
「紀聞州，這是你朋友啊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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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，我男朋友。」
季航一頓，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。
我對上季航打量的目，沖他禮貌一笑。
「你男朋友還特別的，我還以為他天生就這麼白呢，沒想到近看是化妝了，第一次看男生也化妝，稀奇的。」季航淡淡地點評著，帶著不易察覺的暗諷。
雖然我早就習慣別人隨意評價我，但眼前的這個人似乎是我敵。
季航的目總是跟在紀聞州上。
我化妝怎麼了？
他以為貶低我就能抬高他自己的自信心嗎？
「只是了點防曬，我平時致慣了，你不懂也沒關系。不過看你不太均勻，你要是需要，我可以推薦一款好用的防曬給你。」
我悠悠說著，暗暗回懟過去。
季航臉一變，了下。
看得出來，他也是好好保養過自己的，臉上孔很細。
往往在意臉蛋的人，最介意別人說自己的臉。
紀聞州牽住我的手，「了嗎，去吃飯吧？」
「好啊。」
我故意跟他十指扣，當著季航的面走了過去。
季航瞪著我，我沖他挑眉一笑。
哼，小綠茶，回去練練再來跟我斗吧。
15
吃飯間，我假裝不經意問起季航。
「你怎麼跟他認識的？」
「打球認識的，他也是生專業，有時候會在實驗室到。」
「那你們經常一起做實驗？」
「那倒沒有，有時候我熬夜太晚，他會在一旁觀。」
「……」
什麼觀，不就是陪伴嗎？
深更半夜，孤男寡男的。
我憤憤地咬下一塊。
紀聞州發現我不吭聲了。
「你怎麼了？」
「沒怎麼，就是覺你朋友對你好的。」
「有嗎？」
「對啊，他還給你汗呢，反正我跟秦末之間不會這樣。」
那渾蛋恨不得把汗我服上，本不會溫地用紙巾給我，還離得那麼近。
紀聞州琢磨出一不一樣的覺。
他仔細打量著我的表，把手機掏出來給我。
「我跟他除了打球，沒聊過別的。」
我簡單地掃了一眼。
季航跟他的聊天容確實單純的。
但是季航總是若有若無在打探紀聞州的日程，方便他見針。
嘖，也就紀聞州這個呆瓜看不懂。
退出聊天框，我發現紀聞州的好友申請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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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一看去，有男有。
「歡迎啊，大家都搶著認識你這個新學弟呢。」
紀聞州一驚，連忙解釋：「我不認識他們，也沒通過陌生人的好友，不信你檢查我的好友列表，你要是覺得不對勁的，可以直接刪掉。」
這麼明磊落？
我匆匆看了一下，他的列表都是同學和老師，聊天的人很。
我不會那麼小心眼地把季航刪掉。
我想了想，試探地問他：
「用你手機發個朋友圈宣，你介意嗎？」
「不介意。」
紀聞州覺得無所謂，反正他家里人知道他的取向。
我用他的號發了個朋友圈。
我跟他牽手的照片。
不指名我是男生，只是告訴他周圍的人，他談了。
16
本以為那些桃花看到之后，肯定就收了心思。
結果季航劍走偏鋒，一有空就借著實驗的事去找紀聞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