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總是說我好香,看我的眼神不對勁。
有天,我和兄弟聚餐結束。
室友闖進浴室按住我,眼神侵略。
「你上有別人的味道,我不喜歡。」
「?」
他突然咬上來,說要標記我。
我想反抗,卻覺得發。
1
我程越,是蘭通大學的育生。
訓練完回到宿舍,只有陸淮川一個人在。
我腳步微頓,繞著他走。
陸淮川人很清冷,像個清心寡的菩薩一樣,是計算機系的天才。
本來我跟室友關系都好的,可是最近一段時間,陸淮川看我的眼神不對勁。
他總是說我好香,每次都離我很近,讓我覺得怪怪的。
所以最近我有些刻意躲著他。
洗完澡出來。
一開門,便對上陸淮川沉沉的雙眸。
我嚇了一跳:「你干嗎一聲不吭站門口?你也要洗澡啊?」
「你上的味道一直飄過來,讓我沒辦法冷靜。」
「什麼味道,我今天又沒用沐浴。」
我納悶地嗅了嗅自己的胳膊。
剛剛還用香皂洗過,哪有什麼味兒啊。
我繞過他準備去洗服,他一把抓我,掌心炙熱。
「別走。」
他目幽深,帶著種說不出的侵占,開口時的聲音變得沙啞。
「程越,能不能讓我抱一下?我快不了了。」
「什麼?」
我輕微掙扎了一下,陸淮川突然按住我,力道很大。
他湊過來,嗅了嗅我上的氣息,眼底的占有更濃了。
我被他盯著,汗豎了起來。
因為他的目像是野看到獵一樣,急不可耐地想一口吞掉。
我心生一畏懼,猛地踹開他,想奪門逃走。
可不等我到門口,陸淮川就把我抓了回去。
他將我抵在柜子上。
我張地拳頭。
「陸淮川,你發什麼瘋?」
他只比我高一點,力道卻很大,讓我推不開。
「是你太香了。」
他沉迷地說著,不自低頭,了我的臉頰。
我愣住了。
下一秒,他的覆了上來。
很燙。
他渾都很燙。
我瞪大眼睛,在他準備更深時,連忙推開他。
我狠狠揍了他一拳。
「你他媽的渾蛋,你是 gay 啊?」
雖然在育部經常聽到同的相關傳言,但我還是第一次到這種事。
他了角的漬,眼底帶著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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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很介意?」
「我不喜歡男生,你打我的主意。」
我丟下狠話,心煩意地沖了出去。
2
當晚,我都沒敢回宿舍,拉著好兄弟打了一晚上游戲。
隔日我去上課,陸淮川給我發消息道歉,但是我沒理他。
第一次遇到男的對我這樣,我心底有些慌,想冷理試試。
我知道陸淮川的課表。
每當他去上課時,我才回宿舍。
一去一來,室友發現了我跟他有些不對勁,問我們是不是鬧別扭了。
「沒有,我最近就是比較忙而已。」
「那周末陸淮川生日,我們宿舍打算聚餐,你來嗎?」
「看況吧。」
其實周末我沒啥事,但是一想到陸淮川對我的心思,我就覺得去了很尷尬。
周末那天,室友們都去了學校附近的餐廳吃飯,給他慶祝生日。
陸淮川也給我發消息了,問我來不來。
我:【我要訓練,就不去了。】
陸淮川:【周日沒有訓練。】
我:……
陸淮川: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?上次的事是我做錯了,你沒必要一直躲著我。
我關掉手機,心底糟糟的。
其實陸淮川一直以來都對我很好。
大家都覺得他太高冷,不近人。
可是我考六級一直沒過,還是他幫我找出薄弱點,整理了攻克技巧給我。
我早就準備好了生日禮。
可就因為他上次親我,讓我實在是沒辦法跟他重新回到同學關系了。
3
好兄弟約我去酒吧玩,我答應了。
反正最近訓練太辛苦,我正好想放松一下。
跟他們玩游戲期間,室友給我發消息,說陸淮川喝多了,宿舍還有沒有解酒茶。
我想了想,好像上次已經被我喝完了。
我回復他們:【一會我回去的時候買點】。
陸淮川好像不擅長喝酒,今晚過生日,喝那麼多干什麼?
我心事重重。
好兄弟推了推我:「你輸了啊,快喝酒,別想賴賬。」
「來了來了。」
我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我一向很擅長玩搖骰子的游戲,但今天心不在焉,頻繁輸給他們。
兄弟們說我退步了,要多練練。
散場時,我喝得頭昏腦漲,但理智還在。
回學校的路上,經過便利店,我去買了一盒解酒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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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我回到宿舍,室友他們還沒回來。
難不他們要通宵?
我將解酒茶放在陸淮川桌子上。
突然,門被推開。
陸淮川逆著走進來,周遭的氣場很不對勁。
我看他步伐正常,只是眼神有些飄然,看著不像是喝醉了。
「你還好吧?他們說你喝了很多,你要是難就泡點解酒的。」
陸淮川點頭,鼻子了,突然湊近我。
「你今天跟誰出去喝酒了?」
「好朋友。」
「只是朋友?」
「當然。」
我不喜歡他看我的眼神,轉拿著服去了浴室。
我剛把花灑打開,浴室門被推開了。
浴室的鎖一直是壞的,學校也沒人來修理。
陸淮川盯著我的脖子,眼神變得幽深。
我頭皮炸開了,連忙用浴巾遮住自己。
「你有病啊,沒看到我在洗澡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