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程越，其實你也不是特別討厭我，對吧？
「你只是一時間接不了而已。
「沒關系，我可以等你。」
我咬牙，直接掛了電話。
誰要他等了。
我可是直男！
6
特訓的兩周，陸淮川一直給我發消息。
我不回復，他也不消停。
不是告訴我關于鍛煉的注意事項，就是分我喜歡的電視給我。
他看了我喜歡的導演的電影，還會截取搞笑的片段發給我。
這些都是追孩子的套路，我才不上當！
特訓結束的前幾天，陸淮川打電話給我。
「那個導演又出新的電影了，要一起去看首映嗎？」
「不要。」
「那你訓練這麼久，肯定很辛苦吧，你想做什麼放松一下嗎？我可以陪你。」
「不用了，我只是不想跟你一起。」
「……」
他頓了一下，聲音小了一些。
「那你注意休息，回學校了跟我說。」
我掛了電話，本沒在意他什麼心。
特訓結束那天，隊友都很高興。
大家回學校的路上很興，說著要去哪玩。
我在車上頻頻看手機，卻不知道點進什麼社件好。
覺都很無聊。
猶豫幾秒，我點開陸淮川的聊天框。
最后一次消息還是上次他打完電話，給我發了個【晚安】。
這幾天他怎麼沒靜了？
學業繁忙？
「看什麼呢，愁眉苦臉的？」隊長蘇晟宇湊過來想看我手機，我連忙熄屏。
「沒什麼。」
「一會去箭館嗎？我上次充了會員，還沒用完。」
「好啊。」
蘇晟宇平時關照大家的，每次我傷，他都是第一個發現的。
這次特訓，隊長還幫我矯正了一些壞習慣。
我應該請他吃頓飯才對。
7
回學校宿舍收拾了一下，我便跟著蘇晟宇去了附近的商城。
今天是周末，箭館人很多。
蘇晟宇練地拿起弓。
對準，瞇眼，松手。
箭頭正中靶心。
「好厲害啊！」
我一臉崇拜，平日里隊長的訓練數據是最好的，沒想到做其他的也這麼厲害。
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。
「練多了就會了，你也試試。」
「我不太會。」
我站在靶子正前方，學著他的樣子舉起弓箭。
蘇晟宇抬著我的手臂，矯正姿勢。
「再高一點，對，就這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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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離我很近，氣息落在我耳旁。
自從被室友告白后，我對同的近距離接變得格外敏。
我不自在地直脊背，快速放開手里的弓。
箭頭差點就出靶了。
「不錯的，再試一下。」蘇晟宇鼓勵我，又給了我一支箭。
他握住我的手，教我對準目標。
我盯著靶子，突然覺得周遭有些不對勁。
我嗅到了悉的氣息，后頸有些發熱。
我敏銳地側頭，正好看到陸淮川靠在墻上，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。
他穿著箭護馬甲，看來也是來這里玩的。
對上陸淮川沉沉的目，我莫名慌了一下。
手指一松，箭頭了出去。
這次是真的靶了。
蘇晟宇注意到我走神，扭頭看了一眼。
「你朋友？」
「嗯……室友。」
陸淮川上前，跟蘇晟宇打招呼。
蘇晟宇為人比較線條，笑瞇瞇地說了自己的名字，完全沒意識到對方眼底藏著的敵意。
「原來你就是程越的隊長，聽說你很關心他，難怪你們關系這麼好。」
「還行，隊友嘛，就是得互幫互助。」
蘇晟宇攬住我的肩膀，親昵地笑著。
陸淮川瞇起眼睛，眼底不悅，笑容卻更濃了。
「要不要切磋一下？」
「可以。」
8
陸淮川跟蘇晟宇站在一起。
我在一旁站著看他們比試，卻覺得心煩意。
兩個人比五箭，最后看環數評輸贏。
蘇晟宇前三箭都正中紅心，但后面兩箭偏了一些。
陸淮川就發揮比較穩當，五箭全中紅心。
他整個人拔地站在那里，周遭的氣場自信又強大。
我了后頸，覺得不太舒服。
蘇晟宇給陸淮川鼓掌，向他請教技巧。
陸淮川淡淡地回應了幾句，目瞥向我。
「需要我教你嗎？」
理智上想說不用，可我的不由自主地朝他走去。
離他越近，我心底就越發躁不安，同時又覺得很有安全。
真是矛盾極了。
陸淮川站在我側，教我擺好姿勢。
他的手指上我的手腕，很認真地告訴我如何瞄準。
陸淮川認真做事的時候，整個人格外勾人。
周遭的英氣質讓人有些挪不開眼。
他長長的睫眨了一下，詢問我：
「聽懂了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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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茫然地點頭，剛才顧著看他側臉，其實沒聽進去什麼。
我呆呆地看著前方，不知道瞄準哪里最佳。
陸淮川按住我的肩膀，靠近我。
他站在我的角度瞧了一眼，輕聲道：
「這個角度沒錯了。」
見我沒，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。
「你臉紅什麼？
「啊。」
「……」
？
什麼？
他說話的時候，我滿腦子都是那天浴室的場景。
我心下一慌，手指松開的同時，箭頭偏了。
第二次，靶了。
蘇晟宇跟陸淮川對視一眼，像是都到難題一樣。
我渾發熱，尷尬地推開陸淮川，跟他保持距離。
「我不想玩了。」
他離我太近，我發，還無法集中神。
這種失控的覺，讓我既著迷又害怕。
「沒事，你是新手，多試幾次就會了。」
陸淮川溫聲安我，手握住我手里的弓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