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退后一步,搖了搖頭。
「不了,我跟隊長還要去吃飯,你慢慢玩吧。」
陸淮川垂下眼,失落地收回手。
我跟蘇晟宇離開箭館。
我能覺到,后那道炙熱的目一直盯著我。
9
我請隊長吃了烤。
因為馬上要比賽了,我們沒喝酒。
隊長跟我說了一些往年比賽的各種事故,讓我不要犯錯。
我連連點頭,腦袋里卻一直在想陸淮川。
里的沸騰還沒下去。
嘶喊著,著。
急切地需要什麼來填滿。
好奇怪,我覺自己像是病了。
我喝了一口冰水。
手機亮了,陸淮川發來消息,問我什麼時候回去。
我面無表地把手機靜音。
就是因為這個家伙上次咬我,我才變得這麼奇怪。
買單后,我去了一趟洗手間。
回來時,我看到蘇晟宇拿著我的手機,正在接聽電話。
「他回來了,我現在把電話給他。」
蘇晟宇遞給我,我看到屏幕上【陸淮川】這三個字,心臟了一拍。
這家伙不會胡說什麼吧?
「喂?怎麼了?」
「你們吃飯結束了嗎?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?」
「不知道。」
吃太撐了,我打算跟隊長去散步,消消食。
陸淮川沉默了一下,語氣急切。
「你早點回來,要不然宿舍關門了。」
「你怎麼跟我媽似的,這麼念叨,今晚我說不定不回去了。」
「為什麼?」
他聲音變沉了。
隔著手機我都能覺到迫。
我心生煩躁,不喜歡被人管來管去。
「一定要告訴你嗎?你能不能別老是煩我?
「你只是我室友,我說過了,我不喜歡男的,別再糾纏我了。」
陸淮川嗓音艱:「你不試試怎麼知道?我可以追你。」
我還是第一次聽男生說這種話,臉頰頓時臊得慌。
「追什麼啊,別做這種無聊的事。
「我就算真的是 gay,也不會喜歡你這種類型的。」
我口不擇言地把這段時間的煩躁傾吐出來。
良久,對面的人一直沒說話。
我看了一眼手機,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默默掛斷了。
蘇晟宇跟我離開飯店,他察覺到我臉不對勁。
「怎麼了,心不好?」
我搖頭,「剛才我室友跟你說什麼了?」
「沒什麼,他就是問我們吃了什麼,然后問你今天心怎麼樣,他還關心你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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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」
我訕訕一笑。
還好那家伙沒說什麼胡話。
10
大概是那天我說的話太刺人,陸淮川沒再主找我了。
我在宿舍洗服時,發現他膝蓋上的傷痕還沒痊愈。
我拿了一個藥膏給室友,讓他幫忙轉。
這個藥我之前用過,療效很快。
室友一臉納悶:「你為什麼不自己給他?」
「呃……我最近忙著準備比賽,你給他方便些,別說是我給的。」
室友眨了一下眼睛。
「你倆是不是吵架了啊?」
我沉默了一下,這麼明顯嗎?
室友了然,沖我挑眉。
「哎呀,室友之間有很正常,要不等你比賽結束,大家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,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總是僵著也不是辦法。」
說得有道理。
我點頭,跟室友約好了周末聚餐。
陸淮川每天很晚回宿舍,不知道在忙什麼。
我也沒主問他,只覺得他最近沉默得有些異常。
我本來打算聚餐的時候跟他道歉,好好跟他說清楚,讓他別再做傻事。
可比賽當天,兩個室友來場給我加油助威。
陸淮川沒來。
我是田徑隊的種子選手。
最后拿了第一,我心也不是很好。
晚上聚餐時,室友給陸淮川打了個電話,對方說有事不來了。
「不來就算了,我們先點菜吧。」
我表面上笑嘻嘻地問他們吃什麼,心底卻忍不住嘀咕,陸淮川有什麼大事?
往常我的比賽,陸淮川是絕對不會缺席的。
是因為我那天說得太難聽,他甚至不愿意跟我做室友了嗎?
我心不在焉地琢磨著,沒注意豆腐上的花椒。
好麻。
我齜牙咧地喝水,聽到兩個室友在八卦。
「陸淮川最近回來得那麼晚,不會是談朋友了吧?」
「不是吧,我看他跟他們班的團支書走得近的,兩個人經常一起去圖書館。」
「啊?陸淮川難道喜歡男生?」
「也不是沒可能,反正我沒見過他跟生待在一起,今晚他和團支書不就是一起出校門的嗎?」
兩個人對視一眼,表吃瓜。
我愣在座位上,手里的筷子。
那個團支書我知道,梁正新,之前拿過英語大賽的一等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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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陸淮川還陪他練過口語。
我心里莫名有些煩躁,把一盤辣炒牛都吃完了。
辣得胃疼,我更加不痛快了。
11
深夜,宿舍熄燈了。
門時間已經過了,陸淮川還沒回來。
是不打算回來了嗎?
雖然兩個男生出去通宵也很正常,但我總覺得他們不對勁。
難道陸淮川已經轉移目標,追別人去了?
也對,反正他本來就是學校很歡迎的男生。
陸淮川經常在表白墻上出現,找他聯系方式的男生生都有。
我一個普普通通的育生,有什麼值得他繼續浪費時間的?
我悶悶地打開陸淮川的朋友圈,依舊是僅三天可見。
我關掉手機,強行讓自己睡。
可越想睡,越是睡不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