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男友的室友釣了個遍。
分手后,被他發現了海王份。
他生氣地要找我算賬。
我要跑,被他兄弟宋執拉進包廂。
「釣了一圈,為什麼沒釣我?」
「那你有什麼值得我釣的?」
宋執我,把我手放在他腰下。
「你試試就知道了。」
01
前任陳亦銘給我打電話時,我正在酒吧里玩游戲。
「上次生日,你穿的那雙球鞋,能不能發個鏈接給我?」
「什麼球鞋?」
我微醺醺地靠在沙發上,腦海里閃過一些細枝末節,下意識說出口。
「哦,那個啊,是你室友送的,我沒有鏈接。」
「哪個室友?」陳亦銘聲音一。
「你宿舍的人都送過,我哪還記得是誰。」
「草,你跟他們三個?」
他暴怒的聲音震耳。
嘶,不小心暴了我的海王本質。
旁的人催我搖骰子,我懶懶地掛斷電話,那邊傳來他暴跳如雷的聲音。
「不準掛電話,你他媽給老子說清楚,你給我戴的帽子有多?
「你怎麼能這麼對我?方知有,你個渾蛋……」
都分手了,還有什麼好說的。
我果斷按下掛斷鍵,將手機靜音。
都怪陳亦銘這個電話,害我搖骰子輸了。
我正要喝酒,旁一個梁謹的男生幫我喝了。
他沖我笑了笑:「看你喝了很多,臉很紅,你還好吧?」
說話間,他的總是若有若無到我的側。
這個卡座的人不多,不至于到要著我。
「謝了啊。」
我理了理肩頭微長的卷發,確實酒勁上頭渾發熱。
又一游戲,梁謹故意挑我跟他玩對視一分鐘。
我瞥見他鎖骨上還沒消散的淺淡吻痕,輕嗤一聲。
釣魚釣到我頭上來了?
梁謹跟我對視,大家都在湊熱鬧。
我的取向不是,甚至這個酒吧就是 gay 的聚集地。
梁謹盯著我的眼睛,線太暗的作用,顯得他很深似的。
我故意眼底噙著笑,輕輕挑眉,帶著引。
他不自離我越來越近。
倒數十秒時,他即將親上我。
我按住他的鎖骨:「不好意思啊,我們型號撞了。」
梁謹愣了一秒,低聲湊近我耳邊。
「我可上可下,怎麼樣?」
「不怎麼樣,你不是我的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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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推開他,提前結束這個游戲。
自罰一杯后,我搖搖晃晃地去洗手間。
02
朋友發來消息,說陳亦銘來酒吧找我了,很生氣的樣子。
那貨是校籃球隊的,個子高不說,打起人來毫不留。
我咋舌,連忙下樓。
在樓梯口撞到一個人,我頭也沒抬地說了句「抱歉」。
剛下樓到一半,我聽到了陳亦銘的聲音。
他一邊打電話,一邊里罵罵咧咧。
我腳步一頓,連忙轉上去。
我猶豫著往哪躲時,一個人將我抓進了雜間。
里面漆黑,只有一個小窗戶外面投過來一點線。
我看著眼前的人,即便神很淡,也不影響他干凈好看的五。
「宋執?」
這人是陳亦銘的好兄弟,據說他們高中同班三年,然后一起考上了蘭通大學。
我跟陳亦銘在一起時,只見過宋執兩次。
宋執每次表都很淡,我不敢跟他搭話。
離得太近,他的呼吸全落在我臉上。
我下意識要推開,他沒松手,反而湊近我。
「方知有,聽說你釣了陳亦銘周圍所有的男生?」
「……」
消息傳得這麼快嗎?
不過我也不擔心這個,反正我已經習慣大家曲解我了。
「所以呢,你想替你兄弟教訓我嗎?」
「我只是好奇,你釣了一圈,為什麼不釣我?」
他認真地看著我,像是真的很困。
有名的計算機系的高冷天才,居然會問出這麼稽的問題。
我嗤笑:「那你有什麼值得我釣的?」
宋執仔細想了想,突然我。
他將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上,漸漸往下。
「你試試就知道了。」
我整個人僵住了。
03
我被很多人過,但這麼直白的,還真是頭一次見。
突然,宋執的手機鈴聲響起。
我一驚,手指下意識收。
宋執悶哼一聲。
我對上他幽深的視線,想推開他,卻被他的長卡住,抵在墻角。
宋執將手機掛斷,繼續問我。
「陳亦銘說你喜歡材好的男生,我這樣的可以你眼嗎?」
「宋執,你……」
我要被他搞蒙了。
宋執平時一副生人勿近,清心寡的和尚模樣,居然里是個深柜嗎?
倏地,我后的門被踹了一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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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方知有,我知道你在里面,你給老子滾出來!」
雜間的門搖搖墜,覺要被暴力撞開。
宋執抬手護著我,但我不想跟他過于親。
我直接打開門。
陳亦銘瞪著眼,看到我后的宋執后,他眼底閃過驚訝。
「你們?
「好你個方知有,釣完我室友,又開始搞我兄弟了是吧?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這個渣男!」
他一把拽住我的領,揮拳要揍我。
宋執攔住他的手,淡淡開口。
「是我來找他的。」
「你別替他說話,這渾蛋就是個海王!」
「我知道,所以我想進他的魚塘。」
「……」
一瞬間,我們三個人都沉默了。
不遠的音樂聲震耳,我的周遭卻死一般地寂靜。
宋執淡定地將他的手推開,整了整我皺的領。
「方同學,如果你愿意的話,我會做你魚塘里最乖的一條魚。」
陳亦銘瞳孔地震,淡定不下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