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穿越男奪舍后,我丈夫一個窮馬夫,居然吵著要娶三妻四妾。
跑到我做工的宅院里大鬧,調戲月銀是他三倍多的高等丫頭,讓人家跟了他做妾:
「被我看上是你的福氣,別不識好歹。」
又對小姐垂涎三尺,甚至想要強闖小姐閨房:
「你們這里的姑娘被人玷污了清白,就不值錢了,名聲沒了,就只得嫁給我了。」
我被他的異想天開嚇得半死,連忙攔住他,勸他別來。
他卻反手將我一推:
「臭婆娘,你們這不是男尊卑嗎,老子好不容易才穿到這里過上好日子,我的事還不到你來管。」
「信不信我休了你!」
說完,他洋洋得意,似乎覺得「休了我」這三個字就能徹底拿住我。
聽了這話,我也懶得管他了。
我冷笑一聲,朝他抬手:
「休了我可以啊,我當初帶來的陪嫁一分不,全部還給我。」
蠢男人還不知道,他干的活是我幫忙找的,出了事是我擺平的,住的宅子也是我的嫁妝換的。
我不管他,他就等死吧!
01
午是個混吃等死的廢。
嫁給他之前,他雖然窮但是起碼上進。
沒想到婚后,他徹底出真面目,車夫的活干丟了,居然要靠我出去做工養家。
我氣歸氣,但轉念一想,他雖然懶,可不出去來倒也省心。
直到有一天,他一覺醒來,眼放異:
「我穿到古代了?太好了!」
他嘿嘿笑著:「一夫多妻我來了!」
我聽著他在胡言語,以為他睡昏頭了,沒好氣地一掌拍了過去:
「你個扶不上墻的爛貨,大早上的發什麼癡!」
本來凌晨起來做工就累,半夜還要被他吵醒,我憋了一肚子氣。
可他居然頭一次反口罵了過來:
「你個死婆娘,夫為妻綱,居然敢罵你男人,找死啊?」
說完,他環視了我倆住的破屋子一圈,又開口道:
「我知道了,你就是嫌我窮,嫌我沒錢。
「莫欺年窮,等我發達了,你別后悔!」
02
那天之后,午像變了個人似的。
他一個白丁,居然說要去學堂念書,要參加春試做。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:「你識字?」
他睥睨我一眼,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出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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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夏蟲不可語冰。」
說罷,他拿著我一年的工錢去了學堂。
連著三天,他早上四點就爬起來去念書,一直到夜深才回。
回來累得倒頭就睡。
我是又驚又喜又擔心。
驚是驚訝這家伙會識字這事兒居然瞞著我。
喜是喜他這態度,難不我家真能出個秀才?
擔心是總覺得這家伙不靠譜,怕他捅出什麼簍子來。
我看著癱倒在床上的他,心里五味雜陳。
到底是自己的男人,見他累倒了,還是會心疼。
我嘆了口氣,替他了鞋,又要給他換服時。
卻突然在他上聞著了一濃濃的胭脂味……
甚至是那種很廉價的沖鼻的胭脂味。
我直覺不對勁。
上的哪門子的學堂能帶回來胭脂味?
我一掌拍在他的腦門上:「去哪鬼混了?」
他力哼哼了兩聲,眼睛半閉不睜,翻了個,竟又睡死過去了。
背對著我,不知道是真困還是裝死。
我留了個心眼,第二天午去學堂時,我也告了個假,跟在了他后頭。
我看著他越走近學堂,脖子得越低。
他找到教書先生時,臉紅得不樣子:
「我不學了,錢能退給我麼?」
我一聽,頓時有些無語。
先生似乎也很生氣:「你是來玩的嗎?」
「我還沒說你呢。」他出來午的文章,甩在他面前:
「你看看你這個字,寫的什麼玩意?七零八落,缺斤兩,我家狗踩的兩個腳印都比你的字好!」
午梗著脖子,還:「你懂什麼,這是簡字,未來你們都得寫這個字!」
先生氣得夠嗆:「你當自己倉頡呢,還在這造字。文章也寫得七八糟,比七歲兒還不如。」
「你們這是八文,都是要廢除的!」午又說道。
先生聽不下去了,拿出掃帚來趕他:
「走,趕走!」
午錢沒撈回來,人也被趕了出來。
他垂頭喪氣地往外走。
我正要上前去找他,卻見他腳步一拐,拐進了一條小巷。
我心下起疑,連忙跟了過去。
竟看見他逛起了窯子!
我看著他從兜里掏出來一吊錢塞在濃妝艷抹的人手里,之前臉上的郁一掃而空。
我每天給他拿去讀書的錢,他居然花在了人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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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氣死了,一把沖過去抓住了他的頭發:
「跟我回家!」
午自知理虧,任我罵了好幾日,是沒有回。
只是這學堂終究是上不了。
可他又不樂意待在家里:「我一個男子漢大丈夫,天天窩在家里算怎麼回事!」
他在家安靜了幾日,又折騰起經商來了。
他說:「玉秋,我有幾個絕妙的主意……」
有了前車之鑒,我連忙打住他的話頭:
「你要經商,別瞎來,先去學。」
我真怕他拿著我的積蓄瞎弄,全給我敗了。
我花了好些錢,托了不關系,給他在家附近找了家酒樓做學徒,學著管賬。
他高高興興地出門,晚上回來卻嘟起,不高興了。
「我不去了!」他說。
「怎麼又不去了?」我一頭霧水。

